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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忍不住轻声叫出来,原本移动的脚步挺住了,抬起手轻轻去推开那扇铁门。
掩藏在心里十年的亲情让她按耐不住内心的渴望,那股力量狠狠的推动着他,明知道她这样做顾海成会更加恨她,可她还是进去了。
听到有人推门,一个佣人摸样的女人跑过来。
“谁啊?”这一声,让漾清欣喜,激动的抓住那佣人的手开心的说:“吴妈!我是漾清!”
吴妈也惊讶!
反过来紧握住她的手。
“你终于来了,快进来!”吴妈说话时刻意压低音量,拉着漾清进去时,还不是回头警惕性的张望。
吴妈是漾清记忆里一直照顾顾家的老佣人,她没想到时隔这么多年经过这样的变迁,吴妈还会对顾家不离不弃。
吴妈把她拉进屋里招呼她坐下,漾清看着周围的一切,那么熟悉,鼻子微微有些发酸。
吴妈看出她的心思,对她说:“当初房子赎回来的时候,海城说一定要布置成原来的样子,这孩子呀还是忘不了过去。”吴妈提到顾海成,漾清有些不自然的底下头去,吴妈是看着她和顾海成长大的,他们之间的事情她亦是知道。
伸手握住她的手,轻轻拍了几下,看着她多了几分无奈。
“那年到底发生了什么,让你就那么走了,海城气,到现在也气,我知道你回来了,可没想到你这么快来这里,要是被海城知道了,那还得了啊!”
漾清紧张的看着吴妈!
“我想看一眼爸爸行吗?”
吴妈看了一眼表说:“去吧!这个时间估计海城不会来了,老爷子也想你了吧!”说着起身带着漾清上楼去了。
二楼卧室的楼台上,漾清来到父亲面前。看着父亲的面容不由得怔住!虽然从石堃那里知道父亲得了脑梗塞的后遗症,可现在父亲的样子更照片上相比要严重的多,口眼歪斜着,脖颈处围着一块围巾,口水不断的留下来。
吴妈看出漾清被吓到了,深深地叹了口气,然后推着顾市长一边走进卧室一边说:“顾市长这是脑梗塞后遗症里最严重的一种,不能讲话也不认识和任何人,就连海城他都不记得,每次海城回来和老爷子聊天,老爷子都没有任何反映,说是后遗症,其实跟植物人没什么区别,就连医生现在也无能为力了。”
漾清注视着父亲,在她的心里父亲一直很高大魁梧,走起路来很快,她每次都要小跑着才能跟上父亲,父亲也很爱运动,每个周末都会带着她和哥哥去打羽毛球,就连正直青春期的哥哥都打不过他,那个时候的父亲健步如飞。
可如今却只能像是木头一样坐着这里,回想到这,漾清忍不住眼泪流出来。
“我爸一定吃了很多苦。”漾清哭着说着,顺势蹲下来,轻轻触摸父亲褶皱的手,凝视着父亲的脸轻声叫了一声“爸!我回来看你了。”她说这句话时尽量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不管父亲还记得不记得她,她都不想在父亲面前哭,她想,那样父亲心里也会难过。
可她却没等来父亲的任何反映,依旧那样歪着脑袋,双眼斜视目不转睛的望着一个地方。漾清又叫了一声爸爸,可依旧没反应,怎么会这样?漾清实在忍不住,慌忙起身跑到楼台背对着父亲痛哭流涕。
吴妈见状,赶紧过来抱着她颤抖的肩膀安慰她。
这时,忽然一道刺眼的光芒打到她们身上,刺的漾清立即闭上了双眼,耳边传来吴妈惊讶的声音。
“海城来了。”说着慌忙的跑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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