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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静茹一听龙霄要给兴龙湾的村干部,在计划生育指标完成以后发放每人00元的奖金,就吃惊的对龙霄道:“龙霄,你今天没喝酒吧?怎么起醉话来了”,龙霄笑道:“方主任我没喝酒啊”。方静茹道:“你没喝酒就好,我们计生办给与你们各个片区的费用额度是1000元,你却要每人给他们发放00元奖金,你不会不知道兴隆湾有1名村干部吧?”,“知道啊”龙霄道:“整个兴龙湾片区9个村庄一共有9个村干部,我都调查过”。
方静茹道:“你知道啊,知道就好,别整个片区,就是兴龙湾一个村就需要600元,镇上只给你1000元,你还差1600元,你可别你是从自己的工作里出,你的工资只有60多块,一年下来也不过800元,差的那1600元可是你年的工资”。龙霄见方静茹这样,就道:“方主任,我也没自己出钱啊,我也没钱啊”。
方静茹不解的问道:“那你的钱哪里出?让镇上出?我看没门,别你管辖的片区9个村庄,就是兴龙湾一个村,我看镇上都不会批的,你就别做梦了”。龙霄见方静茹跟自己的大哥所相差无几,就不再绕圈子,道:“方主任,要是我有办法到年底给找出这笔钱怎么办?”。方静茹一听,问道:“你是1600?还是整个兴龙湾片区的奖金?”,龙霄一笑道:“方主任,要是我能把全镇50个村的奖金都能兑现怎么?”。
方静茹睁着大大的眼睛,不相信的道:“龙霄,我的好兄弟,你就别拿你老姐开玩笑了,我心脏不好,经不起你吓唬”。龙霄见方静茹捂着胸口,有做作的样子,觉得也很好玩的,就道:“咱镇上是不是有个镇农村经济合作办公室?”,方静茹答道:“有啊,那是个清水衙门,你可别钱是从哪里出”。
龙霄见方静茹的样子,看来不明白她是不放心了,就道:“方主任,我想这样的:我们兴龙湾片区的9个村庄基本上家家户户的自留地里都种生姜,我想打打这个主意”。方静茹一听,不解的问道:“你们那个片区的生姜是不少,可是都是自产自销,镇上也从来没过问过,你能打他们什么主意?”。龙霄道:“镇上的镇农村经济合作办公室是没有办法,可是我能有办法把老百姓的这些生姜,能变出钱来,绝对靠谱”。
方静茹见龙霄的真诚的样子,就道:“那你怎么办?你只要能变出十几万的钱来,你叫我怎么办,我就怎么办”。完,就红了脸。因为这句话得太**,见龙霄似乎没有注意这句话的毛病,心里就不再紧张,道:“龙霄,你是不是让我从镇农村经济合作办公室弄出一份文件,我们自己收购生姜?”。龙霄见方静茹总算明白了,就“嗯”了一声。
方静茹又道:“就算我们把生姜收购起来,可是卖给谁啊?”,龙霄答道:“方主任就请放心,你只要让镇上出具一纸文书,其他的事情我来办,我保证能把这件事情办好”。方静茹又反复问了龙霄,在龙霄再次的答复确定后,激动的道:“唉幺,我的好老弟奥,你要是有这个本事,那我们的计划生育工作就好办多了,俗话:黄帝不差饿兵,现在的镇上真是没钱,上次的的1万元,还是我好歹,从镇长的牙缝里抠出来的。别是十万了,就是再有1万我就高兴死了。你要是能解决十几万,计划生育工作肯定能超额完成,道时候我给你请功”。方静茹完,又道:“不,明天是周六,你到我家里来,我好好请请你”。
龙霄见方静茹认可自己,也自高兴,道:“方主任真请啊”。方静茹也觉得自己的话里有不妥,就解释:“明天我那口子也在家,让他好好陪你喝几盅,龙霄,你可别想歪了”。龙霄见方静茹忙着解释,就道:“我倒是没想歪,是你自己歪了”。这时,方静茹道:“什么歪不歪的,我都是老太婆了,那里还在你们年轻人的眼里,老喽”。
第二天中午,龙霄就从镇供销社里买了两箱好一的酒,就直奔方静茹的家里去了。方静茹就住在镇家属院里,上一次喝酒,龙霄就送方静茹回来一次。这一次就熟门熟路了,一进方静茹的家门,就看见方静茹在院子里的葡萄树下跟几个年轻人在话,嘴里还吃着葡萄。
