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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这人心怀不轨,居然给自己吃下了药的肉干!莫小跳看仇人似的死瞪着凤子轩,在她心里,凤子轩已经成为了十恶不赦的大坏蛋,恨不得就此在他身上烧出个大洞。
凤子轩也是个不讲客气的,莫小跳看他的眼神不爽,同样的他眼底全是对莫小跳一览无遗的鄙视加嫌弃,极为恶声恶气不屑道:“怎的就派了你?金掌柜是手里头没人了么?随便抓个人来就想‘滥竽充数’?”
“什么什么什么?”莫小跳抓狂道:“你这是在瞧不起我吗?”
凤子轩就像只斗鸡,仗着身高比过她,伸长了脖子以高欺矮的鄙视道:“就是瞧不起怎的?”
莫小跳气得七窍生烟,听了只差没跳起脚来与他动手。
“咳……住、住手!”虽然男子气息不顺,但威严俱在,眉宇之间隐现一股王者之气。
两人相看生厌,同时一记冷哼的环顾于胸撇过头去。
不过男子这股威仪没有维持多久,他不良的身体状况很快引起了莫小跳的注意,她担心的向男子询问道:“你这是生病了么?还是……受了重伤?”
上次在破庙的时候莫小跳便看出这男子身体不好,他过分苍白的俊脸上总是透着一股青色,如今这青白色里还透着一股槁枯的灰气,她记得莫老爷子曾说过,这是人之将死之相,是死气。
男子已经能够很坦然的看待自己生死了,听了莫小跳的话,不由得抚慰的笑了:“没事咳……老、老毛病咳咳咳——”
男子很想试着让自己在人面前,特别是在这个孩子面前显得轻松一点。不料多说一个字便重咳个不停,这样剧烈的咳法,令人都忍不住有些担忧,以为他会把五脏六腑都给咳出来。
“……咳咳……”男子实在咳得说不出话来了,按理说这样频率会让他脸色至少红润一些,可是却更显苍白,白到几乎只剩下透明的一层。莫小跳赶忙跑到男子身边握住他的左右手脉:“……”
莫老爷子曾说过左手一般依次是‘心、肝、肾’右手是‘肺、脾、命门’,可是通过男子这般混乱复杂又处处现虚弱的脉象来看,莫小跳很肯定的做出诊断:“你这是中毒!”而且还是重症不治的那种!
不止是男子,就连凤子轩都有些惊讶地对她道:“你会切脉诊断?”
令人万分讶异的是,‘他’竟然一下便断下结论,肯定他是中毒不是生病!就连凤子轩都没有注意到,刚才他还在多么不屑于顾的这个人,竟然会对‘他’不由自主地产生了某种期待。
只是,莫小跳实话实说道:“我不会。我只是经常在村里跟在我爷爷身边看他给人治病,偶尔也会教我一些,于是我就会了点皮毛。”
听她这么一说,凤子轩心里别提有多么失望。而男子却是显得那么风平浪静。因为他曾建立过无数希望,却又不得不无奈的亲手选择放弃,对于这种事情,不得不说是‘再习以为常不过’了。
“可是我爷爷会看病啊!”莫小跳的下一句话又瞬间点燃人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