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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明明盅毒已清,柳无暇却突然犯起咳嗽来。凤子轩吓得赶紧扶住他,柳无暇示意无碍,轻咳一阵后,柳无暇又上前了几步,这一次态度比方才更加诚挚,深深作揖道:“是无暇唐突了!不瞒大师,小跳儿与在下已有‘夫妻之实’,还望酒囊大师为我二人做主成婚,无暇自当感激不尽!”
什、什么?大和尚听了傻眼了,夫妻之实?他再一看怀中小徒弟虚弱苍白的模样,手一搭她的脉门,那眼底的怒火可谓烧人!
“你敢动她!”大和尚二话不说雷厉风行地击上一掌,柳无暇不躲不闪,直直地用身体承接住了大和尚这带了他五成力的愤怒,啪嗒啪嗒,他体内虽然盅毒已清,可谓大病初愈,身体到底大不如以前,承接过后胸中一股闷痛,一大口鲜血便从体内涌动而上,从口中吐了出来。
“……”莫小跳吓得神情一紧,不由自主地扯住了大和尚的衣襟,不放心的眼神投落在柳无暇身上,“师父……”
看到莫小跳不是对自己无动于衷,柳无暇心中稍有暗喜,将这事情的所有经过从头到尾复述了一遍:“大师,无暇受你一掌是应该。我自五年前便中了苗疆一带的盅毒,今年已是我大限,如若不是小跳儿舍命以身相救,无暇恐怕已经……”
“所以你便拿了她解毒是不是?”大和尚听了更加怒不可遏,一把扯过了柳无暇的衣襟,暴怒地眼神恨不得将他剥皮拆骨。小徒弟的脉象分明就是那盅毒转移到了她的体内。
“……师父这事不能怪他……”莫小跳想为柳无暇辩解,却声若蚊呐:“他、他事先不知道我是女的……”
大和尚气急,小徒弟懵懂天真,让人害了还为他人辩解说话!很想在她脑袋上狠敲她一记!
“为何你这几日去向连我也隐瞒?”大和尚气得有些情绪失控,对莫小跳迎头吼下,而莫小跳眼前忽的浮现莫老爷子出走前那恨铁不成钢的气急画面,她的脸色更加惨淡,喃喃自念:“……小跳不是故意的……不要生气……我、我不是故意的……”
仿佛生怕眼前的大和尚就此消失,她的脸上流露出惊慌绝望……
“小跳?”忽然那些声音离她远去,她只抓紧了最后不想放开的人。
☆
“他这是何意?”挥退了旁人,房内只剩金掌柜与笑书生二人,而金掌柜不比平日气定神闲,情绪有些浮躁。
“二哥一直守在那位饭袋小师父房中,与酒囊大师一起。”笑书生方从那房中退出,“子轩还说,二哥有意让他‘修书一封’,传回大都……”说道这里欲言即止。
‘啪!’金掌柜突然出手拍了桌子,开始有些坐不住,意欲起身找人问个明白:“荒唐!他怎能如此不顾后果?我们瞒得这般辛苦要是让‘那人’知道,所有事情不是功亏一篑?”
“嘘!”笑书生眼神示意道:“大哥说话还是小心隔墙有耳,近几日,我见那百晓生有些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