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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无风,但我与他隔窗相对之时,依稀能感觉到冷冽的气息流动。
慢慢推着我一点一点向眼前人靠近,直到他用呢喃一般的声音说道,“我若是刺客,你还有命在吗?”
说话时,他抬眼看向别处,我直勾勾地盯着他的唇,用目光描摹着他噏合的唇瓣,脑子有些不太正常地冒出一些想法,然后身体下意识地就去做了。
只是蜻蜓点水那般轻触了一下,就分开了。
他眼里的震惊,让我回神一般意识到自己似乎有些太超过了。
“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恰好出现,但毕竟救了我的命,我是该谢谢你……”
刚才他眼底的震惊仿佛只是我的错觉,此时已经换上一抹浅笑,还低头凑过来几乎贴到了我的耳畔,“你谢人都是这么谢的?口脂都蹭给我了。”
哪儿有!我明明都已经洗过脸,什么都没有擦。
甚至我还伸手去摸了摸自己的唇,再次确认,却听他继续低语,“还给你好了。”
一只手掌勾住我的后颈,将我往前一拉,上半身不得已伸出窗框,整个人像被他搂进怀中。
这一次是他主动落吻下来,却不是轻触浅尝,而是技巧熟练地主动入侵。
我被他的气息全方面地包裹住,整个人像是快要窒息了似的,双手环住他的腰,在他怀里微微颤抖着喘息着。
明明只是很短的数秒时间,却像是经历了一场绵长的亲密纠缠,他才松口,将我轻轻推了回去。
离开他的怀抱,我依旧还在喘着粗气,像是溺水之人刚被从水中捞出来似的,大口大口吸着新鲜空气。
“去歇息吧,今晚不会再有事了。”他向后一跃,重新回到了墙头上,背后似乎长了眼睛一样,望着我,随意地向后一挥,身体就跟着钩绳的牵引荡走了,很快便消失在夜色里,不见了踪影。
要不是我亲眼看着这一切,都不敢相信他真的出现过,来无影去无踪,像幽灵一样。
不过,当天夜里也真如他所说的那样,我一觉睡到天亮。
等到天亮时,雪燕便带来消息,说是竹泉院那边送来赵嬷嬷的审问供词请我过目。
昨夜司徒珏临走时虽然什么都没说,但现在看来,是他吩咐了下人连夜就在做这件事了。
赵嬷嬷之所以要对我行凶,是因为她的两个儿子被赌坊追债的人打杀得紧,一人落了马摔断了腿,另一人直接跌下了山崖当场就毙命。赵父也不知所踪,所以她才会把这一切都归结到我身上。
是我撤了赵家父子庄头的差事,是我断了他们的财路导致两个儿子的赌债还不上,反正他们一家都不好过了,所以干脆都别活了,才趁着司徒珏纳妾喜宴的夜晚动手。
说实话,我以前真的是低估了人心之恶,赵嬷嬷这个计划也确实无可挑剔,差一点我就交代在这儿了。
送供词的雷鸣在一旁等我看完,才开口,“王爷问王妃这次打算如何处理?”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我合上纸页,也不再留情。
“王爷还说了,您这素心阁里其他的下人也需要清理清理,生了二心的奴婢留在身边始终是个隐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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