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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下坠的过程并不算快,因此,在看到下边有一泓冒着微微水气的碧潭时,立刻往左边的雪地一滚,随后刀鞘插地,稳稳当当站起身来。
他能够避开水潭,但在他前边坠下的妙音则是根本没有机会做出反应。
她身畔也不是没有携带小刀,但惊慌之中早就忘了这一码事,速度极快地滑下山坡,等她看见水潭时,已经莫名其妙地泡在水中了。
幸好这是一个天然井水聚成的水潭,冬暖夏凉,因此聚不住雪。但无论如何,冬天的井水也是异常寒冷。
她死死抠住潭壁石头上的小小罅隙,不让自己沉下水中,一边打算呼救。不待她呼喊出声,又坠入水中,反复几次,便觉得手指酸涩异常,身体也更加沉重。
“啊,我不会淹死在这里吧?”想到这,妙音更加惊慌。
幸好一个声音在边上响起:“公主,别怕,臣来了。”
有人抓住她的手,用力便将她从潭中拖了出来。定神一看,正是慕羽,不由得喜极而泣,眼泪顿时流了出来。
再高贵的皇室公主,也不过是个小小女孩。慕羽有些好笑地看着面前的妙音,此时她实在象只落水的凤凰,湿搭搭地站在自己面前。
被冷风一吹,妙音顿时冷得发抖,牙齿“格格格”直发颤。这样下去,她不被淹死,也很快就会被冻死。慕羽四下一扫,发现贴着山体有一架被雪覆盖的藤蔓,不仔细看根本无法发现。
“先进去避下风罢。”
吸足了水的狐裘、锦衣十分沉重,铁一般寒冷,慕羽踌躇一下,心想:“也顾不得了,再冻上一刻,她不死也要留下暗疾。”毫不犹豫地替她把外边的衣裳解开,衣料沾了水,布做的扣绊怎么也解不了,他便用刀子割开。
里边是中衣,也已全部湿透。他狠了狠心,一并替她脱了。
在这个过程中,妙音一直瑟瑟发抖,但她紧咬着牙,一言不发,由着他行动。
一直到将她脱成一只光光的凤凰,他从袖里掏出一块大大的帕子,将她身上胡乱擦干,再宽了自己的外袍,将她裹住,又用那块帕子替她试去头发上滴滴搭搭的水珠。
幸好准备还算充分,他带了两块帕子,便将那块干的替她包在头发上吸水。
这才有空看了看附近的地形。见这架藤蔓里边十分宽大,里边似乎还有天地,便试探着往里边走了走,发现这是一个山体天然形成的凹陷之处,藤蔓从上垂下,将凹处遮盖,外边倒也看不出来。
他拭探着对妙音说:“公主,你先在这里等着,等我去叫人来救你。”
妙音摇头,泫然欲滴地看着他。
慕羽心知,她此刻这个样子,确实不方便让别的人看到,便安慰她说:“臣悄悄地去找温宁和鸣玉公主,另外,你也预备有别的衣裳罢?”
这是自然,公主出游,自然有侍女,侍女当然会携带她的衣饰用具等杂物。但侍女们不会骑射,便让她们在外围等着,想着这丹霞山又不险峻,又没有猛兽,那不随便她们逛去?谁知道被一只狐狸一只猎狗弄出这么多事。
妙音只是摇头。慕羽心知她是怕一个人呆在这里,但一个小姑娘泪眼盈盈地盯着他,眼里全是恳求之意,心下也是一软。
见她嘴唇已经冻得乌青,叹口气说道:“好罢,等他们寻来。”
想必温宁与鸣玉公主会遣人来寻找,也不必过于担心。此时他与漱玉公主情形十分尴尬,也不能让军士看见,当真是左右为难。
无可奈何之下,只得将她拉近,用大氅裹着两人,用体温替她取暖。
贴着她,颤栗不已的人偎了过来,冷得他的脑子都是一寒。
“唉,都冻成这样了。”
没办法,只好用手替她全身上下揉搓,加快血液运转,否则一定会冻出毛病。
十四岁的妙音已经长成。胸前两团软肉,鸟喙一般,虽然略略嫌小,但已经有了形状。腰身只有一捧,约莫只有他的大腿粗细,而股间深深凹下去的地方,却有着致命的美感,腿部修长紧致,到了足踝处,隐约的骨感真令人怜惜。
“哎,看不出,是个极美的丫头,已经初具规模了。”
他一边替她活动血脉,一边模糊地想着。
妙玉贪婪地贴着他的胸膛,借他的体温取暖,没有丝毫的抗拒。
怀中的小人渐渐温暖起来,不复方才冷得象一团冰的模样。他预备停手,将身上的大氅也宽了下来让她裹着,自己去叫人。但他刚一动,妙音便拉着他的手不肯放。
见她含羞带怯低着头,也不说话,慕羽实在无法,难道还真地推开她?
想起温宁公主那双极清极亮的眼睛,心里却实在是彷徨无计。
拉着他手的人儿见他不再动作,放开了他的手,自己的手却已自动环在他的腰上。
她比他要矮一个头。毕竟还小,身形还未长开,但从骨架上看,不会十分娇小。包着帕子的头埋在他胸前,呼吸声细细的。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感觉到她前胸的形状。
“盈盈一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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