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骑马男子的身手不错,马和人都披有战甲,一个冲刺就把那些人撞得东倒西歪。而后男子手一抬,就有好几匹战马冲过来,把那些负隅顽抗的土匪围住。大战随着十三娘的战败而接近尾声,一些土匪垂头丧气的坐在冰凉的地上,看着死去其他土匪,戚戚然。一些还对着十三娘倒下的地方嘶喊着,试图喊醒不知道死活的十三娘。
此时,黑夜渐渐退去,晨曦开始照亮大地,醒目的战场呈现在众人眼前。一个个身穿甲胄的官兵向着山谷靠拢,虎视眈眈的看着那些垂头丧脸的土匪,虽然他们没有直接参与战斗,但脸上却有莫名的自豪感,这人神共愤的黑虎山土匪终于栽倒在他们的手上。
陆一静静的走到卢玉那边,有些悲凉的看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十三娘,很奇怪的是,没有人阻拦他,把他押在那群土匪中间,那些跳出来临阵倒戈的人也没有被官府的人缉拿,陆一觉得或许是他们出力帮帮官府结局了棘手的问题,他们也不必他为难。
“接下来该怎么办?”陆一问道。是眼前的这个男人把自己拉入伙的,自己算是跟他一边的,他的每次行动几乎都是他的策划。
卢玉没有说话,而是看向那个已经下马的军官,缓缓的向他走来。男人走到卢玉面前终于露出微笑,一把搂住卢玉,说道:“欢迎回家,卢骏大人。”
“大人?他是官府的人。”陆一内心惊骇。
“接下来有什么吩咐?”那个男人松开原名卢俊的卢玉,说道。
“把这些人都押回去,连他们的尸体都带回去。围山行动继续,一直到包围圈的人碰头在一起,然后再分出一部分人继续搜山,我不想看到有漏网之鱼。”卢俊冷冷的说道,声音中没有了山寨时的那种和煦,又变回了陆一那个既陌生又熟悉的声音。
“琉州和海州的人马等他们完成了第一次清扫就可以让他们回去了,告诉那边的领头,让他们告诉自己的上官,之后我会登门拜访道谢。”
“这个大土匪十三娘好生看管,不能让她现在就死了。”
卢俊一条条任务发下去,那个男人在和卢俊拥抱过后便恢复认真的表情听着,只有点头,不会摇头,卢俊说完之后,那个男人很快的就去执行,至始至终都没有理会卢俊身边的陆一。
“前辈究竟是谁?”陆一问出自己的问题,起初他还以为卢俊只是一个想着推翻黑虎山十三娘的统治,换做自己,成为新的霸主,是一个江湖之人,但是他完全想错了,他确实是想推翻黑虎山的土匪,却不是想做霸主,他要的是一个没有土匪的黑虎山,他不是江湖之人,是朝廷之人。
那他杀了何子名,何州牧,现在想来,那一定是他和州牧大人下的一个套,虽然这其中有很多自己解释不了的东西,但是都无所谓了,土匪悉数被抓,十三娘估计也过不成了,其中瓜葛,陆一已经不想去思考了,都已经与自己无关了。
“我是谁你以后会知道,我之前答应你的,依旧算是,当然你如果愿意的话。”卢俊看着众人收拾战场,看到那几个向自己投来愤恨目光的人,无动于衷。
“卢玉,你这个叛徒,你不得好死,即使大爷我变成鬼也不会放过你!”
“陆一,你也不是好东西,枉我黑虎山让你有栖息之地,你也是一个恩将仇报之人,看来又换了一个新主子,哈哈哈,狗就是狗,谁有好吃的就跟住谁,呸!”
陆一做不到卢俊这么铁石心肠,被那些人这样辱骂心里多少有些不好受,把视线转开,继续他和卢俊之间的话题:“你之前说会给我更好的。”
“你不就是想出人头地,让之前那些看不好你的人刮目相看吗?我可以给你,其中之一就是入朝为官,有我的引荐,会有个校尉给你。”
“若是当时你说的就是这个,我一定不会答应你。”
做官对于很多人来说却是很好的选择,但是对于陆一这样的江湖人更加不屑,若是他做了官,即使再大的官,在那些曾经看不起他的人眼中,也不好有半点刮目相看,反而会更加的鄙视。
“以你的能力,肯定能在官场上爬得更高,到时候你曾经的师门就在你的马蹄之下,照样可以使得你威风凛凛。”
陆一摇了摇头,说道:“我们是两个不同世界的人,讲不通,若只有这样的话,那前辈,在下告辞了,我不想困死在小鱼塘之中,我更喜欢江湖之险,告辞了前辈。”
陆一对他拱了拱手,喊他一声前辈是尊敬他的实力,以后就他走他的阳关道,自己过独木桥。虽然结果有些不尽人意,好像兜兜转转又变得一无所有,连自己的师门都不可能回去了,但是这时候想到了了一抹红影,那个女人,对了还有她,自己得去找他,虽然当时夸下海口,说有更好的生活,可能自己要食言了。
“等等。”卢俊叫住他。“那只是其中之一的选择,也是我认为最好的选择,我说过的话自然算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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