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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老师的话含义深刻，一副他们有求于他，答不答应要看他高不高兴的拽样。
至于高兴与否，决定因素看起来应该在这个莉莉身上。
一瞬间，君蔷薇很想扭头就走。这是想想文舅舅和姚老师，君蔷薇努力压制了自己的怒气。
莉莉并不是仗势欺人之辈，只是君妈听她的曲子听到哭，莉莉自然就对君家母女有一些不一样的情绪。君家母女的对话并没有压抑音量，这里又挺安静，莉莉自然听了一回墙脚。
“既然是要求老师指点，那也要露一手了哟！柴可夫斯基第一协奏曲就不错。就算不知道，听我弹了这么多遍，弹一段也成啊！”
钱老师不知道莉莉的意思，可还是对君蔷薇招了招手道：“你过来弹一段柴可夫斯基第一协奏曲，就是莉莉刚才弹得那个曲子。”
君蔷薇眯起了自己的眼睛，眼睛里闪烁着灼人的光芒。
你让我弹，对吧！我还就弹了。
君蔷薇在乳白色的珠江钢琴前坐下，双手在琴键上飞舞，一曲柴可夫斯基第一协奏曲在阶梯教室流淌，其中的愤怒、抗争、不屈不挠……不管是懂不懂钢琴，在场的都是音乐人，都懂了。
钱老师无语了。无论从指法到技巧再到对乐曲的理解，他说什么好像都不合适。这个小姑娘自有对音乐的一番理解，虽然不足以给他当老师，可也能跟他平起平坐了。他有什么可以指点人家的。
更何况，人家才多大，他多大了！
音乐人有傲骨，可也认得情现实。钱老师的头颅这一次低了下来。
“你有自己的风格，我没有什么可以指点你的了。预祝你取得好的成绩。”
而那位莉莉同学，更是直接：“弹得真好，比我强多了。看来我没什么指望了。回去给我妈说，我不去了，免得丢人。你今年几岁了？叫什么名字？指导老师是谁？比赛的时候我去给你加油怎么样？”
君蔷薇对于这个自来熟的女孩不亲切也恨不起来。更何况，某人不是说了吗？要去看比赛。那这些问题都不会是秘密，何必计较。
“我叫君蔷薇，八岁，指导老师就是我妈。”
君蔷薇指着还红着眼眶的君妈，告诉莉莉，是的，那个听个曲子都能哭的女人就是我妈，我的指导老师就是她。
莉莉瞠目结舌，君蔷薇笑而不语，走过去挽着君妈的手就要往外走。
如果对手都是这个水平，了解情况也没有多大意义好伐。
莉莉看君蔷薇一行人就要走了，连忙跑上去挽着君蔷薇另一边胳膊，笑道：“好不容易遇到个顺眼的，这么着急走干嘛！你不是要参加比赛吗？看你什么都不懂的样子，让姐姐给你好好讲讲！”
莉莉家真的很有背景，至少姚老师就做不到对一场比赛如此了如指掌。除了比赛时间，场次，规则这些容易打听的。莉莉连评委是谁，主办方是谁，都有些什么喜好，甚至连评委的八卦都知道不少。
莉莉不停八卦着，君蔷薇自然不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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