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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川看着好友表情既好笑又无奈的顺口答道:“没问题,只要你能舍得就行……”
几人拌嘴中落座,内穿问着满桌子菜香,虽然只有简单四道菜,但内穿知道这都是干妈拿手的菜肴,单一就是那一盆纯正酸菜鱼,就不是那些虽未正统鱼菜馆所能比拟的。
王建母亲因为要去县城上班做好饭和聂川打了声招呼就走了,王春山拿出一瓶老酒给两人满上,对聂川道:“小川你在外面见过大世面,你们哥俩以后在一起,你多多指教一下小健做人道理,干爹知道你跟着高人去学本事,以后你们哥俩相互扶持绝对差不了。”
聂川端起酒杯和王春山干了一杯,看着在一旁翻白眼的兄弟,认真道:“干爹你放心,我和小健是一辈子好兄弟,我打小就是被干爹看着长大的,我和小健日后绝对不会让你们失望。”
“行了,你们爷俩别整天拿我说事,老爹你还是和我们说一下那个肖家为何要将人葬在鬼洼林,那地方老人不说说生人勿进么,肖家怎么还会将人葬在里边?”王建为了转移老爹话茬,把进山送葬的事拿出来说,其实他也是想要借助聂川在场,想要听自己老爹仔细说一下关于鬼洼林的事,一旁聂川也将目光投向王春山。“哎,关于鬼洼林我知道的也甚少,只知道祖上传下来的规矩,责令自尊后代不准踏入鬼洼林,哪里是只有死人能去的地方,肖家那人是横死的葬在鬼洼林不外乎就是图个心安,肖家以前也是咱们村上的,自从上一代出了一个当官的,全家就都搬进了县城中居住。”
王春山瞥了一眼自己儿子和聂川正色提醒道:“你们两个千万别打歪主意偷偷去那地方,肖家也是请了高人指点,有高人陪同这才敢将人葬在那里,不怕告诉你,鬼洼林那地方可怕的很,尤其是晚上生人进去十有八九是有去无回。”“干爹,那地方难道真的有怪物吗?难道您去过那里?”聂川也被提起了兴趣,一边吃着爽口酸菜鱼一边询问王春山。
喝了一口酒,王春山点燃一根烟吸了一口,仿佛陷入了过往回忆中,聂川两人埋头吃菜也没着急追问,静等王春山开口讲述。
“那是我年轻时候,和几名朋友进山打野兔,当时年轻气盛带着酒在山中烤着野兔就喝多了,正所谓初生牛犊不怕虎在酒劲驱使下,就走进了鬼洼林中想要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东西作祟。”
说道这里,王春山看了一眼专注听讲的两人,脸色有些难看,一字一句的说道:“后来只有两个人出来,我那位朋友被留在了里面,时候等白天村里人进去寻找,连尸体都没有找到。”聂川隐隐察觉,王春山话语中藏着不想说又畏惧的事情,当即笑着道:“干爹你放心我和大川绝对不会去那里的,我们可没活够呢!干爹我敬你一杯……”
王建还想追问自己老爹当年在鬼洼林中遇到了什么,脚下就被聂川狠狠踹了一脚,抬眼看去聂川正面无表情的在给自己老爹倒酒,知道聂川鬼点子多也就按下了心中好奇。
“恩,小川日后在女校中任职,凭你的能力在里面找个媳妇不难,大川你明天就去你舅舅工地上帮忙,争口气给老子今早找个儿媳妇回来,没事多学学小川稳重,做事别毛毛躁躁的。”王春山对于聂川桌下的小动作看在眼中,心里倒是安慰了不少。
“得,您说怎么办我照办就是,看我在家不顺眼,我明天就扛着行李卷找大舅去。”王建不满的嘟囔了一句,就低着都将心中火气都撒在了饭菜上。一顿饭在王建憋屈中吃完,王春山也是在县里邮局上班,嘱咐聂川两人没事就去县里转转,就出门骑着自行车走了,自家老爹这一走,王建整个人都兴奋了起来。
聂川看着死党这种状态就知道他在打什么注意,其实他自己心中何尝不是和王建一样,但得到干爹的嘱咐他可不会带着这个愣头青去冒险,就算去也是自己偷偷去。“不是你一个大老爷们收拾着桌子这种事,等咱妈回来收拾不然东西放不对地方了,到时候咱又得被一顿教训。” 王建阻拦聂川收拾碗筷,嘿嘿笑道:“兄弟不如我们去山上看看下葬吧,反正咱们不走进就远远的看着,这穷山沟里也没啥好玩的,走吧,谁也不说咱爹是不会知道的。”
