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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震徐徐讲两手并拢,就在刚才,他大概领悟了掌法奥义,只需要多加练习,同境界敌手,他绝对有信心打赢,自从他炼化了本命符文,魂力似乎增长不少,也有了不少变化,这种变化让他感觉魂力较比同境武者,要高出不少,而且在心神处,有种扎根的感觉。
“王震,赶紧出来!”
王震皱了皱眉,听声音好像是李魁,心不突然咯噔一跳,他一直在等这一天,心中即是害怕,又是期待,是福是祸,终究是命中劫数,要来的迟早要来。
王震打开洞府门,一别十多日他再次见到陆天,这时的陆天才十日不见,整个人仿佛老了几十岁不止,从前的须发看起来花白,但肌肤几乎是绷紧的,婴孩一般,如今的陆天,整个人看起来就是人之将死,危在旦夕模样,似乎一口气咽不下,就会归西。
脸上的皱纹,宛如树皮一样纹路清晰可见,感觉机能无时无刻不在流失,这就是元寿耗尽?王震看着不由有些心毛毛的。
他连忙跪拜:“王震拜见师傅,拜见师叔!”
陆天道:“王震,为师元寿已将近,有些事情要交代与你。”
“咚咚!咚咚!”那一刻,王震仿佛能清晰的听到自己的心跳,血液的流淌,这一日,终于要来了,他即期待,又害怕,最后他只能低着头,咬着牙,向前扶过陆天的手。
这一对师徒,从入门到现在,见面的次数两个巴掌就能数的清楚,师傅?到底什么才是师傅,王震没有一个尺度衡量,人家都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可就在今日,他的“父亲”,竟然要杀他。
他脑海一片轰乱,放佛爆炸一样,根本整理不出一丝有用的信息,所有的记忆宛如碎片飘过。
我是谁徒弟,谁是我师傅,王震懵懵懂懂,就这样下了山,李魁没有跟来,陆天没有说话,王震始终沉默,这两个近在咫尺的陌生人,却勾画出一幅尊老爱幼的画面,若知道两人关系,一定会被笑掉大牙。
两人默默下了武极门,陆天回头看了一眼通天的主峰,高耸入云,谁也看不到云的背后,是什么。
“王震,如果有一天你永远离开武极门,最想做什么。”陆天语气透露出无限沧桑,像极了一个风烛残年老者。
若非王震知道之后会发生什么事,一定会对着感性的老头的感慨世事触动,佩服至极,如今在王震眼里看来,他现在所说,不过是让王震提出最后遗言。
王震脑海浮现那风雪中,父亲的背影,苦涩一笑,竟然露出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成熟。
陆天有些诧异,他从来没有认真看过这个弟子,现在细看,倒有些兴趣,可惜,现在时间到了。
王震道:“算了,那么多年都没见过,还报什么希望,本来就没有希望。”他自嘲道,
两人又走了一个时辰,陆天忽然停了下来,指着面前一座矮小的山峰,说道:“就在上面,背我上去。”
王震也没有多言,生怕陆天生疑,他背起陆天,此刻才发现,陆天骨瘦如材,感觉就像背着一副骨架一样,丝毫不费任何气力。
按照陆天指示,王震发现了一个山洞,这个山洞被藤条遮掩,藤条背后,却是一道仅能容下一人穿过裂缝,或许说它不是裂缝,看痕迹颇为像人打通的一样。
在山下不仔细看,根本不能察觉,这一次到此,陆天也是早有准备,否则这么隐秘洞口,他怎么会知道。
缝隙里头散发青苔的腥味,一股潮湿气味弥漫空气,迎面吹来,里头黑漆漆,看不到景象。
“师傅,你确定是这里?”
陆天浑浊的双眼露出一丝精芒,看到这个缝隙,年老的他竟然多了几分气力,毫不费力的挤入了洞穴之中。
王震也随着进入,陆天拿出一物,此物王震看不清是什么东西,不过现在看来可以判断是照明用的。
这一条路,显然有人开凿的痕迹,如此说来,应该是一条密道。
用金燕子的话说,这入口应该是盗洞,刚好适合一个人弓身站着,四周石壁都是潮湿,似乎是山体溢出的山水。
大约打走一刻钟,王震发觉山路陡然向下,陆天望着向下的路,没有太多犹豫,走了进去。
王震紧随其后,心中想到,如果这里从前有人来过,有什么危险一定会留下痕迹,看陆天的表情,似乎他来过。
王震拿捏不定,今日的事情,他按照乞丐所说的来做,如果真的是死,那他也只能认命,不过现在自己的性命,在陆天心里一定比什么都重要,就算有什么危险,陆天也一定不会置之不理。
向下的路,越来越陡,忽然前方的陆天不见了身影!
王震刚才分明瞧得仔细,不过就在王震眨眼功夫,人竟然消失了!这到底怎么回事。
一时间,王震不敢向前再走,停了半晌,忽然听到陆天沧老的声音:“你在上面做什么!”
王震这才松口气,连忙向前走去,发现面前忽然多了一个洞,原来陆天就是从这个洞下去的,难怪人这么快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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