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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莫小跳以为能在那双眸光深处里找出点什么,他却将她身子扶好,主动退让转过身去。那白色的衣衫纤尘不染,在月色下镀了一层银辉,飘动的衣袂近在咫尺令莫小跳不自觉想去伸手抓紧……
他说:“师姐,天色不早,我们回去吧。”
莫小跳抑制不住胸臆间堆起的悸动,嘴角的愉悦扩大上扬,连心都快要长出翅膀飞起来。
师弟是担心天色太晚,特意来接我的么?将这样的念头辗转反侧,莫小跳在床上彻夜难眠。有期待,有害怕,有兴奋,手心脚心都沁出汗,反反复复地令人矛盾不已。她甚至觉得怕被他看穿了什么,有些不敢正视面对小师弟的眼睛。
小石头最近到田里干活,累得满身是汗的他总是奇怪这大热天里无端窜起的阴寒,浑身一个激灵,背后越发渗得慌。他甚至都不敢回头,因为在他背后的田边,莫小跳就坐在那里一语不发的猛盯着他看……这样一声不吭的眼神太过发毛,小石头连干活都受到影响,终于他决定硬着头皮向背后走过去。
果然,莫小跳见到他走近,那眼神反而盯着他更加仔细了。
“莫姐姐,你这是找我有什么事吗?”小石头觉得有必要好好找她问个清楚,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犯了事,被人一直盯住不放呢。
“我没找你有事啊。”莫小跳嘴里虽然这么答着,可是她的眼睛一直专注地停留在小石头脸上,仿佛这么盯着就能在他脸上找着什么稀世宝贝。事实上,她在研究小石头的眼睛,脑子里对比小师弟的那双眼神……她困扰了一晚,好在平日里头莫小跳精神足,这才第二天早早的跑到这里,没事找事的研究小石头。
真奇怪,昨儿个他的眼神明明像是烧滚的开水,热得发烫,怎么这会儿眼神根本不烫了?
“莫姐姐,你这到底是在看我什么呀?”小石头不由得咧嘴苦笑道,她还嫌不够似的,恨不得脸贴脸,巴巴黏糊上来。莫小跳根本置若罔闻,专注地眼神都要放出一把烈火。
‘哐咚’,旁边发出一声动静像是装了东西的碗,不慎翻倒了。那碗装在竹条编织的篮筐里头,好在摔落的地方是田边上的稻草垛,不然光听那篮子里的动静,装在里头的东西指不定就摔破了。
虎妞早上起来给两老发面蒸了馒头,特意留了两个,再弄了一些她自己腌制的脆瓜泡菜,因担心小石头在地里干活太累,临近中午的时候,她带着一篮子的食物过来探望,哪里知道见到的竟是小石头与莫小跳这样只差没‘贴’在一起的亲昵画面。
“虎、虎妞妹妹?”小石头听到动静,脸上顿时慌乱。
“你、你们在做什么?”提着篮子特意过来的虎妞,蓦地脸色刷白。
小石头瞧见虎妞脸色不对,身体急急退开,怕她误会连连解释:“不是不是呀,你千万别误会。我和莫姐姐没有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