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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生穗理被一杯果酒放倒,五条悟终于拍够了她的“窘态”,心满意足地收起手机,然后把羽生穗理给送了回去。
推开教师公寓的门,羽生穗理的房间布局和自己的一模一样,五条家得知了羽生回来的消息之后,还没等他吩咐,就自发按照和五条悟房间同样的配置给羽生做了布置。
把羽生轻轻地放在了床上。
少女的身躯很单薄,揽在怀里时没什么分量,甚至他总感觉应该和高专仓库里的某些咒具重量差不多。
放在床上时,柔软的床铺都凹陷的弧度也在说明,羽生确实没什么重量。
闭上眼睛时,那双和自己如出一辙的蓝色眼睛就像被彻底掩盖的天空,只余下冷淡的平静。他很久没有好好注视过羽生,现下才发现,羽生穗理眼底的青黑其实已经很重了。
她多久没有好好休息了呢?
【我其实早就死了,不然也不会成为死神的啦。】
【任务?那可是职责所在,不做虽然很快乐,但是我只会消亡的更快哦。】
消亡?
因为是具现化的灵魂,所以总有消亡的一天,是吗?
所以……不得不为那些繁重的工作拼命?
力量无法使用,实际上是“消亡”已经开始了吧?
作为被短暂赋予过死神权能强行打工一段时间的五条悟,对死神的能量是有着一定的认知的。
再加上之前咨询过羽生晴和灰原雄相关的事情,他大概知道,死神的【侵蚀】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东西。
【不过我和晴前辈倒是都不怎么会染上‘侵蚀’,要说严重的,一个是穗理前辈,一个是伏黑前辈。】
后者是因为要强行保留自己的记忆,所以耗费了大量的能量,根本没有多余的去预防【侵蚀】。
这东西,只有预防,一旦染上,就无法再用能量进行清除了。
但羽生不是因为“记忆”。倒不如说,曾经被五条悟问及死亡的感受时,羽生给出的答案是“不记得了”。
她连自己的死亡都忘记个干干净净,一心一意扑在能量上,总想着要获得尽可能多的力量,为此甚至不惜大量接下需要进入小世界的任务。
所以,只能是因为……
【死神不能轻易改变人类的生死。】
那,祓除咒灵的行为,是否也是一种“改变生死”呢?有一些原本该死于咒灵之手的人类因为羽生自己的祓除行为被救下,而羽生不是这个世界本来存在的人,所以她的行为,会促使这件事的结果发生改变?
如果由本世界的人来祓除咒灵,那么幸存者就只会是“命运让他不该死于咒灵之手,存活才是他的命运”,但经由羽生之手……
就会产生针对死神本人的……【侵蚀】?!
“穗理酱,真是辛苦啊。”五条悟叹息一声,轻轻把她额前的头发拨开,“好好睡一觉吧。”
羽生穗理意识昏昏沉沉,却还死死握住手上的太刀不肯放手。
五条悟费了一番功夫终于把太刀从她的手上拿出来,刚一放在床头,就听见羽生穗理含含糊糊的声音。
他凑近了一点:“……什么?”
下一刻,羽生:“……爬。”
五条悟:???
羽生穗理睁开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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