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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一如当年的美丽,或者说美得比曾经带了几分空灵,又多了几分幸福,美得很矛盾。
他比以前更成熟,更是有魅力了,奇怪的是岁月喜欢在女人脸上刻画,却不爱光顾男人,她竟有几分觉得他比当年更帅。
“过得还好吗?”简庭涛问她。
费霏想了下,还好吧,至少现在她很好,随即点头,问他,同样的问题。
“很好。”简庭涛点头,然后偏头看了看不远处的地方。
费霏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是一个小家碧玉的女人抱着一岁左右的奶娃娃。
“很可爱。”费霏笑,仿佛看到了他抱着孩子喂奶的样子,他一定对孩子特别的好,因为他以前就很喜欢孩子。
“谢谢,她也很可爱。”简庭涛看着帅臻母女的方向,帅臻的脸色很不友善,这个人他认识,不是因为帅臻有多光鲜,而是他在费霏手机里见过,那是一个不远不近的背影,可望而不可即的感觉。
“是吗?谢谢。”哪个母亲不喜欢听到夸自己孩子的话,费霏嘴角扬得更高,“可以留下你的电话吗?”
“好。”简庭涛拿出自己的手机,“你说你的吧,我打过去。”
费霏摇头,从包里拿出一本小册子,写下家里的电话,递给他,“你写下吧,我不方便用手机,等我能用的时候我会打给你。”
帅臻不让她用手机,他说有辐射,他想把她保护得好好的。
简庭涛看了眼费霏的肚子,费霏知道他是误会了,却也没有辩解,但笑不语。简庭涛接过纸笔,唰唰唰写下自己的号码,他的字迹很好看,比三年前更有岁月的沉淀。
费霏见过简庭涛的父母,都是很有文化的知识分子,而他温润的性格也是因此而得来,他这么些年恐怕做得最疯狂的事情就是为了挽回她,连着几天的疯狂追堵,直到那个雨夜结束。
“我儿子不听话了,我得过去了。”女人手里的孩子呜咽,简庭涛笑,眼里是为人父的自豪。
“嗯,好。”费霏点头,“在S市定居了么?改天拜访。”
“好。”简庭涛转身,走了几步后停下来,“那天晚上,是他么?”
费霏愣了一下,笑,微微颔首,“是。”
那天晚上她不能自控,把持不住没醉却像是醉了的自己,于是她背叛了简庭涛,残缺不全的她配不上他。
简庭涛走后,帅臻和轻轻才来,帅臻一手抱着轻轻,另一手端着汉堡可乐薯条,轻轻手里则是暖暖的玉米汁。
轻轻献宝一样将玉米汁递给费霏,“妈妈,给,爸爸说你能喝这个。”
费霏虽然手术比较成功,但是现在处于调养阶段,她还只能吃点流食,偶尔要输些营养液。
费霏宠溺的拍了拍她的小脑袋,吸了一口,夸,“很甜。”
轻轻乐呵呵的笑了,不利落的撕开汉堡包的纸袋,吧唧一口咬下去,还要到一口纸,赶紧吐出来。
帅臻幽怨的看着她,幼稚得可以,一副等着费霏解释的样子,奈何费霏貌似没这打算,而他又急性子,等不下去。
“那个男人是谁?”
费霏轻笑,脑海里搜索着最恰当的词,本来想说朋友,可心里却想调皮一次。
“前男友。”
果然!帅臻瘪了瘪嘴,原来就是这个男人!没他高没他帅的,但是却……虽然他不反对婚前性行为,毕竟他以前和她没结婚就发生了关系,可是最恼人的是!她的第一次!
“差点就结婚的那种。”费霏笑,又抿了口玉米汁。
帅臻更是不屑了,还差点结婚,最后还是和他结了,虽然说爱这个人就要不在乎她的一切,可他怎么放得下自己的女人陪别人碰过!
“为什么没结婚?”帅臻假装不在意的问。
费霏眨了眨眼睛,笑,“我以为你知道。”
“我为什么知道?!”帅臻心里极度不爽,然后突然眼睛一亮,“难道说……那天……那天晚上我们……我们真的……”
帅臻霍的站起来,手舞足蹈,孩子一样,费霏脸红,拉他坐下。
帅臻贴她贴得紧,抑制不住的激动,吧唧一口吻上她的脸颊,口水乱飞。
费霏又羞又愤,想推开他,奈何他抱得紧。
“你是我的,我一个人的。”帅臻附在她耳边一直说一直说,炫耀一样。
费霏实在烦了,皱眉,“那你的意思是你从来就认为我有过别的男人?”
帅臻尴尬,摸摸鼻子,干笑。
她又没说,那天早上也只是一副‘我只是收留你’一夜的样子,他想多想也多不了。
那是五年前的一月二十一日,夜,大雪纷飞。
顾筝的忌日,也是慕梓清的忌日,他在酒吧醉得一塌糊涂,她是卖酒女,他抱着她叫梓清,她没办法将他带去了她租住的房子,简陋破烂。现在想来那不是没办法,而是心之所向,她要结婚了,过完年就结婚,以这最后的与爱人的一晚为祭奠。
但是她绝没想过和他上床,她只是想静静的在他身边坐一晚,能贪婪而无忌惮的看他一夜,只是没想到他疯了一样的吻她,一句又一句的喊着梓清,力大无比,撕碎了她的衣服,而在他的挑逗下她也控制不了,即使知道自己只是个替身也无法控制。
直到他将她彻底占有后,她才回过神,撕裂般的疼痛、对未婚夫的背叛、作为替身的痛心,各种情愫的交叠中,她心里竟是有一丝丝的愉悦。
那时候她的第一想法,是想怀上他的孩子。哪怕是相隔千里,他们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联系。
事后,她几分庆幸他醉酒醉得深,以至于她给他穿衣服、换床单他都不知道,而在早晨他那个如释重负的表情之后,她到底失望了。
她有试着若无其事的和简庭涛相处,虽然简庭涛在那天早上看到帅臻从她租屋里出来,他也表现得百分之百相信,只是心里有了些芥蒂。
好几次他耍赖要留在她的租屋,或者希望她能去他住的地方,这么做的目的确实是想知道费霏是否真的背叛了他。
他们有过亲密,也曾经坦陈以对,但最后费霏都会推开简庭涛,缩成一团不让他碰,他有过强迫,他几乎都要将她占有,费霏更是无力反抗,但是看到她的泪水,他做不到。
而这唯一一次的强迫却是他们分手的导火索,明明还就只有一个礼拜,费霏却跑了,跑回S市,一个有那个人的城市。
她和简庭涛是在酒吧认识的,她依旧是卖酒女,简庭涛那时候只是小小的公务员,上级领导的陪客,帅臻那时候那个电话,关于慕梓清答应结婚的那个电话,让她把整箱的酒打碎了,弄得客人一身的狼藉,是简庭涛救她的。
简庭涛那时候工资还不高,几乎都花费在追费霏身上,虽然费霏很多次表示她不想和他交往,但是简庭涛很执着,因为家里一些原因,费霏最后还是答应了交往,他们的感情很淡,却又像是淙淙泉水,平静里带着甘甜。
简庭涛比费霏大7岁,30的男人家里催婚催得比较紧,但他就是尊重费霏的想法,终于两年后费霏答应了结婚,可没想到发生这种事情,32岁的他被甩了。
简庭涛给帅臻讲了个冗长的故事,半夜三更,两个男人在酒吧里,年轻的男男女女们还在舞池里搔首弄姿,也只有他们两个这么冷静的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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