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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嘶吼着否认,却又无法反驳事实,仿佛看见自己亲手推下深渊的弟弟那无辜的眼神。
吴钢眼中有迟疑,困惑,他颤颤巍巍往前走了两步,好像要从天台跳下去,把周围的人吓得大叫,让他退回来。
吴钢转身看了他们一眼,突然间哈哈大笑,“你们想让我愧疚,自己跳下去,做梦,我才没有那么傻,我现在跟你们回去,最多就是袭警罪而已,你们还是拿我没办法!瞧瞧,你们这些警察有什么用!”
“吴钢,你还是不是人?你就眼睁睁看着你弟弟咣铛入狱?”江淮忍不住骂了一句。
“他反正都要死了,这也算死得其所,我做的这些事,都是为了让他死后留名!他应该感谢我!”吴钢眼神突然间变得毒辣,仿佛换了一个人。
“真是混蛋一个!”周边的警察都愤恨不已,但拿他也没有任何办法。
吴钢嘲笑讥讽完警察后,正准备从平台上下来。许昭阳似乎在耳边听见了一个声音,“嘀嗒”,他转头一看,发现江淮拿出了自己的怀表,在吴钢眼前晃了一下。
许昭阳很诧异,他这是要做什么?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江淮说话了,“吴钢,你真的觉得你能逃脱法律的制裁么?你想没想过,你就算这次不坐牢,但是你还能顺利的当你的外科医生么?吴钢,你觉得我们真拿你没有办法么?”
在空旷而压抑的平台上,风呼啸着穿过铁架结构,发出刺耳的尖鸣。吴钢听完江淮的话,猛然间发现自己曾经是一个备受尊重的外科手术医生,而如今却因连环掏肠案成为了人人唾弃的嫌疑犯。
吴钢他的眼神开始变幻,他眼中中交织着迷茫、痛苦与挣扎,“江医生,你不懂,你们都不懂!我...…我只是追求完美,那是一种艺术,一种对生命最深层的理解,一种更崇高的艺术!”他的声音在寒风中颤抖,带着无法言说的苦涩。
“生命不是艺术品,吴钢。”江淮坚定地回应,“每个生命都值得尊重和珍视,我们作为医生,手中握的手术刀是用来救人。而你的手都做了些什么?你最清楚!”
听到这里,吴钢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然后嘴角勾勒出一抹苦涩的笑,再次抬头望向无尽的夜空,仿佛在寻找一个答案。“我做了什么?我到底做了什么?”他情绪又开始激动,双手举过头顶挥舞并大喊着。
“你做了什么,你自己清楚,接下来还应该做什么,你也最清楚!”江淮盯着他那双发红的眼睛,声音也变得越发空灵。
“是我,原来是我。全都是我做的,是我控制了我弟弟,是我让他去杀人的,是我罪有应得!求你们,你们给我作证!不要为难我的弟弟!”话音刚落,只见他身形一动,毫不犹豫地向着平台边缘迈出了脚步。
许昭阳顿感不妙,死死地盯住前方摇摇欲坠的身影,他拼尽全力朝吴钢的方向冲去,嘶哑而急切的声音在风中回荡:“吴钢,别做傻事!法律会给每个人公正的审判!”
他的手几近触碰到吴钢的衣角,但那指尖的距离仿佛成了生与死的鸿沟,无法逾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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