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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霄又回到了兴龙湾,计划生育的工作是百无聊赖的,龙霄正在村委会几个村干部打牌,打得是最近流传兴起的够级。据此种打法是起源于齐鲁省的青鸟市,由6个人或者八个人打。三个人为一派,分两派,交叉间隔顺序摸牌。谁走的第一为头科,第二位二科,依次类推,最后为拉科,就是垫底的意思。
龙霄正打的兴起,谁输了就在脑门上贴上个纸条,若是走了头科可以摘掉一张,若是走不了第一,纸条就永远贴着。由于时间长了,每个人的脑门上都贴满了纸条。就是龙霄自己,也贴了好几张。
大家一边打着牌,一边互相取笑着,气氛倒也其乐融融。这时,走进一个人,大家也没有注意,走进的人看了一会,就忍耐不住的道:“你们真行啊,不干正经事,都在这里打牌”。龙霄一听声音很熟悉,一抬头,见计生办的方静茹方主任正站在自己的身后,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大家伙一看,镇领导来了,就都站了起来。
龙霄就觉得有尴尬,虽然现在打牌成风,就是在镇机关也时常有之,何况在农村里,根本就没有上班的观念。只要把工作干过去了,玩几把扑克牌还是很正常的。
于是,龙霄就站起来,对方静茹道:“方主任您来了,要不您坐下也打几把?”方静茹也不是顽固之人,也是很通情理的,就道:“你们打吧,打完这把,我有话给你”。众人见方主任不打,就都不敢再打了,龙霄就把牌一仍,道:“方主任,去我的临时办公室吧”。
龙霄把方主任让到了自己的办公桌面前坐下,自己就随意坐在了傍边,道:“方姐,有事吗?”。方静茹没有直接回答龙霄的问话,就反问龙霄道:“老弟啊,你最近开展的工作怎么样了,有什么进展啊?”。龙霄见方静茹问自己的工作状况,就不假思索的道:“工作很好啊,我们一直在做各个超生农户的思想工作,情况很是乐观,估计要不了几天就全部做完工作,以便集体去镇卫生院做接扎手术”。
方静茹听了,赞赏的道:“不错,老弟,你办事我是放心的。不过,你还是年轻啊,只知道工作不会处理关系,还是不行啊”,龙霄一听,就猜测有事,就问道:“方姐,是不是谁对我有意见了啊”。方静茹见龙霄一就透,笑着道:“老弟你,你这不挺聪明的吗,怎么就是有时候不开窍啊?”龙霄还没完全明白方静茹的意思,就到:“到底是怎么了?还请方姐明言”。
方静茹有嗔怪的道:“你啊,叫我什么好那”,又道:“你前些日子又是得奖,又是记功的,怎么就没有想到咱们镇上的领导?”。龙霄一听,一排脑袋道:“嗨,我把这茬给忘了,方姐,那怎么办?”。方静茹道:“俗话的好,亡羊补牢未为晚也,你现在去郭书记那里汇报一下工作,也还是正常的”。龙霄第一次去领导家里汇报工作,不知道拿什么礼物好,就问方静茹:“方姐,我没经验,去郭书记家里拿什么啊?”。方静茹对待龙霄,就拿他当做自己的亲弟弟,也不藏私,就道:“郭书记好喝几口,也喜欢名酒,你去的时候拿名酒就是了,也不要太贵重,不然的话,那性质就变了”。
龙霄听方静茹要买酒就行,就道:“咱这凤城县,最好的酒就是特曲了,也不算什么好酒啊”。方静茹道:“亏你还是大学生,咱县里没有好酒,就不会买外地的?比如茅台什么的”。龙霄一听买茅台,就道:“我听茅台不好买啊,市面上的价格都炒到100多了,还是买不到”。
方静茹道:“我好人帮到底,就告诉你一个买茅台的地方。平价茅台我是没有本事帮你买到,但是黑市价的茅台还是有门路的。我有个同学,在县副食品公司当经理,你就去找他,肯定没有问题。
龙霄听了方静茹的话,二话没就跟方静茹回到了镇上,又从镇上租了一辆车,去了县城副食品公司。找到了方静茹的同学,明了情况。那人见是自己的同学方静茹介绍来的,就没有避讳的道:“龙同志,你也不是外人,我跟你实话,虽然平价只有8元,可是议价可要18元,你可是想好了,别嫌贵,质量是没有丝毫问题的,都是正厂出产的”。
