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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官先生,你一定要相信我啊。我女儿确实近段时间来找过我,她说她是从bm国过来的。三年前,她在那里遭人陷害,被逼加入了一个什么犯罪集团,每天要求她干那些龌龊至极的事情。这次,集团的人要求她把五个和她没有任何渊源和关系的人杀了,才肯放她一马,否则死的就是她自己了。首言当时真的很害怕,她不敢杀人,又怕被那边的人报复自己,所以才联系我,请求我的帮助。我可不是要心疼死,就和她说爸爸帮你杀人,帮你顶罪,你以后自个儿好好地活...”说着说着,付大华老泪纵横三千尺。
“她是什么时候来找你的?”叶凌并没有被他的一系列话感动,严谨地提问道。
“大半个月前的样子。”付大华实话实说道:“我听完后,想着我也一把年纪了,进去了就进去了,没什么大不了的,只要我女儿还活着,就可以延续香火。”
“延续香火?”
“我女儿以后结婚了,生个男孩,姓付,我们付家还有救。”说到这里,付大华的眼泪像凭空消失一般,眼睛也发出了异常的亮光。
“女儿就是为了来传宗接代的?”
“不然呢?谁让我老婆生不出男孩,只能寄托在下一代了。”付大华甚是遗憾道。
叶凌和祁邵都很无语,这种思想在现代社会相比之前,已经少很多了,不过还是有些许人有此‘执念’,不理解也不尊重。
见叶凌不说话,付大华接着说道:“然后我就和她提议,要不你先回bm国和那边的人交代,爸爸帮你处理这些屁事儿。因为那些人要求还挺奇怪,必须指定地点指定时间,首言倒是给我了一部分的信息,让我好安排。所以我一开始只能尽可能想办法多接触那个地方,所以先在大楼对面的商场里干起了保安的工作。很快,我在网上搜索到那里面的保安有一个有前科,就是马国检,现在改名叫马国南了,刻意和他搞好关系,就有了后续的事情了啊。”
“你和他有没有交代要死人的讯息?”叶凌问道。
“那倒没有,我还是很谨慎的。”付大华摇了摇头。
“所以马国南对具体安排完全不知情?”
“可以这样说。”
“人不是你杀的。”叶凌肯定道。
“都这个时候了,我也不想瞒着你了,长官。那几个人确实不是我杀的,我那天凌晨到现场的时候,正准备动手,发现有人比我先一步。”
“付首言给你传递了哪些信息?”
“她就给了我一个手机,方便联系咖啡馆的工作人员,首言说他们是帮忙一起完成这起事件的人,需要给他们安排指定的任务。我劝首言先回bm国,不过她一开始还是放心不下,直到临近事发前一个星期,看着我已经熟悉相关流程了,也就离开了,所以整件事情根本和她没关系。”
付大华这人的认知真是同时刷新祁邵和叶凌的三观,他可以心甘情愿、毫无怨悔地替付首言去死,却不甘心自己后继无人。归根结底,他对他那令人怜惜的女儿无爱,但有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