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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娜开始低声缀泣:“阳阳,我想你爸爸了。”
我心头一动,但是没有开口,因为我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许娜的身体一如既往的温暖且柔软,她的前胸贴着我的后背,在我身后倾诉。
“阳阳,妈妈知道,这种事情不该对你讲。可是除了你,我实在没有人去说。我知道你明天还要去上学,不该影响你休息……”
“那就说说吧,我有点想听。”
“那好吧!阳阳,我知道你一直不喜欢爸爸。你认为他又邋遢又懒,还不怎么顾家,其实是不对的。你知道我们家又得还房贷,又得还车贷,他压力太大了。但是他并不是不关心你和妈妈……现在你爸爸没了,我真的好想他,好害怕。”
许娜一边说着,我已经是泪流满面。我相信她说的都是真心话,若是放在以前,害羞的她怎么可能对我说出这样的话。
我忽然转过身来面对着她,她顿时止住了哭声,擦干眼泪冲我勉强一笑:“妈让你看笑话了。”
“这些话,以前怎么没听你说过?”
许娜难为情道:“哪里好意思说,就算我能说出来,你爸他也得有耐心听啊!”
“你不说出来怎么知道他爱不爱听?”
许娜被我反问的哑口无言,只是怔怔的望着我。她的眼角没有一丝皱纹,昏黄的灯光下,她的脸庞是那么的美。
“我想问你点事情,你能不能跟我说实话?”
许娜勉强一笑:“问吧,妈妈肯定告诉你真话。”
“今天来的那个男的,你就是从他那里借的钱吧?”
她震惊不已:“你怎么知道的?”
“别管我是怎么知道的,我甚至还知道他叫薛刚,是你的大学同学。这些都无关紧要,我想要知道的是,他凭什么借给你一百多万?你答应了他什么条件?”
“阳阳,你不该关心这种事情……”
“你答应了会告诉我真话的。”
虽然光线很昏暗,但我还是能看得出来许娜的脸颊红透了:“当年我们有点交情,他暗恋妈妈,不过妈妈只喜欢你爸爸一个人。”
“为什么这么多年了,你们还有联系?你用什么代价说服他借给你钱?你是不是陪他上床了?”
许娜脸上的表情变化极其的精彩,先是震惊,害臊,最后是羞恼。
“阳阳,你怎么可以跟妈妈说这种话!你太……算了,明天还得早起,妈妈就不打扰你了,你休息吧。”
许娜下床就走,到了门口,关门的时候又说了一句:“阳阳,我知道你很伤心难过。但是生活总是要继续的,没了爸爸,还有妈妈照顾你。妈妈绝对不会离开你的。”
看来她可能是以为我是苏醒过来后,脑子受了刺激了……这天晚上,许娜也并没有告诉我一个真相。
事实上,我非常迫切的想知道她到底有没有跟薛刚发生什么。但纠结的是,其实我也很害怕她会告诉我某个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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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大清早,许娜把我送到了学校以后,就急匆匆的离开了。她必须要去上班了,我们的家庭压力太大了。
而这时候,我才发现自己又遭遇了一个尴尬的境地。那就是我只知道儿子在学校里读高一,却不知道他是哪个班的。幸亏许娜临走前,把我带到了语文老师面前。
以前家长会的时候,我和儿子的语文老师,他的班主任也有过几面之缘,知道她叫苏媛,只是不知道她的联系方式而已。
坦白从宽,我主动交代苏媛是个美女,相信当初开家长会的时候,每一位男家长都得对这位美女语文老师青睐有加。
苏媛年纪应该在二十五至三十岁之间,身高一米六出头。穿着一双雪白的平底板鞋,紧身牛仔裤,粉红色带蕾丝领口和下摆的t恤衫,一头乌黑亮丽秀发直垂腰间。
她不仅身材前凸后翘夺人眼球,容貌上也是实打实的高分。肤白胜雪,明眸皓齿,尤其是她那一双天然带着媚意的修长凤眼,以及微微翘起的嘴角……简直绝了。可以说,或许她的五官谈不上什么倾国倾城。但是就这副特殊的长相,就自带一股特殊的妩媚气质。
尤其是她那猫儿一样的小嘴,天生的看起来就像是在微笑。她在看着你的时候,会给你一种很特殊的感觉。那就是这姑娘对你有意思!
当然了,要是当真了那才是傻逼。因为人家天生就长了一张笑脸和一双媚眼,所以才给人一种错觉。
苏媛的确是在冲我微笑:“乔向阳,我刚才也听你妈妈说了,你昨天才出院的,所以今天还是别跑操了。陪老师在办公室里聊聊天?”
“可是我感觉身体没什么问题了,现在正需要锻炼。”
苏媛走到我近前,带来一阵香风,她的小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听话!听老师的,锻炼也不差那一天两天的。关键是你的课程不能落下了。趁着这段时间,老师就在这里问问你的功课好不好?”
“好吧。”
……真他妈没出息。实际上我的心理年龄已经是四十岁的老男人了,但是面对苏媛这个人长的甜美,声音也甜的姑娘依旧是扛不住,眨眼间就投降了。
用一句话来形容苏媛,那就是玉面天生喜,朱唇一点红,媚眼柔如丝,娇声赛蜜糖。看着她的脸蛋,我的脑子里总是不由自主的浮现出一个历史人物——苏妲己。真不知道学校怎么想的,聘来这样一位女老师,这让男孩子们怎么安心学习?