龙霄一听,心想:可真够黑的,正常价格只有8元,黑市价却要18元,足足加了100元,一箱是6瓶,他们足足就赚600元,快跟上自己一年的工资了。但是自己求着他们也是没有办法,就道:“价格没有问题,但可要多给我几箱”。那人问道:“你要几箱?”,龙霄答道:“我要十箱”。
“十箱”那人有吃惊,自己就只有十箱的存货,都快一年了还没倒腾出去,这个伙子,张口就要十箱,换真是个大款。就:“十箱没问题,现钱”,龙霄二话没,从包里拿出一摞子钱,数出7680元递给了那人。那人快速的输了数,:“没错,正好7680元,我给你搬酒去”。着就帮龙霄把十箱茅台酒搬到了龙霄租来的车子上。
眼看龙霄要走,那人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在上面写上自己的名字和电话,对龙霄道:“龙同志,我叫马宝忠,这是我的电话,以后有需要就找我,您就是喜欢其他品牌的名酒我也能搞到,我们做个朋友”。着,先伸出了手,龙霄也只好跟他握了握手,道:“以后再吧”,就钻进了租来的车子里,回到了自己在镇上的宿舍。
龙霄把十箱茅台酒搬进了宿舍,放在了床底下4箱,剩下的6箱,龙霄就盘算着,给郭书记两箱,镇长那里也不能不去,也得要两箱,方静茹对自己不错,也送她箱吧,要不就生分了。
好不容易捱到了晚上,吃过饭,趁着天黑,龙霄提着两箱茅台去了郭书记的家里,郭书记不在家,龙霄就把两箱酒放在了郭书记家的茶几傍边,跟郭书记的爱人介绍了自己,闲聊了几句就告辞了。然后就去了亓联军镇长的家里。
镇长亓联军目前不得势,应酬就少了些,因此晚上就没有出去,在家里刚吃完饭,见龙霄提着两箱茅台进来,很是惊讶。道:“是龙霄啊,你怎么来了,快请坐,快请做”,着就把龙霄让到了沙发上。
龙霄知道镇长亓联军很是怀疑自己来的动机,就解释:“亓镇长,我早就想来看看您,由于刚分配工作,事情忙了些,就一直没来您这,您可别见怪啊”。
亓联军也正怀疑龙霄来的动机,见龙霄这样了,还是不放心的问道:“龙霄来是有什么事吧?你现在计生办搞计划生育工作,很难啊,是不是想调换工作啊?”,在亓联军的心里,龙霄来他家里无非就是工作上的事情。极有可能就是不愿意在计生办工作了,想换一下工作。可自己目前不得势,十全镇整个人事大权都掌握在郭德昌手里,自己简直就是甩手掌柜,根本就不管事。要是龙霄提出换工作,还真有难度。不过,既然龙霄来了,就明看得起自己,自己可不能落了下风,让人笑话。
龙霄见镇长误会了,就道:“亓镇长,我在计生办干的很好,计生办的同志们对我也不错,目前还没干出一成绩,还不想调换工作。今天来,没有任何事,就是来看看您”。
亓联军见龙霄的很实在,就相信了,不禁对龙霄有了很大的好感,就道:“龙霄啊,我的情况你也知道,现在基本上市什么事也做不了主,一切都是郭书记在负责,你要是有什么要求,就跟郭书记汇报汇报,唉,天不容人啊,龙霄啊,其他的我也帮不上你什么了”。龙霄见亓联军低沉的很,也就没有什么可聊的,就告辞了出来。
回到宿舍,看看天色换早,就又拿起两箱酒去了方静茹的家里。龙霄跟方静茹的关系已经发展的很好了,就没有生分的感觉了,径直的去了方静茹的家里。方静茹正在家里闲坐着看电视,见龙霄来了就忙着沏茶。一边沏茶一边埋怨道:“我老弟啊,来就来吧,还拿什么酒啊,等一会你还是拿回去,这么好的酒,就留着办什么事情的用”。
龙霄跟方静茹熟了,就开玩笑的道:“方姐,你是看不起我啊,我可是才发了奖金,不缺钱的。我给书记镇上送酒那是送礼,我来您这,可是咱姐弟的情分,完全不一样的”。
正着,方静茹的爱人兰振奇回来了。见龙霄来了,就问道:“老弟来了啊,吃过没有?”。龙霄答道:“兰哥,都几了,怎么会不吃饭啊?”。兰振奇道:“有什么奇怪的,我就没吃”,方静茹一听,道:“都几了,怎么没吃饭啊?今天晚上没应酬?”。兰振奇笑道:“你你这个娘们,我平时不在家吃饭吧,你老盼着我回来,我今天回来了却又问着问那的,你到底还让不让吃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