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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p|bsp; 在博丽神社町内会的第二天,灵梦在人间之里找到了我,要做的事情,就是讲昨晚的事情做一个总结。
虽然被冷笑话破坏了气氛,但是在那之后,还是有不少妖怪说了不少惊悚的鬼故事,即使听众同样是妖怪,却仍有不少女孩子发出了害怕的尖叫声。
总而言之,就以这次町内会的根本目的而言,这次活动举办的相当成功,托那些恐怖的鬼故事的福,虚汗直冒的**早已忘却了夏日的酷热。
但是,对于我和灵梦而言,此次的行动却是没有任何“战利品”可言――关于“此世之恶”的事情,在昨晚的聚会中,没有得到任何相关讯息。
这也是理所当然的吧?妖怪们本来就是不可思议的存在,她们身上或多或少都会存在一些怪谈,想从这些怪谈里找到不合理的地方……不,正是因为存在不合理的东西,才会被人们称为怪谈,才会有她们妖怪的存在吧。
――无功而返,这个词语用来形容现在的我和灵梦再恰当不过了。
“灵梦,你再仔细想想,那些妖怪应该都和你交过手才对,试着对比一下记忆的印象,看看她们哪些人与以前相比有什么特别的变化没有。”
头疼地挠着头发,无奈之下,也只好让灵梦加油了。
“就算你这么说……对了,比如说藤原妹红和蓬莱山辉夜这两个人,她们两个昨晚就很反常,作为斗了一千年的死对头昨晚居然没有吵架,超级可疑!”
“驳回,她们虽然没有吵架,但是几乎时时刻刻都互相瞪视着,明显是顾及着博丽神社的关系才不敢发作。”
“是吗,为什么我没有看见?”
“还不是因为你一直在盯着屋外的塞钱箱吗……”
“再来,蕾米莉亚居然破天荒地带着芙兰朵露出门,这个也很离奇,要知道她平时都讲芙兰朵露锁在地下室里,现在却还带着她来参加聚会,有阴谋!”
灵梦再次竖起自己的食指……这样啊,原来昨晚蕾米莉亚牵着的那个女孩子是她的妹妹啊,怪不得还给那个孩子作膝枕,不过,这也算不上什么奇怪吧?
“或许人家是突发奇想呢?罢了,你还是别说这些关于性格之类的抽象事物的变化了,弄点实质的东西,比如谁突然多出什么东西之类的。”
“实质的东西?”灵梦皱了皱眉:“爱丽丝……就是昨晚表演人偶剧的那个,她的人偶突然会说话了,这个算不算?”
“不是人偶在说话,人偶师会腹语术不是很正常吗?”
“不,虽然不清楚你所说的‘腹语术’是指什么,但是爱丽丝的人偶以前是没有那项技巧的。不过这并不算什么奇怪的事情,在无名之丘上,就住着一个会说话的毒人偶。”
“但是,此世之恶不是会让人负面情绪增加的东西吗?那个女孩子昨晚表演的可是童话故事,根本没有任何嫌疑吧?”
“童话故事?”听到我的话,灵梦突然歪了歪,用可爱的表情问道:“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虽然没有仔细听,但我觉得那是个很诡异的故事啊。”
“诡异……”
我不由得眯起了眼睛,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别人这样评价那个女孩子所表演的人偶剧了,之前妹红也是,对那样善良的女孩子所表演的戏剧用上了“肃杀”这样的评语。
所谓指鹿为马,一个人指着长颈鹿说那是斑马,别人会把那个人当成疯子,但若是一群人里除你以外的人都指着长颈鹿说那是斑马,那么你就会成为疯子。
随大流也好,无主见也罢,在认知性上,世界一向如此。
“具体的故事内容我已经记不住了……这样吧,现在天色还没晚,也许爱丽丝会来人间之里表演人偶剧,我再过去看看就知道了。”
“好吧,那我们一起过去好了,昨晚妹红说今天给我介绍寺子屋的老师,见面地点也是广场上。”
“那个半兽吗,混个脸熟也好……”
结果,名为“爱丽丝”的人偶师今天果然也来到了人间之里。在人群之中,她仍旧像昨天一样,端庄地坐在石台上,芊芊玉指随风舞动着,牵引着人偶们作出各种动作。
大概是因为普通人太多的关系吧,连灵梦也没有主动使用飞行,然而等我和灵梦好不容易挤进去的时候,却又看到爱丽丝收拾好了东西,似乎今天的表演已经结束了。
“运气不怎么好啊。”
我无奈地扭过头看向灵梦,她应该是和爱丽丝认识的,既然表演已经结束,如果还想走一点后门,那还得看灵梦与爱丽丝之间关系到底如何了。
“黑衣,你先去找藤原妹红吧,接下来交给我就行了。”
