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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铭不禁感叹,老者对于死是如此的看淡,戒铭看着老者的尸体。想着他刚才说的话“老夫什么都经历了,这人世间的真真假假不过如此,我不是那修真之人,这一辈子已经够精彩了”。
突然戒铭朗声到:“阿弥陀佛,人是未来佛,佛是过来人,老施主佛心已成,必去我佛西方极乐世界,善哉善哉。”
第二日清晨,陆家家主陆远辰在书房一摇一摇的太师椅上熟睡了,这一夜可把他忙坏了,直到两个时辰前,才沉沉睡去。
这时,“吱”的一声,屋门被打开,一个轻轻的脚步走了进来。陆远辰醒了,但仍然闭着眼睛,他以为是小妾给他披毯子,可那脚步在离他还有一丈的地方停下了,过了好久都不在向前。
陆远辰睁开双眼,看到的是背对着他的一身灰袍的八尺身躯,这时他熟悉的声音传来“陆家主,醒了!我们要好好谈谈了。”
陆远辰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惊起,后退,眯起双眼,紧咬下唇,双腿止不住的在颤抖,他退到书桌后,握着着一把剑。戒铭只是淡淡的看着他做完这一切,什么也没说。
陆远辰结结巴巴的说:“老太爷呢?”戒铭指了指梨花木的椅子。陆家家主顺着望了过去,看见一人歪着头在椅子上一动不动。陆远辰想起了往事,他的爷爷是如何陪着他成长的,仿佛儿时“爷爷”的轻唤就是昨日才发生的,陆家主双目流下了晶莹的泪珠,他张开满是口水丝的嘴,大声喊到:“我要杀了你。”
戒铭心中也也有一些不忍,这爷孙俩确实情深。
但戒铭不为所动,缓缓的说道:“哦,这可不是老陆口中那个可成大事的孙子。”陆远辰不顾戒铭说什么,冲向戒铭,一剑挥来,那书桌应声断裂,戒铭脸上不喜不悲,轻轻一挥,将剑气拂到一边,那书架“旁”的一声。多了一道长长的裂痕。
书房外的人只听陆家主发疯的嚎叫,以及不时冲破房屋的剑气。屋内戒铭灵活的步伐,左闪右躲,陆远辰总是伤不到自己分毫,一炷香过去了,突然戒铭抓住陆远辰将挥下的手,再一把推开他,陆远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脸上满是涕泪。
戒铭静静看着陆远辰,大喝道:“废物”,陆远辰呆呆的看着老太爷的尸体,将剑丢到了戒铭的脚下,缓缓说道:“你杀了我吧。”戒铭抬头轻声说道:“深海的鱼,不自燃,就只能漆黑一片”
陆辰远怔怔的看着戒铭,这是他爷爷曾经说的话。
戒铭淡淡说:“老陆是个真英雄,他自知一命难保,没有纠缠,没有挣扎,潇洒的离开,仿佛得道高僧。但他最挂念的就是他的乖孙孙,挂念孙子是否还有儿时的雄心壮志。”
“爷爷都跟你说了?”陆远辰惊讶的问,戒铭说:“他死前两个时辰,我都在和他聊天,你放心,他走的很安逸。”
“可是你还是杀了他”“确切的说他想让我杀了他”“你放屁”“他自知快寿终正寝了,所以和我有了一个协议”“什么协议”“具体的你没必要知道,但我可以帮你做两件我力所能及的事情,以及帮你称霸这西南武林。”“爷爷,你就是我整个武林。”
戒铭看着陆家主抱着老陆痛哭,戒铭突然觉得有家人真好。
第二日,陆家发丧,陆家老太爷寿终正寝。五日后,此事像龙卷风一样席卷西南武林,这时华山派突然强硬了起来,将不加入朝廷摆到了明面上,一时反对加入的帮派站到了一半,还有一半在观望,不过反对联盟的人数每天都在增加。
陆家书房,戒铭对着宋汤说:“你回去吧,告诉你家主子,西南这边陆家会办好一切的,你在这也不过碍手碍脚。”宋汤脸上一阵青一阵白,他知此人将陆老太爷击杀,所以不敢出一声,他望向陆远辰,陆元辰看都不看他一眼。宋汤只好悻悻的退下。
戒铭单手撑眉,对着陆远辰说道:“这么说,华山派的太上祖师曾经输在你爷爷手下”,陆远辰恭敬的说道:“正是”此时陆远辰才是真正的陆家家主:势力。冷血。毫无人性。
戒铭安排道:“你去将州府内的所有帮派合并,以你今时的能力绝对可以,我去会会那华山派的老祖,最迟六日有消息。”说罢,像箭一样“飞”出陆府,陆远辰看着消失的背景,低叹:“爷爷,我可能永远不能帮你报仇了。”随即招来下人吩咐。
四日之后,华山之巅,一白眉长发老者对着戒铭喝到:“大胆小儿,居然打伤我徒子徒孙”戒铭淡淡的看着他,突然凌空跃起,在华山派的旁边,用一指禅硬生生的又写了四个字西南武盟,老者怔怔看着那露着煞气霸意的字,汗沁透了衣襟。
六日之后,华山派归顺武盟,并在华山之石上写下“西南武盟”以表忠心,随后西南武林一个月之内大派降服,小派被吞入武盟,此时还胆敢不服的,都被陆远辰剿灭了。
但陆家却遇到了银子的问题,虽说手中有支武林军队,可还是得磨练一下,于是为了精简人员,获得银子。陆远辰决定拔几个匪宅。两个月内,昆州境内再无匪患,治安不知好了多少,刘知府还点头哈腰的对陆远辰说要奏明圣上,请功论赏。
而在遥远的京畿,在雕满飞龙的一间书室里,宋汤双腿跪地对着一人说道:“那人让我回来报信,而且他们也确实在三个月内在昆州称雄,一统武林。”那人豁得站了起来扬声道:“你去,告诉陆远辰,朕封他镇南王,万户侯,做他五十大寿的礼物。”
待宋汤退出时,那人一下将桌上的茶杯打碎,嘶声力竭道:“朕这天下怎么让朕如此拘束,莫名其妙的跑出了一高手就让西南变了天,荒谬”,此时又进来一个人,他看着一地的碎瓷杯,缓缓的说道:“皇兄,一切都还在掌握之中,如此我们更可好好利用陆远辰这枚棋子”只听得屋内传来“哈哈哈”的笑声。
一月之后,昆州府,“班帮”锣敲得震耳欲聋,一更夫大声喊道:“陆老爷五十大寿,每人都可去陆府领一吊钱。”
陆远辰高兴那,此时他左边坐着刘知府,右边坐着王将军,两人都对其礼遇有佳,昨日朝廷的封赏又来了,这让他满脸春风,自己也是叱咤风云的大人物了。他站起身来,大声说道:“我这一身荣华”顿了顿,他想到戒铭了,那个主宰他命运的人,三天前告诉他“白虎刃我拿走了,这段时间我会去迷雾山,多则两个月,我就会回来,到时我希望看到真正的王者。”陆远辰又接着道:“全都是诸位兄弟给的。”席下山呼“盟主,盟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