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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默查看夏青的胸部,并准确地摸到长着纤维瘤的部位,然后在那个部位用碘酒做个了记号。在肖默的触摸和注视下,夏青感到有些羞涩,不禁闭上双眼。长这么大还没有被高远以外的男人抚摸过敏感部位,无论是出于哪种需要,她都觉得难为情。
肖默用蘸着酒精的棉球重复擦拭着她的左胸,她感到酒精的冰凉。酒精放肆地吸取着她的体温,把冰冷传递到她的全身,她不禁哆嗦了一下。
肖默戴着橄榄绿口罩的脸在自己眼前晃来晃去,他匆匆地看夏青一眼,“很快就好了,忍耐一下。”夏青从他的眼神里感受到一丝安慰和鼓励。
夏青的情绪渐渐放松下来。肖默在切割她的左胸六点的部位,然后就是挖、拉、扯等一系列动作。手术大约进行到一半时,夏青感到做手术的部位有些不适,她不禁问道:“那东西取出来了吗?”
“刚找到,很快给你取出来。”是肖默略带磁性的声音。夏青一动不动地躺着,不适感仍在继续,并有越来越厉害的趋势,她咬着牙挺着。不久,夏青听到肖默对林辉说:“就是这个东西吧?不是正常乳腺,可不像在外面摸起来那么硬。”
随即,夏青感到拉扯得更加厉害,有些疼痛和酸胀,她不禁轻声哼了起来,肖默在给她注射了微量麻药,疼痛马上减轻了。不久,林辉拿来一块形状不规则的、血淋淋的像骨头似的东西给夏青看。
手术最后的阶段就是逢合切口,麻药的威力越来越弱,夏青再次感到疼痛,几次发出唏嘘声。肖默安慰道:“马上就好了,里面已经缝好了,就差缝皮肤了。”
在痛苦的忍耐中,夏青终于挺完了手术。林辉拿标本去病理室,两个护士也各忙各的去了,肖默坐在桌子旁写手术记录。这时走进来一个护工,肖默叫护工出去推床。
夏青坐在手术床上,站在她身边的肖默突然隔着病号服温柔地摩挲着她的脊背,他的举动是如此让人猝不及防,像有一道电流倏地划过夏青的身体,夏青心情复杂地挺直着背,心在颤抖,随后,一种久违的柔软和纤弱慢慢袭来,温暖溢满心间。
肖默并没有觉察到夏青的强烈感觉,他觉得手术后的夏青显得很柔弱,他只想用自己的手去抚慰她。对一个病人进行抚慰的冲动以前从未有过,为什么会对这个女人有这种想法呢?肖默突然感到不安起来,是什么东西在他的心里萌生了呢?
夏青有些不知所措,一动也不动地坐着,仿佛丢了魂似地任凭他的手在自己的后背上摩挲,她暗暗地揣摩着他这个莫名其妙的举动,突然想到“爱/抚”两个字,便销/魂到了骨子里。
大概过了三分钟,护工突然推着床走进来,她那张粗糙而毫无光泽的脸有些麻木,并未注意到肖默的反常举动。肖默迅速拿开放在夏青背上的手,温柔地命令:“上去。”
夏青飞快地瞄了一眼肖默,他若无其事的表情使夏青感到意外。夏青默默地坐到推床上去,肖默把小被子盖在她的身上,护工拉着床在前面走,肖默在后头推着。回到病房,夏青从推床上下来时,肖默伸出手正要扶她下床,但看到她轻松的样子,他便把手缩了回去。
夏青躺回到自己的病床后微笑地对肖默说:“谢谢你,肖大夫。”肖默淡然地说:“好好休息,饮食尽量轻淡些。”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夏青徒然感到有些失落。她回忆着手术过程那些他对她体恤入微的感觉,尤其是他抚摸着她后背的举动让她总是难以释怀。
手术做完后,整个下午,夏青一直打着点滴。今天要打一瓶500ml的氨基酸和四瓶100ml的包括消炎在内的另外四袋液体。药水一直滴到晚上八点还没滴完,她的手又肿又痛。
病房门突然打开了,高远突然走了进来。他提着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一份盒饭和一碗汤。他直接走到夏青的病床前把塑料袋放在桌子上。
“还没打完点滴吗?”他瞄了一眼连着夏青手背和药瓶的药管子。
“没有,疼死我了!”夏青愁眉苦脸地看着高远。
高远看着夏青肿胀的手背,有些心疼,“辛苦了,老婆。”他拿出塑料袋里的饭和汤,“先吃饭吧,我喂你。”
夏青瞧了瞧周遭,病友们都在看着他们俩,她感到有些不好意思,但高远已经把饭送到她的嘴边,她便张开嘴吃了下去。
自从发现了高远和刘小姐的事后,夏青对高远总会有所有保留,他们的关系不再像过去那样亲呢了,虽然高远为了挽回夏青的真心,他总会抓住一切机会去取悦夏青,就比如现在喂饭给她吃。
可是,夏青总感觉她和高远之间已经有裂痕了。最近,高远是真的变得老实了,下班后准时回家,也很少加班了,即便有加班,他也不加,因他是老板,他不想加班谁也奈何不了他。他要拼命表现出悔改,以博得夏青的彻底原谅。
在高远的心目中,夏青还是很重要的,夏青不仅是个出名的才女,长相也是比较出众的。
别人也许记不住她的名字,但一定会记得她右唇上那颗黑亮的小黑痣,因此她总能给人留下深刻的印象。夏青长着一双杏仁眼,顾盼间千娇百媚,鼻子笔挺秀气,嘴巴小巧雅致,唇线清晰,五官搭配起来很谐调,可列入美女行列。
夏青虽然是学环境艺术设计的,但是她从小喜欢文学,能写出一手好文章,在大学时还是校报的记者。也许是“腹有诗书气自华”,夏青的举止优雅,举手投足间总有种妙不可言的风情,顾盼间极具魅力,她有种独特的气质——神情端庄、眼神迷离并夹杂着不易察觉的冷艳。
她身形娇小玲珑,曲线诱人;性格走两个极端:温婉和刚烈。从中学到毕业工作,追求她的男人不计其数,但她偏偏就看上了高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