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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一个头衔了。”徐绍增哼了声道。
“其实已经不错了,泸州原本是我家师座的地盘,如今被划给赵又新,师座也不满意,蔡总司令眼下病重,说不定以后事情还会有所反复,许旅长不如暂且退上一步。”刘斌劝道。
“刘师长没有了泸州,恐怕会进成都吧?大总统一倒,蔡总司令只要进成都,至少也是个四川督军。不过蔡总司令病重,在四川若是治不好,恐怕很快便会被送往国外,到时候刘师长可是近水楼台。”看着刘斌目光闪烁,许卫微微一笑道,“反正我资历浅,比不得刘师长和熊师长,督军一职现在落在谁身上都轮不到我。不过我觉得,四川最好还是咱们川人来治比较好,若是让滇军鸠占雀巢,咱们可就成了爷爷不疼,姥姥不爱,人见人嫌的角色。”
“这些都是后话了,不知许旅长对蔡总司令的任命怎么看?”刘斌干咳了一声道。“另外许旅长打算何时归还师座的旧部。”
“蔡总司令的任命连你们都没办法改变,我能有什么办法,也罢,我便撤出泸州城,你们怎么争,都是你们的事了。至于刘师长的旧部,撤出泸州城后,我会留一个营下来,等你们开拨到别处时,我再将剩下的尽数奉还。否则我刚放完人,你们就打我,我岂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许卫道。袁世凯已死,四川大局已定,再打下去,局势只会越来越坏,虽然得到的好处不如预期,不过是见好就收的时候了。
刘斌道,“我家师座岂是出尔反尔之人,许旅长多虑了。”
许卫摆了摆手,示意不用在这种问题上纠缠下去。
“辅国,发电报给督军,就说护**攻势猛烈,我旅弹尽援绝,力战不支,泸州失守!”打发了刘斌和张志芳后,许卫向徐绍增道。
“是,旅座。”徐绍增对许卫的话毫无异议,虽然周骏是督军,不过徐绍增等人只听从许卫的命令,兵归将有,这也是四川内战最根本的原因之一。
周骏刚当上督军没几天,还没从巨大的喜悦中恢复过来,恶耗便接肿而至,袁世凯气急攻心,因病离逝。许卫撤出泸州,更让周骏直接暴露在护**的打击之下。原本周骏的实力也算雄厚,再加上成都易守难攻,等闲轻易不敢打其主意,可现在袁世凯离世,许卫撤出泸州,周骏便成了孤军。蔡锷率领护**轻装疾进,钟体道,刘存厚,石青阳,吕超等各路军队相继赶往成都,周骏此时便是有三头六臂,也难以招架。袁世凯一死,成都的天便变了。
冯国璋,段祺瑞等人忙着争夺袁世凯死后北京政坛的权力真空地带。此时也无暇顾及四川。周骏的第一师未战军心已乱,再加上重庆内部反战之声高涨,这场战争便毫无悬念了。整个战斗持续不到五天,钟体道便率先领军入城。
许卫一脸苦色地拿着来自于成都,周骏挫词险恶的电报。
在旁边站了好一会的王岫生道,“大势不可逆,旅座在泸州已经尽力了。”许卫以劣势的兵力在泸州同护**力战已久,对比起来,周骏竟然短短的数天之内便失去了成都,王岫生虽未亲自参与了这些战斗,也能感受到眼下许卫在泸州的窘境。
“可是周督军不这么想啊。”许卫叹了口气,自己被王陵基赶出上海,如果不是周骏,此时还不知道在哪里厮混。不管怎么样,周骏给了自己一个机会,许卫不是忘恩负义之人,这次撤出泸州,心里对于周骏还是有些愧疚的。
“第二师的人都还给刘存厚了吧?”
“刘存厚已经派人接收了俘虏,不过对于旅座不肯归还枪械颇有微辞。”王岫生道。
“归还枪械?做他的春秋大梦。”许卫冷笑一声,然后又道,“不要管他,现在护**新得了四川,恐怕都一门心思扎在了成都那个四川的权力中心,暂时顾及不到咱们。我得趁这段时间将部队练起来。不过打了这么长时间的仗,枪枝损耗了不少,现在更是有进无出。玉成兄你以前是管军械的,可有这方面的门路,弄到一些枪弹。”
“卑职表叔在汉阳兵工厂那边有些关系,以前卑职还去湖北跟着做了一段时间,弄少量军械出来倒是不难,不过需要钱上下打点。”王岫生道。
“汉阳兵工厂?玉成兄还在那里做过?”许卫问道。
王岫生笑道,“以前家里穷,便投奔表叔过了一段日子,后来阴差阳错,从了军,一直到现在跟了旅座,不,马上便是师座了。”
许卫一笑道,“我这里还有些钱,该打点的打点,不过尽量用到实处,你也知道,现在军队扩建在即,方方面面都要用钱,枪械这边的事情便交给玉成兄了,能弄来多少枪枝算多少,另外既然玉成兄表叔有关系,最好再从汉阳兵工厂里挖出几个会修枪的师傅来,有些枪坏了,修一修,还是能用的。”
王岫生点头道,“旅座放心,卑职会尽量多弄些枪枝来。”
蔡锷入主成都,不久便宣布四川取消**,护**一路征战,此时便到了划分利益的时候,许卫只是派了代表去成都,自己率领第二十九旅返回江津休整。蔡锷刚刚就任督军,任命也就这一两天的事了,许卫还驻扎在江津在道理上也说得过去。
“报告,旅座,郭群到了!”
“旅座要是没有别的事,卑职这就去联系了。”王岫生颇会察颜观色,见许卫无意再谈下去,立即起身告辞。
“嗯,军械上的事情就交给你了。这是今后第六师在川中立足的关键。”
“旅座!”郭群看到许卫,一脸喜色,没想到许卫出去打了几仗,回来居然就是旅长了,而且听说许卫马上便要晋升为师长,地盘又多了七个县,这七个县虽然也受了些战乱,但比以前綦*江和江津两县的情况要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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