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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床头,秦永天刚搭上小月的脉搏,直接把手缩了回来。
秦双就在一边看着。
“爹,你怎么了?”
秦永天脸色骤变,他看了看小月,又看了看秦双。
“好厉害的寒毒,真是怪,怪啊。”
“爹,你能不能分辨出,这是什么寒毒?”
“这个……,寒毒太过猛烈,我不敢继续探视,免得引发寒毒发作,但是我曾经听说过一种寒毒,与小月体内的相似,只是……。”
秦双急问道:“只是什么,爹,你就快说吧。”
秦永天为难的说:“哎,如果我所料不错,这应该是玄冥冰魄的寒毒,为父之所以为难,是因为,如果真是玄冥冰魄,想要化解,别说你我,就是整个尚武国,恐怕也没人办得到啊。”
“玄冥冰魄?”
秦双惊呼一声,他也有所听闻,那是天下奇寒之物。
秦永天的话,好似一道惊雷在秦双的脑海中炸响。
这无疑等于宣判了小月的死刑。
“奇怪,小月,你的体内怎么会有玄冥冰魄的寒毒之气?”秦永天心中好奇,问向小月。
小月则是一脸茫然的摇了摇头。
几息之后,秦双回过神来,问道:“爹,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化解此毒?”
“这个,普天之下,万物相生相克,既然有极寒之物,自然也有至阳之物,如果按照这个理论来说,解毒的办法是有的,只是……,想要与玄冥冰魄抗衡,那可不是一般至阳之物能够办到的。”
“再者,就算你得到了可以匹敌玄冥冰魄的至阳之物,操作起来也十分危险,哪怕有半点疏忽,非但会要了小月的命,操作的人也可能被反噬而亡。”
秦永天的每一句话,都在打击着秦双的心,希望简直微乎其微,甚至可以说是没有希望。
见秦双在那发呆,秦永天往前凑了凑,他压低了一些声音说:“双儿,你怎么跟一个丫鬟扯到了一起,她这个寒毒,没法解,就算能解,你也不必冒……。”
秦永天的话没说完,秦双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爹,不要说了,小月跟你一样,都是我至亲的人,我不会将你留在地窟之中,也不会放弃小月不管,纵使赔上这一条性命,因为在我秦双落难之时,她也对我不离不弃。”
秦永天一直身在世家,身份高贵,他固然不能理解秦双的决定,秦双虽然身在世家,八年来,实际上连一个穷小子都不如,但秦永天看的出来,秦双已经下了决心。
这时,小月在一旁柔声说:“哥,老爷说的没错,你犯不上为了小月奔波冒险,如果不是秦家,小月的命早就没了,能陪在你身边这么久,小月早就心满意足了。”
秦双一步来到小月面前。
“小月,你听好了,我秦双说过要救你,就一定会救你,不冲别的,就冲你当初还愿意跟着一个如丧家犬一样的我。”
“可是……。”
“好了,别说了,难道你不相信我?”
说完,秦双又问秦永天:“爹,小月的情况,还能维持多久?”
“这个……,我很奇怪,玄冥冰魄的寒毒入体之后,瞬间就可以夺人性命,可是小月竟然能活到现在,真是让人难以理解。”
关于火玄玉的事情,秦双没对秦永年说。
秦双与秦永年之间的父子关系是铁定的,但是,在秦双的记忆中,对秦永年并不了解,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所以有些事,还是不说为好。
“双儿,为父这样对你说吧,玄冥冰魄的寒毒随时可能发作,她的命,也随时可能会丢,可是既然这么长时间她都活下来了,应该不是没有原因,这样,你可以多寻一些纯阳之物,补充她体内的阳气,希望可以压制寒毒发作,争取更多的时间。”
闻言,秦双缓缓点头。
“嗯,眼下也只能如此了。”
小月的事情谈完,秦双又询问了一下。
“爹,你的腿,难道就真的没办法复原了么?”
秦永年听后,长叹一声:“哎,这个世界,没有什么是绝对的能,绝对的不能,只可惜,我们都如沧海之一粟,即便有办法,又岂是我们这些渺小的人能做到的。”
秦永天的话,秦双深有感触。
这个世界,弱肉强食,强大的人,可以开山断水,翻云覆雨,手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自然办什么事都可以,但是弱小的人,就跟蝼蚁没什么分别,朝不保夕,即便死了也只是一席草帘而已。
天下间有很多高级宝物,别说续接筋骨,就是生死人肉白骨也办得到,可是,岂是自己这小小草民能够拥有的?
这一刻,秦双对实力的渴望达到了一个顶点。
人这一生,生当做人杰,死亦为鬼雄,不拼他个轰轰烈烈,与死何异?
“爹,到底有什么办法,或许我能做到。”
秦永年打眼看了看秦双,秦双坚定的神色,使得他下意识的生出一丝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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