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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盘蒜泥黄瓜,一个青椒炒肉,一份西红柿炒鸡蛋,然后是劲道的面条,很普通的家常饭,这让蛤蟆有些诧异,虽说现在他也不知道这老头是什么职位,但想来级别不低,在蛤蟆眼里混部队的进了准校行列就算大官了,混官场的摘了“区”级帽子那也是大官,见了都得两股战战的存在。
想不到竟然吃得如此朴素,不过这种温馨的感觉是他从来没有体验过的,或许有过,可能他那个早死的娘在的时候,蛤蟆有体会过家的温暖,可惜他属实不记得了。
记忆中的家就是爷仨儿恓惶的过活着,生生把日子不出意料的过成了一坨狗屎。
老人家吃饭也没有那么多讲究,什么食不言寝不语都不存在的,边吸溜着面条边问蛤蟆:“这小丫头和你什么关系,我记得你家那些亲戚早就不来往了?”
蛤蟆扒拉一口面条道:“我认的妹妹,小名叫小小,大名叫井希声,是人贩子卖到这边的,一直在饭馆干活,没上过学呢,不过小小很伶俐,已经自学完小学的课程了。”
“大名你给起的?”萧老爷子边喝汤边问道。
“是”蛤蟆头也不抬的说道。
萧老爷子汤也不喝了,咂吧下嘴,脸上露出些笑容说道:
“看来井老头还是一如既往的老谋深算。你小兔崽子还是得了井老头些本事的,不错,不错。”
蛤蟆脸上挂着招牌的憨笑,虚伪地说道:“嗐,瞎起的,瞎起的。”
蛤蟆脸上的笑容还没来得及褪去,萧克武“啪”一声,筷子往桌上一摔,吓了众人一跳。
“那你呢?”老头脸黑了下来,饭也不吃了,盯着蛤蟆问道。
蛤蟆挠挠头:“我也在饭馆打工,混口饭吃,其实挺不错的,有口饭吃就不错了。”
“说得什么混账话!一辈子混吃等死,要是在战场上,老子早毙了你这样的熊兵。”
蛤蟆讪讪的笑着,心想这老头火气还挺大。
“你个死老头子,好好的一顿饭,胡说什么呢,别吓着俩孩子,老拿你那一套当说辞,真是的,好好吃饭!”
老爷子果真拿起筷子又扒拉着面条,没有再说一句话,萧时雨奶奶热情的给蛤蟆碗里夹着菜,当然小小的碗里也不差,只有萧时雨默默地看着自己除了面条什么都没有的碗心里很不痛快。
一顿饭结束后,老爷子抹抹嘴便上楼,临上楼说了句:“蛤蟆和小雨上来!”
俩人大眼瞪小眼,不知道老爷子又在唱哪出,不过十有八九是要训话。让着萧时雨走在前头,蛤蟆跟在后头,看着那浑圆一处,蛤蟆有些馋了。萧时雨回头狠狠瞪了蛤蟆一眼,噔噔噔率先跑上去了,有点着急忙慌的意思。
蛤蟆笑着摇摇头,后脚也进了那间门开着的书房,老头的书房布置的极其简单,一张书桌,书桌对面是一排沙发,后面是一张椅子,椅子后面就是一个巨大的书架,书架上全摆放着军事书籍和刊物。
坐在椅子上的老爷子单刀直入:“叫你俩上来有几件事说一下,第一件:既然蛤蟆你认了那丫头做妹妹,那她就是你井家的人了,你说你个当哥哥的干得什么混账事,你在饭馆混着,她就跟你在饭馆混着?那你要是杀人越货,她是不是也得跟着?让小丫头去上学!金泰大厦那块有小雨一套房子,就住那里,附近是金泰小学,就在那上学,你也搬过去,去上学!”
这突然的安排让坐在沙发上的两人心里都掀起了波澜,没等蛤蟆张口萧时雨就赶紧开口了:“爷爷,我……”
不等萧时雨说出口,老爷子大手一挥就打断了宝贝孙女的话:“你什么你,就这么定了,你明天去把入学手续给办了,然后就把东西搬进去。”
萧时雨又是一个瞪眼甩给坐在旁边的蛤蟆,沾上这只癞蛤蟆就从来没好事!
“老爷子,小小去上学,我就借着老头子那张老脸应承了。我还是算了,不是那块料,蛇有蛇道鼠有鼠道,该走哪条道我自己心里有谱,俗话说上不了天的龙是蛇,出不了窝的狼是狗,既然我出了这窝,总得想着叼块肉,当然,这肉我得自己叼在嘴里,别人递过来的,你要是接了,那还是狗,你还是得摇尾巴。您也别嫌弃我说得直,终究是个没见过世面的乡下人。”
听蛤蟆说完,老头沉默了一会儿,端起茶缸喝了一口。
“老井家都是一窝子犟种。罢了,那就按你小子意思,不过你和小小那丫头都得搬过去,别以为老子不知道苍蝇馆子那地方怎么样。再说,小雨上学走之后,你总不能留小小那丫头一个人住着吧。”
看了眼已经认命的萧时雨,蛤蟆点头答应了下来。不过转念一想,要和这么一个美女同住一个屋檐下确实挺激动的。
“今天的事我听小雨说了,待会和小雨先去办张电话卡,以后有什么事给小雨打电话。你还有什么问题吗?一并说出来,老头子我过两天就要去西邑了。”
蛤蟆又恢复了他那羞涩的表情,搓着手小心翼翼的伸出一根指头道:“老爷子,就一件事,我想去金州图书馆借阅一些书,可是不符合借阅条件,您看能不能帮我想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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