我点点头,朝着广场的另一边走去,刚才挤开人群的时候就看到了一抹红白色,当然那并不是我身边的灵梦,红色的背带裤,只有可能是她藤原妹红。
“来了吗?走吧,慧音已经等很久了。”
她瞥了瞥我和正在和爱丽丝说话的灵梦,随意地打了个招呼便不再多言,转身迈开步伐。
紧紧地跟着妹红,穿过了广场,来到了之前曾经看到过的大宅面前,妹红转过脑袋看了看我的表情,再度左转,朝着另外一间普通大小的屋子走去。
“刚才那个是稗田家,不是寺子屋。”
“我知道,还有护卫看守着,根本不像是书香之地。”
妹红欣然地点了点头,她缓缓地拉开了屋院的小木门。
“然后,这里才是真正的寺子屋……虽然不是什么豪华的大地方,但是空气比起那些地方要好得多。”
虽然不是大宅,但是这个寺子屋的院子却也算大,或许是因为空间不够的关系,这里也没有正规的教室,孩子们大多都是坐在院子里听老师讲课。
春秋时节还好,但若是夏季和冬日,恐怕就会显得有些难熬了……奇怪,似乎也没有多热?我抬头向上看去,并没有特意搭建什么凉棚,但是自从进入了这个寺子屋后,身体周遭的温度明显变得缓和了不少。
“不用奇怪,慧音是历史的半兽,她改变了这个寺子屋的历史罢了。这也是为了不论春夏秋冬,都能够给孩子们提供最好的教学环境。”
妹红仿佛看穿了我的疑惑一般,缓缓地道出了答案,而这个时候,她又朝着院子中央那位手持课本的老师打了个招呼,对方这才注意到了两人。
也不算什么初次见面,那个老师之前也见过,就是昨晚在博丽神社町内会上,被辉夜吓唬了一次的少女,她头上那个方方正正的小帽子就是最好的辨别特征。
名字已经听说过好几次了,上白泽慧音,能够改变历史的半兽……那么,我在外界的历史莫非也是她消除的?算了,还是别想这些了。
她对着下面的孩子们说了什么,学生们立刻起身向上白泽慧音鞠躬敬了一礼,而后立刻三五成群地抱着课本朝着寺子屋外跑去。看来不论是哪个世界,孩子们都是玩性优先的,就算是酷热的夏日,也无法阻碍他们渴望玩耍的心情。
“你之前不是也打算找慧音么?那你先和慧音去聊吧,我先进屋去玩会儿,谈话结束了再来找我。”
“诶?”正想说我其实也没什么事情找这位老师,只不过是想跟自己之后的靠山认识一下而已,不过妹红已经进了屋子里面,我也只得硬着头皮朝着上白泽慧音的方向走去。
“你好,黑衣……十月先生对吧?听妹红说,你有事情找我?”她正在搭小课桌,也是,如果一直像这样散乱地放在院子里,下雨又没来得及改变历史,这桌椅可就悲剧了。事后再去颠覆历史,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其实也说不上是什么事情,只不过是听博丽巫女说起过你,也就想来看看,保护人间之里的白泽半兽到底是怎样的人物而已。”我一边顺手将身边的一张桌子放到屋檐下方,一边说道:“也算是慕名而来吧。”
“原来如此,那么,现在感觉如何?”
“很为孩子们着想的老师,虽然幻想乡没有固定的教育系统,不过上白泽老师你一个人却也做得很出色。”
“黑衣先生也读过书吗?”突然,她发出了惊愕的声音。
“不……在现代外界,年轻人不读书才比较奇怪吧?”
“真的?那我考考你如何?”说到这里,上白泽慧音的脸上突然露出了恶作剧一般的狡黠神色,或许她对于我所说的话还抱有一些怀疑吧?
这也不奇怪,按照之前所推论出来的结果来看,这个博丽大结界应该是建立于一百到两百多年前,那个时候世界大约都还处于战火之中,想要安心读书的确是有些困难。与世隔绝,就好像闭关锁国,有些自欺欺人的意味,幻想乡的居民对外界的认知,都还停留在那个时代。
“嗯……我抽上一句,你答下一句吧。”她继续说道:“就先抽个简单的试试,‘锄禾日当午’的下一句是什么?”
中国的诗?仔细想想,也就不觉得奇怪了,如果说这些诗本是偶然被卷入幻想乡的话,作为总数最大的中国,他们的诗被带到这个幻想乡的可能性也就是最大的。
“《悯农》对吧?下一句是‘汗滴禾下土’。最后两句是‘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
“诶?真的知道耶。”
“还好吧,我虽然不喜欢学习,但是为了不给自己增加多余的麻烦,平时的功课掌握得都还算不错,保持全年级前几名还是没问题的。”
我耸了耸肩,不料她突然快步靠了过来。
“那――你会乘除法吗?对了,之前河童们也说过什么‘三角函数’之类的,这些你会吗?”
