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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56 抉择
覆盖了这个残破大殿的奇异能量内敛,那树苗飘落到了地上并且扎根,源源不断的各系元素开始汇聚,随着根系被树苗吸收。那枝丫上的光球让奚熙明白,此刻的小家伙正在凝聚自己,只是这一次要复杂很多。奚熙回神,刚想回头对普瑞斯说什么,却发现普瑞斯不见,心中一紧直接将精神力释放出来。
自从在普瑞斯变身时受伤,奚熙便摸到了灵魂之力使用的门槛,这一点门槛让他对精神力的控制提升了好几倍,甚至就连灵魂之力凝练的速度也快了很多。他相信只要给他时间,他便能从传承杖中找到教廷神术的奥秘,甚至能将它们参悟出来。
顺着地上的汗渍奚熙一路出了大殿,当他来到了神殿一个阴暗不见阳光的角落,当走进去却愣住了。只见普瑞斯的身子在他出现后微微僵硬,随后很快又继续着束缚自己的动作,直到他将最后一个枷锁拷在自己的手上的才抬头。
“你在做什么?”奚熙不解,他认得这根学院石室中出现过的铁链,却不知道普瑞斯为什么要用它束缚自己。
“我忍不了了,你身上的味道越来越浓。”普瑞斯喘息,双手抓着铁链指尖发白。
气味,又是气味,到底是什么?奚熙不明自己身上到底有什么东西能这样诱惑普瑞斯,他并不是野兽,不可能分泌那些激素。
“一个月,最多一个的时间就会过去……这里很安全。”普瑞斯又道。
普瑞斯无法解释,奚熙身上的气味稀疏而纯净,就像是一个人的身份卡片,除了证明身份便没有其他的用途。可是矛盾的是,这些气味并没有挑衅他,但是他却想去挑衅这些味道,甚至让他无法压抑住将奚熙压在身下尽情释放的想法。
为什么?为什么不提在洞穴的约定?听着普瑞斯颤抖声音和喘息,看着他的身体颤抖又满是汗水,奚熙看不见他的表情,但他像吃了春.药之后又忍耐的狼狈却让奚熙心里泛酸,就像酸梅水一滴一滴地掉落在他心头,逐渐浸染他的心田。
奚熙心中千万的想法闪过,但最终都回归到了“是”和“否”这两个选择上;他留下,那么与普瑞斯纠缠就越深,几乎能肯定他会彻底地接受普瑞斯,也表示如果普瑞斯无法和他一起离开,那他将会留下,放弃回到家人的身边,也要放弃对那人的报复。而不留下,普瑞斯一定不会怪他,他也能因此而拉远与普瑞斯的距离,这样做能给他带来更多的选择和退路。
奚熙很平静地走出角落,在路过大殿时驻步看了看树苗,良久才转身离开,不久便在水源边停下了脚步。解开系带,他脱下了法袍和身上的衣物,似乎并没有感觉到冬日泉水的冰凉,平静地清洗自己,熟练地做着准备。
在那个世界奚熙做了很多次这样的事情,可每一次最终都没有派上用途。他看上去平静,但心中却如同海上的风暴,普瑞斯的付出掀起的不是巨浪而是海啸,他不得不承认普瑞斯又一次成功的逼迫了他,更不能否认他在意普瑞斯,至少没有办法看着普瑞斯像那样抑制并且禁锢自己一个月的时间。
而此时普瑞斯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燃烧、咆哮、叫嚣,如果不是身上铁链,他会去找奚熙,将奚熙压在身下宣泄心中的愤怒。当奚熙转身离开的霎那,他感觉自己的心被挖去了一块,甚至因冻结而无法感觉到疼。一冷一热折磨着他的灵魂,愤怒又失望,本性让他想要奚熙留下,理智却告诉他会伤害奚熙。
每一秒都那么漫长,像在地狱中煎熬,当嗅到那熟悉的味道抬头看去却愣住了,看着j□j的奚熙他感觉自己出现了幻觉。当奚熙吻上他的嘴,他明白不是现实还是幻觉他都回不了头了。当他咬破奚熙唇,血腥告诉他这是真的,但他的欲.望打败了他的理智和意识。
※
普瑞斯醒来的瞬间大量的记忆在他的脑海中涌现,奚熙的昏迷、恳求、咒骂、呻.吟、撕咬、挣扎、哭泣……的画面出现在他脑海中。奚熙为他解开枷锁的记忆让他颤栗,奚熙的主动让他猛地睁眼,奚熙的警告则让他呆住了。
——不准背叛我,否则我会不计一切代价让你后悔和痛苦!疼惜,惊喜,欣然,兴奋,担忧,害怕……一个个的情绪开始冒出,将普瑞斯的脑子搅成了浆糊。颤抖而怜惜的抱着奚熙,后又不舍得地松开,最后小心翼翼的将奚熙当成了珍宝,他甚至带着虔诚将奚熙抱起走出了角落。
奚熙醒来,他明白自己都做了什么,后悔了千万次,也咒骂和辱骂了难听的话语,可他明白自己已经做出了决定。
“我睡了多久?”
“三天。”普瑞斯看着奚熙,嘴唇开合几次后,或因紧张,他几乎失声地问道:“你为什么?你明知道我会伤到你,你……”
“你赢了。”奚熙坐了起来。
可他刚起身,普瑞斯似乎明白了什么直接猛地将他抱住,双臂和胸口被普瑞斯勒得生疼,耳边则是普瑞斯混乱的声音:“你让害怕。”奚熙疑惑,普瑞斯则继续道:“我喜欢你,是因为你总在我的身后,每每回头我都能看见你。现在不真实,怕是假的,你……你别骗我,我怕我会疯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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