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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小时候,我们村有个男人上山砍柴,然后就听见一个洞里一直发出怪声音,于是他就上前去瞧了瞧,不想,一瞧,里头一条大蟒蛇在里头翻滚,那蟒蛇发现他后,还朝他瞪眼睛张大盆嘴,当时他就吓得柴刀都忘了拿,跑回家,到家后躺了两天人就没了。”莲秀关着房门,小声的对穆启山讲去。
“这个,这个应该是妖,吃了他的魂魄,这个这个不算。”穆启山极力的反驳回去后稍感心里踏实些。可他自己又想起一事,“我小时候倒是听说过,我们族里就是胡姓家族里,有个娃孩儿读书特顶呱,考上了京城的大学,在京城上大学时和一女同学搞对像,可不想那女同学最后把他给甩了,后来听说他疯了,再然后听说他们家族里头派着好些个见过世面男人上京城去找,回来都只说那娃孩儿同学告诉他们,是突然发病发疯的就不知去向了。人到现在都没找着,如果不死的话,到现在应该也有六七十岁了。”
“哎,读书多了,就想得多,容易钻牛角尖,钻进去就不知道自个出来。”莲秀是满脸愁云。
“这不费话,不然我们的主席也不会提出知识青年下乡锻炼啊,这是用劳动去去他们知识青年的毛病。让他们有更阔的视野开创他们的知识,报效我们的国家。文化人的毛病一旦上来,还真是可怕,让人顾不来。他们读书读得多,整个人的境界就上着几个台阶,讲究着呢。往后我们也多提高一下我们的水平,这样同他们在同一个水平,就不会出现今天这样的事了。这个读书人啊,读得书一多,脑子里装的东西就多,一受刺激吧,脑瓜子里的东西就乱窜着,扭成不团,理不清来就麻烦了。”这穆启山边是讲着边是摇头,“但凡再好的事情也会杂带些不好的,就像哪些个条件好的公家人拿上精贵的粮票上街买肉一个道理,是得要带个猹儿,不可能全给着一块好肉。”
莲秀边是听着边是想着,不免得一脸崇拜。
“你瞅我作怎。”穆启山对莲秀的神情抛以一冷眼,起跃的思绪又回到子超身上,“还不知道这小子明天是个怎样,如好着,他不会明天辞了生产队会计这一职辞了吧!若不好,这一巴掌就毁了他一生。”
他这话也把莲秀的精神头给拉回来了,她出着房间,小心的进着子凡他们睡房,瞧着子凡和子超俩人都熟睡着,又去了瞧了瞧子瑶她小丫头睡着香着呢。
穆启山天一放亮,他就去了穆启荣家,他找着个充足的借口,让穆启荣放生产队一天假。他这自是有他的目的,万一子超真把会计的职位给辞了,那还了得。歇着一天,让他冷静一下,然后这一整天,避着子超,他拉上穆启荣带上几个年青的后生去县里的集市上,买猪仔了。
穆启荣不知情,一意要叫上子超会计一起前往,但穆启山反复强调子超病着,闹了一晚的肚子,现在下床脚都打抖发颤,说得让穆启荣不得不信。
不过穆启山这主意,也正合穆启荣的意,谁不想过年时,能每家分些肉,过年能吃上肉的生产队,那在整个乡里,整个县里又是一红头大事。说不准到时候县长还会还他们这里赞扬他呢,解决温饱,他穆启荣打头阵,前锋兵。
要说这穆启荣就队里的广播下着今天队里休假一天的通知后,生产队里的人们都热腾了,可以不出工了,可以休息了,只是他们稍许的兴奋过后,却立即发现自家一大堆的事情等着他们去做,这比生产队上的活计更累人而且还得麻利着完成。
当然,在大部份人都投入自家的活计里忙得焦头烂额时,这四个知青则清闲自在。
白雪没忘记昨个子凡说的去河里摸河蚌。她从没下过河,想像着一定非常的有趣,清澈的河水,肥美的河蚌,踩在水中间,即可戏闹水玩又可收获美食,所以整个人分外的兴奋。
她身着一件白色相印着小翠花的短袖衬衫,下搭一条黑色裤子,裤腿现在已被她挽起到膝盖,露着两条白嫩细润的小腿。一手抱着个肖洋前些天用竹子简易编织的箩筐,脚下生风般的风风火火的跑到子凡家院。
“子凡,子凡,我们去摸河蚌。”
没人回应。
瞧见的是,子瑶基于这几天子凡带着她的惯性,她一人安静的坐于她家厅大门的门槛上。
“二哥和远华哥哥带着肖洋哥哥和芯梦姐去山上了抓野鸡了。”子瑶慢着半拍,没心情和精神头的悠悠然的告诉白雪。
“他,他昨个还说今天去河里摸河蚌啊,怎说话不算数呢!”白雪气恼了。
“他也没带我去。”
原来子瑶为这事不高兴。
莲秀本在里屋,听着声音,仍拿着手上的活,出来瞧。
“哦,雪儿来了,子凡和远华带着他们去山上了,他等着你好会子,你没来,所以就带他们去上山了。”
白雪听这话,也想着,她昨晚因架不住那河蚌的鲜美,而他们喝酒完河蚌肉也没剩下一块,贪吃她就把剩下的河蚌汤给喝完了,火辣辣的只差点让她嘴里吐火星出来,所以今天一大早的连跑几次厕所。在厕所里一蹲就近十多二十分钟,难怪在厕所里隐隐的听着李芯梦叫她,原来是为着问去上山还是下水里。虽说如此,可心里头还有些气恼,感情被他们抛下了般。
“他,他说话不算话,昨个答应我在先,今天又陪着他们去闹。”白雪大好的心情降到低谷了。
“柏雄不还在家,要不然就叫他陪你去河去摸找河蚌?”莲秀瞧着白雪本来就精小的脸蛋儿,一生气,红红的小嘴巴撅起老高,又是可受又是疼爱的,只得替她想办法。
“他才不会呢,他现在还在磨墨水,捣鼓着要画画。再说他也没在河里摸过河蚌,他去也等于没去一样。”
“那,那不然子超在家,要子超陪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