被王建墨迹的实在没招,只好和他出了家门沿着进山小路向着鬼洼林坐在走去,一路上草丛中洒满了纸钱,聂川想不通就算是横死之人,也不需要葬在人人敬畏地方,好好超度下找个风水不错地方脏了也就完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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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川你给我的水晶真的是护身符?我怎么看都是在普通不过的水晶了,你可别随便拿个东西忽悠哥们啊!”王建脚步不停,在胸前挂着的透明水晶拿出来,放在眼光下仔细往里面看着。聂川只能摇头,沉声道:“给你就随身佩戴,哪来那么多怀疑,不想带就还给我这东西别人花钱买我都不会卖,关键时刻是能给你保命的,上点心被给弄丢了。”
再次得到聂川保证,王建这才嘿嘿笑着将水晶重新放回了衣服内,山路只到了半山腰,两人就跟着纸钱一路走到了送丧队伍所在的一处山间平坦地方几十米外。放眼看去,前面是一片密集小树林,生长的全部是挺拔松树,清晨眼光下那一片树林内斗阴沉沉的,远远的都让王建感觉一股阴冷,树林内光线被茂密树冠遮挡,根本无法看清里面具体情况。
隔着一段距离,聂川双眼如电注视着地势有些低洼的小树林,王林可能没注意到,但他却看的真切在树林地面上有着浅浅水泽,野草翠绿但都只有整齐十厘米最有高。
小树林不大,只有方圆百米直径,聂川一时无法确定心中对鬼洼林的第一眼感觉,总之按照第一直觉这个看似幽静阴暗的小树林内有着一股让他心悸的感应。“咱们走近一点看看,这么远的距离连个鸟毛都看不到,只要怎们不走进去大白天的不会有啥事。”王建怂恿着聂川,聂川收回视线看了一眼王建胸前挂着的水晶护身符,心下有着自信就点头同意了。
两人悄悄走到了小树林边上,王建看着阴暗树林地面上水泽皱眉道:“整天烈日炎炎的,这里怎么还能存着水不科学啊!咦,难道那个穿着道袍的人就是肖家请来的高人?他往树上贴的是不是符?” 聂川没有理会王建询问,目光盯着树林内大约二十米的地方,一名穿着道袍的老者正嘴上念念叨叨的往附近树干上贴着黄纸符,送葬的一群人都聚集在一起没有一个人说话。
老道黄纸符是按照九宫八卦方位贴的,在中心位置正有六名男子穿着水靴,挥着着手中挖掘工具在悄声挖坑,一旁几个排列长条凳上陈列着一口棺材。
“这老道还算是有些小本事,知道要隔绝阴气入侵棺材内的尸体,但是这里是个同行都能看出来是个大凶之地,这货怎么就建议肖家把人葬在此处,难道这其中有着什么隐情?”
联想到自己清晨遇到出殡车队后,就被水柔四女给生性的打劫了,咱看看那口大红棺材聂川心中一时间想到了一种可能,可随机就被他打消了,因为那种做法无非是用性命在赌博,凭这名老道根本就办不到。
两人安静的站在林外看着里面动静,就在老道将黄纸符都贴外时,挖墓坑的六个人突然手上都停了下来,其中一人一脸惊慌的看向老道,嘴唇颤抖的道:“道长,这挖出来尸骨了,要不咱们换一个地方吧?”
老道眉毛一挑沉声道:“不要耽误时间,将下面尸骨挖出来,争取时间让死者早早下葬,否则过了时辰我也没有办法了!”就在老道话音刚落,林外聂川眉头一皱,双眼内隐隐有精光在闪烁,很是突兀的,一道劲风在树林内刮起眨眼形成了一股小旋风,打着转从老到身边刮过,贴在树干上的几张黄纸符被吹掉。
“嘭”沉闷响声传来,吓得王建身子一抖就躲到了内穿身后,原来是长条凳上的大红棺材将然诡异的滚落在地面上,这突来变化把聚集在一起送葬人群惊吓的四散奔逃,风一样跑出了小树林。
鬼洼林本就有着让人心惊胆战种种传说,大白天阳光明媚的沉重棺材说翻就翻了,就算没有关于鬼洼林的传说,也能把活人吓的三魂出窍,那位老道刚要招呼众人不要惊慌,倒在地上的大红棺材就再次翻了动了一下。 “大川这太尼玛刺激了,我们现在怎么办?是留在这还是跑?”
“跑……”聂川面色阴沉,跑字出口就感觉身后王建,已经几个箭步到了几米外,头也不回的一口气跑上了不远小土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