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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不给灵梦说话的机会,在银色的月光下,少年的嘴唇就那样缓缓地覆上了少女朱红的唇瓣。
动听的音符河似乎遇上了尖石,顿了顿,又继续了它的流淌。
“——哇!独家新闻耶!”因为萃香现在几乎可以包揽所有分身,文文倒也可以悠闲地看着十月和灵梦的动向:“不过嘛……真讨厌呢,风太大,沙子似乎进眼睛了,害我看不清画面呢……哎呀呀,我风正廉洁的射命丸文一生都只追求真实的新闻,不是亲眼看清的情报不能随便写上报纸呢……”
灵梦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十月,因为身体上传来的疲惫,就连本能的挣扎也办不到。她的眼角似乎看到什么黑色的东西从自己身体里散了出去,脑内不自觉地回忆起关于眼前之人的一切:这是什么感觉呢……暖洋洋的……感觉……好舒服……
——一开始的邂逅,是在蕾米莉亚的神枪突破我的符卡时,那个家伙……实在是太乱来了,居然随随便便地就去用身体当盾牌。不过……不得不承认,那家伙在那一瞬间的认真表情是认识他以来最帅气的姿态了。
——实在是没想到那家伙居然没有死在蕾米莉亚的神枪之下,而且还一脸无碍地在神社面前玩游戏……这家伙……
——黑岩那家伙……也只有在玩游戏的时候才会那么认真吧?居然说什么“在下在乎”,明明就是一个眼镜男!耍什么帅嘛!
——黑岩那家伙……居然又随随便便地自作主张,真是的,那么想养孩子自己养去不就行了吗?
——十月……原来是这么有爱心的家伙吗……养孩子吗……
——要是以前的我……能够遇见十月这样的家伙……恐怕我会迎来更好的结局吧?
——“笼中鸟”吗?或许是吧……
——十月……十月……十月……十月……十月……十月……
——十月……为什么……为什么会说那么过分的话?我做错了什么?还是说……
——诶?我怎么会在这里……十月的脸……离我好近……
——呜……
“过强的责任心一直压制着这孩子的心吧?周身又全部是些长寿的家伙,想有个朋友,自身不允许,环境也不允许。”耳边传来的是幽灵少女的喃喃自语:“一直压抑住的心情,在突破众多阻碍,爆发出来的时候,还真是强大的推进力呢。——她还只是一个小女孩啊,博丽巫女这份职责会不会太重了呢?”
与净化蕾米莉亚的情况一般,黑色的雾气迅速聚集在了灵梦身上,这是被净化的前兆!可就在这时,灵梦怀中的婴孩突然化作了黑色的利剑,作势要刺穿十月的胸膛。一节竹子却又恰好飞射了过来,击散了此世之恶的反扑。
十月可一刻没有掉以轻心,他还记得净化蕾米莉亚时,此世之恶确确实实有反扑的倾向。所以当那黑剑出现时,他已经做好了应对的准备,却没想到这一切都被别人打断了。
同一时间,音姬的歌曲表演结束了。雾之湖范围的森林里剩下的只有此世之恶被净化所带来震荡声。
黑色的气体再一次冲天而去,底下的十月能够清楚地感觉自己体内的“博丽之力”与灵梦的力量正在互相呼应着,起伏不定的心跳渐渐变得合拍了。
【谢谢你了。】幽灵少女的声音这一次直接传入了十月的脑海:【真的很感谢你帮助我的……】
她那透明的身影在这黑色的光辉下渐渐勾勒出了色彩,与灵梦相似的面孔,一头紫色的的长发绑成了马尾,红白色的博丽巫女虽然没有像灵梦那样露出腋窝,却也能透漏出异曲同工之妙。
【不必伪装了吧?】十月在心里轻声呢喃着,现在的幽灵少女还附身在十月的身上,所以像是心灵对话什么的,勉强还是可以的。他顿顿地念道:【难道你真的期待你那差劲的演技可以骗到在下吗?——博丽巫女之初代!】
【察觉了吗?】幽灵少女……不,现在应该叫她初代博丽巫女了。她对着十月微微笑了笑:【不愧是那个阎魔王选中的人呢。】
【不问在下为什么会察觉吗?】
【呵呵……】初代巫女这次笑得有些欣慰,又带着苦涩的意味:【可以的话真的很想听听,不过……我的时间到此为止了。只是可惜……到了最后,阿紫那个家伙都不肯出来见我一面……】
【干嘛说的好像要死了一样?】
【呵呵,我本来就是已经死了的人不是吗?】
【不过现在已经转生了不是吗?】因为此世之恶被净化时会为宿主带来巨大的脑部震荡冲击,又有之前的大规模战斗,现在的灵梦已经疲惫得睡着了。十月看了看近在眼前的灵梦,忍不住腹诽道:话说,居然在接吻的时候睡着……真是失礼呢……
【只是灵魂的碎片罢了。另外……】初代巫女微微向十月鞠了一躬:【之后的幻想乡,还多劳烦您费心了。】
此世之恶的净化完成了,巨大的呼啸结束了,黑气完全消散的同时,初代巫女的身影也淡去了。
——一切,都像是梦境一般碎开了。
真是的……也不需要用敬语吧……这样不是让在下没理由先行离开了吗?十月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萃香可能因为打架太累,已经趴在地上睡着了,文文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啊,说起来,即使是经常熬夜打游戏的在下,似乎也有些累了呢……十月将灵梦靠在一棵大树下,浑身的疲惫恰巧在这时涌了上来,眼皮立刻开始不自觉地打架:反正以刚才的动静,是没有妖怪敢靠近这里了……先小睡一下吧……灵梦的记忆……应该已经消除了吧?嘛,在下这种差劲的家伙……忘了最好呢……那么,最后的一次……
“晚安……”
“砰——!”乏力的十月栽倒在地上。
“……笨蛋!”轻微地梦呓从灵梦嘴里吐出,残留的最后一滴泪珠划了下来。
——红魔馆的客厅——
“咲夜,十月回来了吗?”蕾米莉亚不耐烦地敲打着椅子的扶手,这句话她已经不知道重复问了多少遍了。
“抱歉,大小姐。”咲夜的回答也有些迟疑:“他并没有回来。”
“这不是你的错!”蕾米莉亚的眼珠瞄了瞄桌上的炒饭:“难得我亲自下厨,准备好好犒劳一下十月那家伙……”
越想越生气,蕾米莉亚突然间猛地端起桌上的炒饭开始大肆咀嚼:“可恶!可恶!可……”
话说到一半,便说不下去了。
“大小姐!你没事吧?”咲夜赶紧拍了拍蕾米莉亚的后背,她以为蕾米莉亚是吃得太快而噎住了。
“……啊,咲夜。”蕾米莉亚的脸色不太好,她轻轻地放下了盘子:“我突然发现,十月还没有回来真是太好了……”
“诶?怎么了吗?大小姐?”咲夜有些不明白。
“这个炒饭……还有待加劲呢……”蕾米莉亚发出了有些奇怪地轻笑,身体有些东倒西歪地趋势:“阿勒?咲夜你什么时候开始倒立的?阿勒?天地怎么开始旋转了……”
“砰——!”蕾米莉亚倒地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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