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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干部花费两亿的委托草草落下帷幕,伏黑甚尔没和高专三人打起来,他离开了,大家皆大欢喜,倒是A干部本人气得不轻。
因为差点挨了一发子弹,被吓破胆的同时又被羽生穗理随手救下,他现在绝对不可能让这些无比强大的咒术师就这样离开。
他心慌意乱,想着伏黑甚尔又没死,万一刺杀再来……不,不行。
那绝对不行。
可惜无论他如何挽留,连价码都加到了十个亿,但是贴身保镖的委托还是被拒绝了。
高专三人都没理他,见伏黑甚尔放弃刺杀他们就也离开了。
只是在离开之前,羽生穗理去见了森鸥外一次。
森鸥外好整以暇地微笑点头:“羽生小姐。”
羽生穗理直截了当:“刺杀你家干部的悬赏,是你发布的吧?”
“怎么会?”森鸥外故作惊讶地说,“我怎么会做伤害自己人的事情,羽生小姐,您可真是会说笑。”
羽生穗理用双眼注视他。在仿佛能够看穿一切的六眼面前,森鸥外依旧面不改色心不跳,仿佛一切都和他无关。
“你在撒谎。”她笃定道。
“你的心率太正常,森先生。”她说,“在这双眼睛的注视下,任何人都会出现不同程度的紧张,不可能毫无变化——所以你提前了解过一些情报,克制了自己下意识的反应?”
场面僵持一瞬。
森鸥外第一次直面了咒术界这双令人闻风丧胆的眼睛。
在这仿若晴空无限延展的蓝色中,他看见了神色僵硬的自己。
现在再说不知情已经没有意义了。
随即,森鸥外叹息一声,无奈承认道:“好吧,这都被你看穿了啊,羽生小姐。那么……您会把实情告诉A吗?”
看似随口一说的话尾音堪堪落下,森鸥外就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她的反应。
这是询问,也是试探。
“我没这个兴趣。”羽生穗理满不在乎地快速略过没有意义的话题,直接问:“森先生绝对知道咒灵吧?”
森鸥外神色微微凝滞:“……怎么了?”
“因为人多、竞争多、压力大,东京向来是咒灵的高发地带,但是我今天来到横滨——这里的咒灵数量要赶上东京,至于强度……甚至比东京还要棘手些。”
横滨是个不平和的地方,死了很多人。远处那个贫民窟……如果她没记错,形成它的那场爆炸夺走了很多人的性命。
当她的眼睛注视着这片土地时,她才明白组织迫不及待要把两个世界合并起来,强行给她增加任务量的原因。
需要被牵引去向往生的灵魂实在太多太多了。
多到这双眼睛的所及之处,就没有干净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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