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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老妈子见主人家夸她,更是笑的合不拢嘴,只要主人家满意,那她的银子就赚的越多。
“挑几个机灵点的出来看看吧。”星澜朝着她吩咐道,然后在辛未搬出来的凳子上坐下,这可是挑心腹,不是随便指指就可以完事的。
既然是挑选心腹当然是得慢慢仔细的挑好了。星澜的名声在尚津早就传开了,那老妈子今日来时候一听说是公孙府里的大小姐挑丫头,她心里的好奇心也是满满的,现在这尚津城里谁不对这位小姐感兴趣,铆足了劲等着认亲宴那天一睹芳容。
老妈子也听说了这公孙小姐从小就流落在外,今日一见倒也并不如外界传言的那样,举手投足间倒是大家小姐的风范,容貌身段也是姣好。
老妈子做了这么多年的生意,揣摩人的心思倒是拿捏的准,知道星澜的要求后,在人群里挑了几个容貌端庄秀丽的丫鬟出来,然后带着人站到星澜的面前,笑着说道“大小姐你看看,有没有看的上眼的。”
星澜坐在凳子上,朝着面前的人一一扫过,容貌没有特别出挑的,也没有特别看不过眼的,心下里想到,这老妈子倒是精明。
以前文娘说过,一般大户人家的小姐身边,丫鬟的容貌都是相貌平平,等到小姐嫁到姑爷家去的时候,才不会抢了小姐的恩宠。但是又不能太丑,毕竟有的时候小姐身子不爽,又怕其她的小妾抢了风头,就把贴身的丫鬟送上姑爷的床,一来是肥水不流外人田,二来是自己的丫鬟自己好控制,要是丫鬟太丑别说姑爷看不上了,反而还会招来姑爷反感,那就有点得不偿失了。
“你们当中谁识得字?”星澜问道,识得字的办起事来,沟通起来也不会那么费劲,可以省很多的脑子,所以这样的人是星澜的首选。
好多姑凉都是家里穷才出来给人家当丫鬟,能有钱读书识字的是少之又少,这不一排十来几个人,只有三个站了出来。
“说说你们都识得什么?会些什么?”星澜再次问道。
站在最左边的一个最先开口说道“回大小姐,奴婢只识得些简单的字。奴婢的娘以前是一个绣女,可是后来眼睛不行了,就把手艺传给了奴婢,奴婢不是自夸,那绣工在场的没有谁比的过。”那姑凉一说起绣工,眼神里的光芒都不一样,看来是真的很自信。
“可不可以把你贴身的娟帕拿给我看看?”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如同她说的那样好,星澜也会绣工,只不过文娘一直觉得她做的不够好。
阿宋接过那姑凉手上的绢帕,拿着递给星澜,星澜接过只看了一眼,就觉得那姑凉倒是没有夸大其词,帕子的一角用双面绣一面绣上了几只翩翩起舞的蝴蝶,一面绣的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不管是花朵还是蝴蝶都绣的栩栩如生。星澜点点头很是满意,这份手艺倒是不错。
星澜没有开口要不要留下她,老妈子就朝着中间的那个姑凉打了打眼色,那姑娘就上前说道“回大小姐,奴婢小的时候跟着私塾的先生学了些三字经,字也能写上几个,奴婢最擅长纳鞋底子,千层底的一晚上就能做一双。”
星澜点点有也没有说要不要留下她,那姑娘轻微的瘪瘪嘴,站回了人群里,看来这公孙家的小姐可不好伺候。
最后一个姑凉低着头,手上不自然的搅着衣角,看上去有点紧张,她什么也没说就朝着星澜跪了下去,“大小姐我爹以前是我们村里的私塾先生,所以跟着也识得些字,字也能写上几个。”说完就不在说话,连会些什么也没有多说。
看着她这样样子,星澜心下觉得有点奇怪,这好好的当头就跪下了,以为要说点什么,结果又什么都没说,“你父亲既然是私塾先生,那家境也不算太差,为何要出来给人为奴为婢?”才是星澜疑惑的地方,她不是娇生惯养的小姐,她以前过的日子让她知道一个教书先生家里会是什么样子。
星澜不问还好,这一问那姑凉就跪在地上一个劲的掉眼泪,就是一个字也不说。
那老妈子一见这样的情景,本来笑盈盈的脸上就有点挂不住,本来以为她是教书先生的女人,教养肯定比其他的要好上很多,价钱上也能抬高点,没成想今日才第一次带她出来,就给她惹了这样的事来,要是惹了主人家不高兴,本来好好的买卖就要被她给搅黄了。
她上前陪着笑朝着星澜说道“大小姐莫生气,这丫头才来两天不懂规矩,本以为是读书人家出来的教养好,那晓得这般不识趣惹了大小姐不高兴,我这就把人带下去,保证以后再也不会有这样的事发生了,大小姐气量大千万不要怪罪。”
那姑凉一听老妈子的话,知道是自己坏了事,一个劲的朝着星澜磕头说道“大小姐!大小姐!都是我的错,求求你就收下我吧!我真的很需要这份差事,我爹他就快不行了,就等着我卖身的银子救命,大小姐你行行好。”那姑凉一边说一边磕头,磕的力道大没两下就红了。
星澜就有点郁闷了,她有那么可怕吗?有那么不好说话吗?她本来就心肠软,这一哭滴滴的她就更加不忍心了。“好了!不要在磕了,再磕下去就该破相了。”老妈子一听这就是成了,没想到她倒是有些手段。
“还有你也一起留下吧。”星澜指着最开始说话得那个姑凉,“阿宋你带着老妈子下去支钱吧,辛未把她们俩个带进来吧。”
进到里面两人跪在星澜面前,星澜这才仔细问道“说说你们叫什么名字?多大了?”
“奴婢原名叫田二妞,今年已经十三岁了。名字不好听还请大小姐从新赐名,以后有什么事大小姐只管吩咐就是,奴婢一定尽心尽力。”那会刺绣的姑凉嘴巴倒是会说。
星澜想了想,见她嘴巴厉害,脸蛋圆圆长得也讨喜,“要不就叫千禧吧。”
“奴婢谢小姐赐名。”千禧朝着星澜扣头感谢。
“奴婢名叫黎曼,妙曼生姿的曼,今年十四岁了。”黎曼刚刚哭过,眼泪还挂在睫毛上,仔细看看生的还不错,倒也对的起妙曼生姿这个词。
“那以后就叫你曼曼吧!你爹给你取的名字很好。”看她刚刚哭诉的样子,想来她爹在她心中很是总要,星澜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