苏媛很和蔼可亲的,搬了一个凳子,让我在她桌旁坐下。
“乔向阳,“乔向阳,你的事情我大概都知道了一点。最近……最近你家里状况怎么样?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我是你老师,你有什么都是可以和我说的。能够帮忙的,我一定会帮你。”
苏媛说着话脸上出现了不忍的神色,说话的语气也是小心翼翼的。
我能够感觉到此时苏媛的沉重情绪。大概这个妖精一样的女人心地真的很善良,想到我没有了父亲,自己又刚从病院里出来,家里只有母亲一个人,家里没有一个主心骨一般的男人在,生活肯定不会好过。
想到这里,我也不由百感交集,我现在已经是我孩子了,不能再以自己以前的身份去撑起这个家,更不能给许娜支持。或许正是因为这样,许娜才会和薛刚有点暧昧吧?
我不由深深地叹了口气。
苏媛大概以为我是在为自己的遭遇感觉到迷惘和担心吧,一张皮肤好得很的脸都因为要压制激动的情绪而微微泛红了,看起来就像是一只剥开了蛋壳的鸡蛋,格外的好看。
我看着都忍不住有了一种想要亲一口的冲动,这个女人实在太漂亮了,一举一动之间都有着一种能够吸引男人的味道流露出来,让男人很容易迷失自己。
苏媛继续和我说道:“乔向阳,老师理解你的遭遇,知道你现在面对着人生中一个大难关。你不用想太多。我们学校会帮助你的。无论是你家里的状况,还是你自己本身。”
我忍不住就苦笑了起来,我他妈已经是死人了,我儿子也死了。我老婆为了这个家欠了一百多万的外债,为了借钱她不得不放下自尊去求别的男人……这些事情谁他妈能帮的上我?
苏媛想不到我其实是一个四十多岁的老男人,会想得这么多这么远,自然也只会以为我现在的苦笑,只是一种委屈和难过,是一种自暴自弃。
苏媛一双看着我的眼睛不由就充满了一种怜悯和慈爱,说道:“乔向阳,不要对生活失去信心。人间总是充满希望的,只要我们肯努力,以后就一定会变好的。”
老实说,对于我这样一个老年人来说这种话简直一点屁用都没有,如果只是说说就能够让一切都变好,那么这个世界就不会有悲剧发生了。我又怎么可能出车祸,我孩子的灵魂又怎么会死掉,许娜更不会为了我而欠下一百万了。
我用一种有点讽刺的语气自嘲道:“变好?怎么变好?谁能够让我变好?你吗?你怎么让我变好?哈,你这种话拿去骗小孩子还可以,想用来糊弄我?开什么玩笑?”
在说出这段话的时候,我就有点后悔了,实在有点尖酸刻薄。作为一个成熟的男人,绝不应该和一个关心你的人说这种话,这对别人肯定会造成伤害的。
所以,一时之间我不知道怎么办了,感觉到有点羞愧,将头垂了下去。
苏媛也没有说话。我以为苏媛应该是生我气了,正想着自己能够去做一些什么的时候,突然感觉到脑袋被人给抱住了。
然后,我感觉到自己的脑袋被埋进了一堆海绵里面,一种很软又带着弹性的舒服感觉瞬间就传遍了我的全身。
苏媛竟然将我脑袋紧紧抱住,让我脑袋埋在了她胸前。
这实在让我很惊讶啊。像是苏媛这种等级的美女,即便我活了四十多年也没见过多少。就算有认识的,我也不可能和这些美女发生什么。
那个时候,我还要为了许娜和自家孩子去努力工作,根本就没有这个闲心也没有这个时间去搞这些事情。
但当然就像是每一个男人一样,我看到美女也会心动,也会想入非非的。却想不到,以前只停留在脑海里的事情,现在竟然发生了。我竟然和苏媛这种漂亮的妖精一般的女人,有了这么亲密的接触。
“乔向阳,你放心!原本老师就一直很看好你。现在你遇到了挫折,我一定会义无反顾的站在你的身边的。早操时间快完了,一会儿老师送你去教室。以后不论是你的课程上,还是生活上的问题,我都会随时关注的。”
苏媛说完,就站起身来,伸出手来帮我整理了一下领口,她的动作很轻柔,脸上的笑容也非常的温柔。
能遇到一位这么温柔漂亮的老师,儿子还是很幸运的……
第四章:
苏媛老师很体贴的帮我提着书包来到了教室,若不是她引路,我还真不知道儿子原来在班级里的作为在哪里。这时候早操的同学都还没有回来,苏老师又叮嘱了我一些事情,比如安心学习,身体不舒服就不要硬撑什么的。因为不是她的课,随后她离开了教室。
现在的教室里空荡荡的,坐在倒数第二排,我不由又想起了儿子。原来儿子的座位这么靠后,原来他上课的环境是这样的。
教室里的书桌,拜访的齐齐整整,横成排竖成列。身处在这样的环境里,刹那间仿佛整个人就回到了几十年前……
有阳光从外面照了进来,然后透过窗户好大一束落在了教室内,有烟尘在阳光里飞舞,看着很好看,就像是有很多蝴蝶突然变小了,然后在光影里飞舞。
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感觉到眼睛有点酸,想要流泪。这个时候,我发现自己想到更多的竟然不是自己的儿子,而是以前过去了的青春,那一段自己还没来得及好好品味和放肆的青春,就如同一道闪电一样,眨眼就不见了。
又在这时,教室之外突然有声音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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