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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阳,这合作方案真的挺不错。我看着菁菁努力做的,你就不用斟酌了,批了吧。”王晨欢欣地来到少阳的办公室。
“她写的方案是不错,但还有很多地方需要改进,我并不反对这合作提议。你这般热心要促成此事,私心昭著。”他头都没抬地继续在办公。
“哈,公私两得,岂不双喜。我只不过要求随时可以监控参与整个活动的筹划,作为合作方实不为过啊。”笑说着,喝了口茶。心里乐滋滋地想着白天可借工作之机,晚上可借受伤之机,几乎二十四小时都可以见到陈媚儿了。
“有来必有往,我应承可以,可你也需答应一事。”王晨自是眉毛一挑,早知东华帝君从不做亏本生意,便道:“成,但说无妨。”
少阳放下手上工作,在桌上十指相交,抬头望着他,神色严肃,道:“监工期间,你要留意菁儿的周围是否有异样事情发生,负责其安危。”
“菁……菁儿?”以他对少阳的理解,他马上意会,“菁菁”是人人可说的称呼,他偏要特别地区分开来,符合他一向做事的作风。“你是护妻狂魔吗?她有你的紫玄界,还会有危险吗?”王晨聪明得不止一点。平时帝君的紫玄界都带在身上,略微集中仙力便可察觉,此刻却探知不出来,其去向显而易见,除了他媳妇,还有谁能有这护身特权。
穆少阳眉先一挑,脸色随后一沉,道:“当日她受妖魔袭击之事并不简单。我回天界前,曾在这里布过阵法,善类妖魂方能进出公司,那妖魔理应无法闯入。后来,我检查结界,有一处被人破开,恐破开之人的身份不在妖魔之列,或仙或魔且修为不凡。我的紫玄界自会保她周全,但我要你观察一下,好查明真相。”
王晨也收起平日的嬉笑,说:“嗯,我也隐约察觉不妥。菁菁的外溢仙气现下比较微弱,按理不会随便招致妖魔,可她也算经历两次与邪化有关之事,无独有偶,怕是真有关联。”
“所以?”穆少阳右手撑头,等着。
王晨立刻露出天界职业性的笑容,双手一拱,身子一躬,答:“臣神遵命。”
“不过,还有一事,你也需留心……”
陈主管接过批复下来的方案,眉头蹙得可以夹硬币而不掉。没想到总监那么快就把活动的方案定下来,连跟王晨的诊所的合作协议也完成签约了,这效率当真惊人。而且对于方案不尽人意之处,他还一一修改完善。例如,这次活动本来只通过微信这单一的方式来进行互动,但他深知玛丽佳的受众对象不仅在于年轻女性,还有上年纪的女士。微信虽普遍,但年纪大的女性不一定有使用社交软件的习惯,他建议增加互动的渠道,通过旗下杂志派发提问卡,她们的情感问题可以写在卡上,投入各门店专设的收集箱,在每次专访中抽取出来,由心理咨询师解答。这样可以保证覆盖更多顾客的需要。
这样的合作于公司来说很不错,但于陈媚儿来说就错错错。王晨提出要随时可以参与策划的条件,陈媚儿打滚了这么多年,哪有不知他的意图。她真有点佩服这些公子哥儿,为了追人,花样百出。她当模特儿的时候,不是没有类似的人追求过,也曾被伤害过,心中知晓在纨绔子弟的眼中只有“玩”字,是一群不知真心为何物的生物。她不愿与这种人纠缠,不交付真心是对自己的保护。“王晨,你尽管放马过来,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少能耐。”她心里暗自道,把整个最终方案落实下来,并通知菁菁可以进一步准备筹划的工作。
菁菁的反应再次很出乎她的意外,自己的点子获得认可并成功批过,却不见有多么兴奋雀跃,只是微微一笑,就马上投入到筹备的工作中。而且其积极程度比想草案的时候更高,可以说是集中得极致。难不成她真的那么讨厌总监?
其实,她现在开启了机械模式。
要想斩断情根,当然要把自己的七情六欲一概摒弃,是以变成不带感情,专注一处的模样。这副机械模样延续到了晚上的修炼之中。
东华帝君说不能再走捷径,要实实在在地练。菁菁点点头。
东华帝君说因为好看,要再次换上古装。菁菁点点头。
东华帝君说伸出手来,给他摸摸。菁菁点点头。不,一下子反应过来。
“为什么要给你摸手?”她的机械模式暂时卸下,立刻把手别在身后,不想再有肢体接触。
他径直绕过去,拿起她的右手,她不断想把手抽回去却不够他力度大,僵持片刻,她决定机械模式上身,放弃挣扎。见她没有挣扎,他力度减少,一手抓着手腕,另一手伸出食指,点了点她的额间,她怔了怔,然后,手指沿着眉间、鼻子、嘴唇一遍走过。她机械模式的程序已经乱了,装都装不回,只能装作冷静,没有知觉。他的手指继续从下巴到脖子,再到锁骨心。如果菁菁不是定力十足,大概已经喘出气来了。但手指的旅程还没结束,从菁菁的肩膀继续滑落,直至手心,再到食指,留下一道金光痕迹,却仅数秒便消失。
“这是为你外溢的仙气开辟一条道,让其聚于你右手食指上,便于使用。”然后,放开了她的手,转身挥了挥手,花海上变出一靶子红心,“今晚你就试着用右手食指控制仙气,击中靶心。”
“可具体我该怎么做?”菁菁先是稳住全身酥麻的感觉,装模作样地眼瞧着自己右手食指。
帝君绕到其后,倏尔从后抓起她的右手,说:“闭起眼睛,集中精神聚于额间,感觉气息,推动气息顺着我刚才划出的轨迹前进。接着,逼之到达自己的食指指尖。”他抬起她的右手之后,他的手从菁菁的胳膊轻柔地滑到手腕,他顿了顿再用食指滑至她的食指。这一系列的动作“指引”,除了把菁菁的气息指引到食指之外,还把她的心痒“指引”出来了。那细微细微的暖暖滑感,在她心里蕴生出别样的暧昧,心神为之一荡,却又不得不打起精神,跟着指引。
气聚于食指数秒后,帝君就一手抓住她的手臂,道:“睁眼,用力将食指射向前方。”他一用力摆动她的手,她就睁开了眼,食指用力地指向靶子,如箭般的劲风划过花海之上,风压花倒,形成一条可见的轨迹,轨迹尽头的靶心瞬间被击空。菁菁的嘴不自觉地微张,惊讶地说不出话,心里渐生兴奋。
看到菁菁嘴角终于有点上扬,他也兀自嘴角上扬了一下,道:“记住刚才的感觉,自己试着同时击穿一排靶心。”其衣袂一挥,花海恢复原样,但上面骤然生出一排十个靶子。
“同时击穿十个?”菁菁诧异到忘了开启机械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