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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凤公主,”莹玉惊异地看着扇面,“我记得你的声音,但我怎么看不见你的容颜呢?”
众人不由自主地聚了过来,莹玉将扇子置于公门踏雪身前的几案之上。
“三年前,我突遭变故,如今形神俱灭,精魂隐于扇中,自然不为你所见了。”妙凤公主的声音远近变换。
“妙凤公主,你果真是我当日所救之人吗?”公门踏雪问道。
“先生高义,救妙凤于危难之际,”妙凤公主说,声音如风,“妙凤不知何以为报。”
莹玉眼神闪烁,瞟着公门踏雪。
“救危扶困,义不容辞,怎敢言报。”公门踏雪说。
“先生浩然正气,真令人钦佩。”妙凤说,声音仍然忽远忽近。
“妙凤公主,”百里子燕不禁插话道,“这扇子是你肌骨所化吗?”
“那倒不是,”妙凤说,“此扇乃父王所赐,是我们不见峰一宝。”
“妙凤公主,在下子书谈剑,”子书谈剑好奇地看着扇子,“你能看见我们吗?”
“隐约可见,但不清晰。”妙凤说。
轩辕璋也想说些什么,但他忍住了。
“妙凤公主,我有一事不明,还望相告。”公门踏雪说。
“先生但说无妨,妙凤知无不言。”妙凤说,言辞恳切。
“妙凤公主蒙难,精魂隐于扇中三年,一直玉口不开,为何今日突然开口说话?”公门踏雪问道。
“此事妙凤也疑惑,”妙凤说,“一直以来,妙凤都想与先生交谈,但声音透不出扇面,不知今日怎么可以传声扇外。”
“妙凤公主,”百里子燕说,“这么说来,你平时能听见我们说话了?”
“自然是能听见的,”妙凤说,“我知道你们很多秘密呢。”她似乎笑了。
“妙凤公主,”莹玉说,“我想你知道公门先生的秘密更多一些吧。”
公门踏雪脸色一红,有些不自然起来。
“那是自然,”妙凤说,“公门先生是磊落之人,不过也是有趣之人。”
妙凤口中“有趣”二字,耐人寻味。
公门踏雪的脸更红了,心想以后若有私密之事,万不可将扇子带在身边。
莹玉瞪了公门踏雪一眼,一想到妙凤相伴公门踏雪身边三年之久,心中不免酸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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