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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霄来兴龙湾片区有一段时间了,基本就在兴龙湾村住着,龙霄的临时办公室也在兴龙湾村委会。其他八个村庄基本上就没怎么去,一般情况下,就通知其他八个村的支部书记或者村主任来开会就是了。
按照的龙霄的想法,就是先在兴龙湾村搞个试,然后以带面,把经验推广下去。现在看来,这个想法是行不通了。因为其他八个村庄出现的事情层出不穷,接二连三的出现事情。不是这个村庄的超生户找不到了,就是那个村庄的妇女不按计划抢生,每天都有来到龙霄的临时办公室找他反应情况的,于是,龙霄就重新制定了计划,计划一周跑一个村,把各个村的计划生育工作尽快搞上去。
这天,龙霄来到了临近的何家湾村。何家湾村跟兴龙湾村差不多大,只是稍微一,人口也在1500多。村里有1位村干部,村支书是何云清,在村里有着强硬的话语权,算是个鹰派人物。
龙霄来到了何家湾村委会,找到了何云清,详细的询问了计划生育的状况。何支书汇报的很详细,基本上市面面俱到了。龙霄听了汇报,总体上还是满意的。但是,何支书也提出了自己的难题,那就是经费严重不足的现象。
村里的村干部倒是比较听话的,因为何云清很强势的原因,但村干部地底下怨言不少,因为还要干农活,要是天天围着村支书干,地里的农活谁来干。就是村干部那补助,来少的可怜,一般的村干部一年才有90元的补助。实在的,是有少了。
何支书就抱怨的:本来村里的计划生育工作还可以,就是因为村干部怕耽误农活,就有怠工监控不力,因此也出现了计划外妇女意外怀孕的情况。
谈到这个情况,龙霄也有为难。关于村干部工资的问题,历来都是村里的三提五统里摊派,可现在农村提留逐渐取消了,村里的收入锐减。有副业或者工厂的村里,情况还好一些,哪些没有一额外收入的村庄,就难以为继了。据,很多村里的招待费都是赊账来的,到了后来,村干部都把代销或者菜店的老板赊怕了,以致后来,就赊不出来了。很多的村支书或者村主任,自己手里都拿着一大把的要报销的单据,一个个叫苦连天。
看来这个情况要想改变,还得从增加农民收入入手,农民收入提高了,村委会的收入也就水涨船高,起码村干部的工资会有一个大的改变,不用担心发愁了。
龙霄跟何云清支书谈了一个上午,就要到饭了,龙霄就想回兴龙湾的家中吃饭,不然,还得麻烦何家湾的村委会招待自己,又是一笔开销。龙霄看何家湾的经济状况不是很好,也就不好意思留下吃饭了。
何云清支书一看龙霄要走,就道:“龙主任,你也不是外人,我们都是邻村,本来就都认识,你这自从来兴龙湾片区主持计划生育,还没在我们村吃一顿饭,今天什么你也要留下”。龙霄见何云清的诚恳,就有犹豫。
何云清见龙霄有犹豫,就道:“龙主任,你是怕我们村委会没有招待费吧,那去我家好了,我自己掏腰包请你换不成啊?”。龙霄就道:“我们都是为了工作,让你花钱,我可是过意不去”。何云清道:“嗨,看龙主任的,就一顿饭还吃不穷我何云清的”。
何云清这话是有道理的,因为何云清头脑灵活,这些年没少倒腾些生意,只要是赚钱不违法的,他基本上都干过。因此,家境过的还算是不错。一般来,能在农村里担当书记或者主任的,基本也是村里有头有脸的富裕户,穷的掉渣的哪些农户,是不可能当上村干部的。
就这样,龙霄跟着何云清向何云清的家里走。在路过村里代销的时候,龙霄就要买东西,何云清是死活不让,连忙拉扯着龙霄就到了自己的家里。
何云清的家里也是才翻盖的房子,一律红砖到的瓦房。正房有五间,还有东西偏房各四间,南面是杂货间跟厕所,整个就是一个标准的四合院。这种房子在农村非常的常见。龙霄打眼看去,知道何云清日子过得比较殷实,也就没有了内疚之心。
何云清回到家里,就安排自己的老婆去准备酒菜,就沏了一壶茶让龙霄喝着,是让龙霄稍坐坐,自己出去喊几个人来,就出去了。龙霄就一个人,在何云清的家里,百无聊赖的打量起来。
首先映入龙霄眼帘的是墙上挂着的相框,相框很大,里面的照片不少,大都是何云清在镇上开会什么的合影。龙霄在相框里还看到了自己父亲的身影,可能是某次镇政府开会留下的。在相框的右下角有一张照片,很是清秀,是一个年轻姑娘的照片。龙霄一看,就知道岁数不大,很是漂亮。龙霄仔细看去,好像还有眼熟,只是记不得在哪里见过了。龙霄就猜想,可能是何支书的家人,或者是女儿什么的。
龙霄正在打量相片,听见身后有一个清脆的声音传来:“妈,我回来了”,着就进了房间。进来的姑娘一见龙霄就到:“咦,你怎么在这,你在我家干什么”。龙霄见进来的姑娘跟相片上有相似,就知道这是她的家。但见姑娘好像认识自己,就道:“我是何支书请来吃饭的,你是?”