方静茹见龙霄扛着两箱酒进来,就嗔怪的道:“我龙霄老弟,来就来吧,怎么还花钱”。一看是箱子的字样,就大声起来:“吆,还是咱县酒厂出的最好的酒,可是老贵奥,你看看,让老弟破费了”。着,指挥着坐着的两个年轻人道:“马建,魏强,快帮我把箱子接下来”。
叫马建、魏强的两个年轻人连忙从龙霄的手里接过箱子,放在了一边。方静茹接着介绍:“这个是马建,镇派出所工作的,这个是魏强,镇武装部工作的”。着,又向屋里喊道:“兰振奇,快出来,龙霄兄弟来了”。方静茹的声音刚落下,就见从里屋走出一个0来岁的人来,道:“你是龙霄吧,我听静茹过,我是兰振奇,在武装部上班”。龙霄也客气的道:“是兰部长吧,我也听方主任过”。
兰振奇跟龙霄握了握手,道:“龙霄兄弟先坐坐,我去里屋再做几个菜,马上就好”。龙霄就开玩笑的道:“方主任啊,你们家里是女主外,男主内啊?”。方静茹见龙霄揶揄她,就自嘲的道:“没办法,谁让你兰哥会做菜呢,这叫能者多劳,再了,谁女人在家就一定要做饭啊?”。
话的功夫,方静茹就帮着丈夫弄菜去了,龙霄就与马建、魏强攀谈起来。经过聊天才知道,魏强的家是县城里的,因为老子有关系,毕业后就分到了十全镇武装部。马建是当过兵的,参军三年后分到了十全镇派出所。当然,也是有关系的,不然的话,就一普通士兵,是分配不到公检法这样的部门的。
据龙霄从谈话里推测,马建在派出所里干的并不舒心。从言谈里就看出,马建是个嫉恶如仇的人,虽然退伍回到地方上,还是有部队的作风。
龙霄知道,派出所的所长是韩传建,韩传建是十全公社时期,王书记的女婿,现在的王书记早就去了县政协了。据龙霄所知,现在的镇派出所所长韩传建,名声并不怎么好听。虽然不能欺男霸女吧,但其所作所为,镇上的很多人都看不惯。只是韩传建的关系身后,镇上也拿他没有办法。龙霄在和马建聊过了以后,就对马建有了一个比较深的认识,就觉得此人可交。因此,就对马建留了心。
话的功夫,方静茹两口子就把菜都端上来了。就在院子里的葡萄树下,也落得个凉快。兰振奇非要龙霄坐上首,龙霄那里肯做,道:“兰部长,我才参加工作,就是一字辈,那里能做上首,就做下面给你们斟酒就是”,什么也不肯做。兰振奇就做了上首,龙霄做了次席。马建跟魏强因为是年轻人,兰振奇也就没让他们两个,他们两个就在下面做了陪酒的位置。
座次坐定,兰振奇就对龙霄道:“在家没有外人,你就别一个部长一个部长喊我,我都不习惯,我痴长你几岁你就喊我大哥,再了,我与你家龙山镇长关系也不错,咱们就以兄弟相称”。龙霄见兰振奇也是痛快人,满口就答应下来,就喊了一声“兰哥”,乐得兰振奇开口大笑。
兰振奇道:“龙兄弟,我听你方姐,你的酒量奇大,我有不大服气,兄弟,你,今天晚上怎么个喝法?”。龙霄一听,这兰振奇还真是个猛人,在自己的家里就跟自己飙起酒量来。就微微一笑道:“兰哥,我是客随主便,你怎么喝酒怎么喝”。“好,痛快”兰振奇道:“我看今天就别按我们这里的村俗了,就别用酒盅了,换大杯怎么样?”。龙霄虽然不知道兰振奇的酒量,可是清楚自己的酒量,在一般情况之下,自己还是喝不醉的。自己从开始喝酒以来就没有醉过。
于是就道:“我没有问题,马哥魏哥怎么?”,马建、魏强见兰部长跟龙霄对上劲了,两个人就不好再什么,就硬着头皮道:“兰哥怎么就怎么是”。兰振奇见马建跟魏强也没有意见,就招呼方静茹出来,把酒盅撤了下去,换上了茶杯。兰振奇家里的茶杯比一般人家里的茶杯要大一,一般来,普通人家的茶杯按盛水的重量也就三两多一,可是兰振奇家里的茶杯足有四两多,也就是比一般的茶杯要多出一两来。
龙霄与兰振奇坐在上首,倒酒的活也就是马建跟魏强了。马建把酒瓶拿过来,倒了一圈,两瓶酒就剩的差不多了。倒完酒马建就呲了呲牙,就有眼晕,心想:今天可是要舍命陪君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