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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子风笑道:“你这家伙,想的倒是挺多,无论我答应与否,你能违抗我的意愿么?”手中作势就又要掐动法诀。
疯子一看,急忙道:“大哥,这个玩笑可开不得,好好好,我就想知道这个法子是否保险。”他对韩子风已经完全无奈了。
“应该没什么问题。”韩子风思索片刻,心道:“这家伙好不容易有了自己的独立的意识,生怕有个闪失,这也是人之常情了,看来是我以前先入为主了。”说道:“控制法诀没有问题,那么这个法诀也不会有问题,明白了么?”他也知道,一味的用法诀控制疯子,一来不可能长久,二来自己也不是强人所难之人。
疯子不由的一愣,寻思:“他怎么还和我商量起来了?”说道:“你确定?”
“确定。”韩子风依旧很是耐心。
“那好吧,但愿你别玩儿死我。”疯子还是颇为顾及的,说到底,他始终要受制于韩子风的法诀,见后者并没有强求自己,这才答应冒险一试。
他的心意,韩子风自然知道,心中默默复习了几遍法诀,以求万无一失,又对疯子说道:“一会开始的时候,若是感觉有什么不适,你就告诉我,我们另想办法。”此时他试着完全放下对疯子的成见,真诚的拿他当一个实实在在的人来看待。
疯子大为感动,说道:“我知道了大哥,能别磨磨唧唧的么?”他感觉有些肉麻了。
韩子风一愣,问道:“你刚才叫我什么?”
疯子一听,居然出奇的脸红了起来,催促道:“快点吧,还有完没完了,再不动手我可改主意了。”他自己也有些不敢相信,想道:“我这是怎么了?我可是魔啊,怎么还会叫他大哥?难道刚才笑到脑子缺氧了?”
“哈哈。”韩子风大笑一声,不再废话,平复心情,开始掐动法诀,留出一份注意力,时时刻刻观察着疯子的状态。
疯子也很紧张,此刻他不知还能够做些什么,拼命的放松身体,等待变化的出现,不过这样任人鱼肉的事情,还是令他很为不适。
韩子风运起混元力,手中法诀一变,低声喝道:“合!”
毫无征兆,疯子突然消失在原地,而韩子风的身体,则是闪过一道黑影,紧接着归于平静。
韩子风惊讶的同时,开始留意身体的变化,这才发现,自从服用碎灵草以后,混元心一直只有一滴龙神之泪,而在与疯子合体的瞬间,黑色的龙神之泪,瞬间回到体内,两滴龙神之泪一阵翻动,这才又变回了太极之状,乾、坤、巽、艮已经完全成型,浑厚的混元力在四个卦位与太极只见来回穿梭。
韩子风寻思:“看来我应该没有猜错,混元心的修炼,第一步应该就是完全的形成八卦,现在其中四卦已经完成,其中苦涩不说也罢,只是不知道这其余的四卦,我还需经历些什么苦难,哎,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忽然想起疯子,于是赶忙查看神识灵海,脑海中灵魂依旧占据着关键位置,意识在灵魂之中复苏,刚睁开眼睛,忍不住就要笑了出来。
“哈哈,疯子,你这是什么表情啊。”他见疯子哭丧着脸,羡慕而又嫉妒的眼神看着自己,于是用灵魂与疯子交流起来。
“哎,别烦我,我在想些事情。”疯子一挥手,扭头看向别处。
韩子风一愣,传音道:“说出来听听呗,好歹你刚才还叫我一声大哥呢。”
疯子悠然说道:“哎,你是不知道,自从我在你体内复苏以来,最大的梦想就是能够拥有独立的意识,将你排挤出去,独自拥有这个躯体,当我们分裂的那一刻起,虽然只是分身,但也算实现了梦想,可是我却突然发现,我已经不再是我了。”
韩子风没想到疯子会突然说起这个,不由的好奇道:“好高深的样子,什么意思呢?”
疯子道:“虽然分裂成两个个体,但你难道没有发现,我已经不再是你灵魂深处那个罪恶的魔根了么?我已经不再是魔了,而你也同样并非彻底的清除了魔根,我们两人其实还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也许这是人性使然吧。”
韩子风大为惊讶,思索片刻,问道:“你是说,虽然我们成为两个独立的灵魂,但你的灵魂之中依然有我善良的一面,而我的灵魂也同样有丑陋的一面,是这个意思么?”
疯子回头,惊喜道:“你也发现啦?”
韩子风笑道:“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么?爱恨情仇贪嗔痴,这是人的本性,灵魂之中,不管缺少了哪一种感情,那已经不再完整,也就不再是一个完整的个体,还有和独立可言么?”
疯子沉思,说道:“也是,如果按照我原先的意愿,做一个十恶不赦的大魔头,确实没什么意思了。”
韩子风没想到他竟然醒悟的这么快,不禁对他有些另眼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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