年轻姑娘道:“龙霄,你不认识我了,我是何白啊”。何白见龙霄还在犹豫,就道:“初中的同学何白,想起来了没有?”。她这一,龙霄就一下想起来了。道:“何白,原来是你啊,你怎么变了啊,原来你可不这样的”。何白见龙霄自己变了,就问道:“我变了吗?变得漂亮了还是丑了?”。龙霄笑着:“自然是变漂亮了,漂亮的我都认不出了”。
何白一听龙霄夸自己漂亮,不禁心里一喜,道:“你可是没变,不过高了不少,还是那么帅气。你还没,怎么会在我家”。龙霄就解释:“我就在咱十全镇计生办上班,现在包片主持兴龙湾片区的计划生育工作。来调查你们村的计划生育情况,到了饭了,你老爸非要请我来你家吃饭,这不,我就来了”。
何白听龙霄完就明白了,道:“你原来分配到咱镇上计生办啊,我听你是考取的京都大学,怎么还分到咱这穷旮旯里来了?”。龙霄也没法跟他解释,就是到:“我喜欢家乡呗,对了,你是考取的初中专,学的什么啊?”。何白见龙霄问她,就:“我是考取的护士专业,早就毕业了,现在就在咱们县医院里上班”。
龙霄道:“我毕业就到咱十全镇了,很少去县城,不然的话就能碰到你了,咱以前的很多同学,我都不知道他们去哪了,来真是遗憾”。
何白道:“我那地方,你最好是不去,好人哪有去哪的啊,除非你病了”,完就呵呵笑了起来。龙霄一听,道:“也是啊,我就是天天在县城,也不见的见到你啊”。
就在两个人聊天的时候,何云清的爱人,早就听见了,见自己的女儿很镇上来的干部聊的正欢,也就没出来打岔。直到何云清从外面回来,何云清的爱人才悄悄的对何云清道:“你看看,咱女儿原来跟镇上来的这个干部是同学啊”。
何云清道:“同学怎么了?”,何云清的爱人就道:“你整天就知道喝酒,不关心家里,咱女儿参加工作都4年了,就没见谈个对象,我看镇上来的这个年轻人就不错”。何云清就道:“你知道这年轻人是谁?”“是谁?”,何云清就:“就是邻村兴龙湾支书龙守义的儿子,排行老四,叫龙霄,人家的条件可是比咱女儿好多了,也不知道人家有没有对象”。何云清的爱人就道:“那你不会问问啊,咱女儿可是大了,女大不能留,你就不上心上心?”
何云清见自己的爱人看上了龙霄,自己一想,这个龙霄确实不错,年纪轻轻就是镇计生办副主任了,以后肯定会有前途的,自己的女儿跟了他,也算是良缘佳配。
何云清透过玻璃窗一看,自己的女儿正与龙霄聊得正欢,也就赖在厨房里帮着爱人做菜,尽可能的腾出时间让他们多聊一会。但是,往往就是天公不作美,自己叫的那几个人早早的就来了。
他们也不是外人,无外就是村里的几个干部。有村主任,有村委委员,还有几个跟自己走的近的几个人。没奈何,何云清只好从厨房里出来招呼众人。一大帮人来了,何白就没法再与龙霄聊天了。因为大家都跟龙霄套着近乎,毕竟龙霄是镇上来的干部。何白就去了厨房帮着母亲做菜。母亲见自己的女儿进来了厨房,好像换有不高兴的样子,就问道:“闺女,你这同学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