“……都是很早以前就学过的东西了。”
“很早以前?是吗……”她缓缓地闭上眼睛做了一个深呼吸,然后再次睁开眼睛看着我道:“黑衣十月先生,我邀请你来寺子屋担任我们的数学老师。”
“啊?这个还是算了吧……你看,男孩子嘛,比起教育什么的,我们更喜欢舞刀弄剑,其实我已经是警卫队的队员了,平时也没什么时间。”我无奈地叹了口气,肩上的担子已经够多了,老实说光是那个仍然没有任何头绪可言的“此世之恶”就够我忙的了。
“是吗,遗憾,那么请你有空再来看看吧。”毕竟还是刚刚才认识的人,唐突的邀请已经算是很奇怪的事情了,上白泽慧音也没有再做挽留。她看了看已经被收拾好的桌椅,接着说道:“你先进屋去找妹红吧,我先去准备午饭。”
厨房里的工作,这个我还真是无能为力,为了不越帮越忙,我接受了上白泽慧音的提议,朝着屋内走去。却没想到刚进屋,就看到一个超有冲击性的画面――
“电、电脑?”
在我眼前,妹红正坐在一台电脑面前,一手握着鼠标一手敲打着键盘,似乎还在玩什么游戏。
“嗯?谈话谈完了吗?”她扭头看了看我,见我目瞪口呆地看着电脑,这才说道:“电脑?是这个外界式神的名字吗……噢,的确,之前那个巫女也这样说过。”
巫女?是指灵梦么?原来她也知道这些啊。
“毛……《毛玉猎人》?还是线上网络游戏?幻想乡也有网络的么?”我不仅哑然,之前还偷偷抱怨幻想乡没有网络的事情,这么快就得以实现了。
“你忘记了吗?昨晚博丽神社町内会上,不是有个河童为她们的最新研究打广告吗?由于只是试验阶段,需要一些人去作测试员,作为人间之里的代表人物,慧音自然可以免费体验了……原来外界也有网络啊?”
妹红看着已经灰下来的屏幕咂了咂舌,她突然把我抓了过去,指着电脑的画面道。
“咯,你很会玩游戏对吧?帮我解决这家伙。”
妹红的角色似乎正在和别的玩家进行战斗,不过……看了看对方那五彩斑斓的武器,再看看妹红角色身上的那套布衫装,这样的装备差距,被打翻也是理所当然的了。
“我很会玩游戏?这是从哪里得出来的结果?我记得,没怎么在你面前玩过游戏机吧。”
话虽是这么说,我依旧接过了从妹红那递过来的鼠标,为了方便按键,压低的身子也靠上了妹红的肩膀,不过她也没介意,只是一个劲儿地催促着快点。
看了看游戏界面,还算完全,聊天框里,战斗对手那饱含嘲讽之意的句子不断刺激着处于爆发边缘的妹红。
“‘藤原妹红’,对方怎么叫这个名字?‘蓬莱山辉夜’……我说,对方该不会就是蓬莱山辉夜吧?你们不是死对头吗,怎么互相用对方的名字作游戏昵称?”
“切,看着。”妹红一把抢过鼠标,然后操纵着人物朝着一棵大树跑去,还没等我搞清楚她的用意,人物整个身体已经贴上了树皮。
而在这个时候,游戏画面上又出现了类似于系统提示一般的游戏通告――“‘走自己的路,让别人玩蛋儿去吧’玩家‘蓬莱山辉夜’一边如是说道一边撞上了大树,不省人事。”
紧接着聊天频道里就出现了一大串嘲讽的句子,所有的人都在讨论这个叫做“蓬莱山辉夜”的家伙是多么多么蠢……原来如此,游戏昵称还能这么用啊。
“混蛋蘑菇汤,你在做什么?”
“没办法,你装备太好,我打不过,想逃,结果就撞到大树上了。”
而和妹红战斗的对手则是气恼地发过来一大串质问的消息,看来她也注意到了游戏通告。我打开聊天框,如是输入了一句又发送了过去。
“哼,胆小鬼,打不过就只会逃,当缩头乌龟也就算了,居然还像个无头苍蝇似的撞到了大树上,白痴。”
对面很快发来了回复,眼看着妹红又要忍不住想要抢键盘,我立刻用身体所处位置的优势压住了她,十指再次敲击着键盘输入了回复。
“那也好过某些只会仗着装备优势欺负人的‘高端’玩家啊,你放心,这回我不会撞了。”
“诶、别走,我把装备脱下来不就行了吗!免得你再唧唧歪歪地说什么,我们公平竞争,我也只穿布衫装不就得了吗?这下你满足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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