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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么?看来这很有可能是一场情杀,因为得不到自己的女人,毁了对方也不是不可能的。
“来人,去将那两名公子传过来。”
“是,殿下。”
随着衙役的下去,两名才子很快被叫了进来。
二人一人一身白衣,一人一身青衣。白衣男子腰佩郁金流苏,手拿折扇,看起来颇有一些大家公子的风采。相比之下,青衣男子则有些狂放,甚至就连身前的衣服也不是那么整齐,再配上脸上那些许傲然,颇有一种狂生的姿态。二人都是那种俊秀之人,若是有点阳光般的笑容定然会迷倒不少女性,但此时二人脸上却有化不开的忧愁。忧伤、难过的情绪只是看着就容易让女人沉迷。
李鸿天可不管他们是否难过,而是直奔主题,开口道:“昨夜入夜后,你们二人在哪里?又有谁能为你们证明?”
听到这话,二人虽然心中郁闷,但还是很配合的。孙胜就是穿白衣的男子,当先开口道:“回殿下,昨夜入夜后,小生、杨明和两位小姐都在一起,亥时之前才分开。后来小生刚入子时曾去找过张家小姐,张家小姐将小生拒之门外。言之:夜已深,男女授受不亲。那之后小人就回去休息了。”
李鸿天点了点头,开口道:“那是你最后一次见张家小姐么?仔细想想,可还有遗漏?”说完,李鸿天继续问杨明,开口道:“你呢?昨夜又做了什么?”
但不等杨明回话,孙胜却补充的开口道:“不,我当时并没有见到张家小姐,而是透过门和张家小姐对的话。”
杨明看孙胜话音落下,这才开口道:“昨夜我也去找过张家小姐,而且是在孙胜之后。当时我无意间看到孙胜单独去找张家小姐,我和孙胜又是竞争关系,看他如此不守规矩,我也只是想扳回一筹罢了。”
听到这里,李鸿天再次点了点头,开口道:“然后呢?你是否见到了张家小姐?”
杨明摇了摇头,同样开口道:“和孙胜一样,我并没有见到张家小姐。”
李鸿天闻言开口道:“既然如此,那么你是最后一个听到张家小姐的,有人能为你证明清白吗?若是没有,恐怕接下来我们要调查清楚,才能给你自由了。现在你先想想吧!”
李鸿天虽然这么说,但却觉得二人是凶手的可能性很小。一是杨明证明了孙胜所说的话属实。二是,若真是杨明是凶手,他不可能将自己置于让人怀疑的地步。当然,真真假假还未可知,有时候最不可能的事情反而是最可能的。
杨明想了想,突然开口道:“我回屋之时,天空突然下起了小雨,后来我并没有出过门。若是出过门,房中应该有泥土痕迹。这已经是我唯一能想到为自己辩驳的理由!若是不行,看来我也只能先去大牢里住几天了。”说这话时,杨明露出了无奈的苦笑。
看来这个叫杨林的男子,若不是真的性格豪爽之辈,那么他一定是天生的影帝。但李鸿天更倾向于前者,一是因为他年龄不大,很难达到老狐狸的演技。二是因为他的穿着确实是豪爽不羁,于性格相符。
虽然杨明说的,很难证明他不是凶手,但李鸿天还是下令将所有的房间都通查了一遍。随着衙役的查看,两个才子房间中都只是湿了的泥土,和李鸿天猜想中的一样。反而,程英的房间中有干掉的土粉。虽然不多,但尽职的衙役还是汇报给了捕头和李鸿天。
李鸿天听到这里忽然一怔,似乎觉得哪里不对。若是按照程英是犯罪分子推理呢?虽然很多事情说不通,但程英似乎也有作案的时间。只是,动机和那些明面上的证据怎么算?难道程英还有一个同伙?站在桌子边的李鸿天轻轻的敲击着桌面,这似乎能让他更加专心的思考,而捕头他也同样在思考,除了一些捕快还在轻手轻脚的搜集着任何蛛丝马迹,房间里并没有其他的声音。
突然,李鸿天开口道:“程英小姐容颜清秀,不知可有意中人?”
程英也只能说是清秀了,和张元芳一比差远了。虽然死亡让张元芳的容貌有些扭曲,眼睛也凸了出来,但并不难看出她是个校花级别的女子。
虽然不知道李鸿天问这些意义何在,但杨明还是开口道:“不曾听程英小姐说过有意中人,但我和程英小姐也只是见过数次。孙胜和程英小姐更熟一些,也许孙胜会知道。”
说到这里,大家都看向孙胜,但却看孙胜有些慌张,有些紧张。不明白李鸿天是何意思的他,赶忙开口道:“不,我和程英小姐虽熟悉,但却也不知道他的心上人是谁。”
他这个样子怎么可能让人信服?李鸿天一边走向孙胜,一边开口道:“你在隐瞒什么?又在紧张什么?知道你的隐瞒是什么罪么?知情不报,伙同犯罪。”
说到这里,李鸿天眼神一厉,对身旁的衙役下令道:“来人,拖下去打,打到说为止。若是没有招,就一直打。”
孙胜闻言慌了,陡然跪在地上,喊道:“别打,别打。殿下,我招,我招。”
听到孙胜这么说,两个衙役看向李鸿天,在其摆了摆手的同时,他们才退下。
“现在说吧,若是不说出人来,你一样跑不了,不要妄想编造谎言。”
孙胜颓废的坐倒在了地上,这才叹气着开口道:“程英的意中人就是我,但当我第一次见到元芳的时候,我发现我爱上了这个女子,虽然知道不应该,但我却控制不住心中的欲望和爱意。最后我狠心的和程英断了关系,开始追求元芳。可我不明白,为何殿下要问这个?元芳明明是受变态淫贼所害,又于程英和我有什么关系?”
李鸿天听到这里,似乎更加怀疑了。他没有回答孙胜的问题,而是走向了张元芳的尸身。张元芳的尸身此时已经盖上了白布,但因为李鸿天的关系还没有送往义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