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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瘟疫来袭
带路的是一个二十来岁的衙役,叫张小五,外貌五官平平,皮肤黝黑,身体壮壮的,穿着一身衙役的服饰,腰间斜挎一柄官府标配的长刀,看起来人很实在的样子。
大约骑马有小半个时辰便到了河堤决口的地方,此时河堤上也密密麻麻占了不少人,都在扛着沙袋加高河堤,张小五冲着扛沙袋的人喊了一句:“王头儿。”
一个扛着沙袋的脸上脏兮兮的汉字回过头来说:“小五,你怎么来了。”随后看了一眼王小五身后的几个人。“这几位是?”
“这几位是皇上派来的钦差大人,负责这次水灾的。”说着又指了指为首的凤惊鸿:“这位是三皇子殿下,这两位是协助殿下的谢大人和赵大人。”
刚才张小五叫他王头儿的汉字名叫王坤,是县衙的捕头,王坤一听是京城派来的钦差,而是还是皇子,赶紧跪了下来:“小人王坤有眼不识泰山,请三皇子殿下见谅。”
“起来吧,给我说说这里的情况吧!”凤惊鸿显然并没有要为难王坤的意思,抬了抬手示意他起身说话。
“小人是县衙的捕快,近日平阳发生了水灾,小人便带着县衙的人和附近的百姓在加固河堤。只是这河堤决口的地方实在是太多了,小人能做的也非常有限。希望殿下能早日找到解决的办法,也好救我们平阳的一众百姓。”王坤也是个实在人,要不然也不会来干这苦差事,县太爷都被抓走了,也没个主事的人,他们这些衙役大可不必来受这些罪的。能来这里只是凭着自己的良心,为百姓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罢了。即使大伙的心里都恨死了前任县太爷的自私自利,也拿他没有什么办法,幸好老天有眼,坏事做多了的县太爷终于被朝廷给抓走了。
“下面很需要你这样的为百姓着想的人,回去后我会上报父皇为你请功。只是,在县衙听师爷说道这里每年都会发生水灾,按说你们每年都处理这样的事情应该很有经验才是,是什么造成连年的水灾不断呢?”凤惊鸿的问题不可谓不犀利,一个连年发生水灾的地方,如果是下雨造成的,这么多年应该早就想出了解决的办法了。
“实不相瞒,其实,发生水灾也不是只因为下雨,而是,咱们平阳这地方物质匮乏,如果不发生点什么事情朝廷是不会拨银子下来的。只是,我等都职位低微插不上什么言,前任县令大人朝廷里有人……所以,这些事情也不是我等可以非议的。具体,您可以派人去查,相信一查就能查出来的。”王坤的话引起了凤惊鸿的深思,同样的也觉得那些人简直罔顾百姓的死活,为了自己的私利,简直是什么事情都能做的出来。
接着,凤惊鸿又带着谢廷伟和赵玉卓勘察了一番决口的河堤都有哪些,一路上都是风尘仆仆,到了平阳后几人也都没有休息,直到天黑,凤惊鸿一行人才赶回了县衙,拒绝了师爷安排的驿站,几人就住在了县衙后堂的几间客房里。
吃过晚饭,谢廷伟就来到了凤惊鸿所在的书房,看到凤惊鸿在忙着,就没出声站在了门口等待。
此时的凤惊鸿正在奋笔疾书,整理今天看到的人和事,准备上奏给老皇帝知晓。至于,水灾背后的原因暂时还没有查出来并没有上报,没有根据的东西就是写上了,老皇帝也顶多是怀疑,也不能够做出任何的处理。
门在虚掩着,感觉到门口有人,凤惊鸿抬头望了一下,开口道:“谢大人,进来吧!”
随着一道开门声,谢廷伟走了进来:“参见三殿下。”
“免礼,谢大人座吧!”凤惊鸿收起了书桌上的奏折,也座了下来:“谢大人,这么晚还没休息,可是有什么事?”
“是有一些要事要禀告殿下。”谢廷伟一脸凝重,神色很是严肃,放在椅子上的书也有些不安的动来动去。
“非常时期,有事不妨直说。”来的时候凤惊鸿就知道治理水灾并非易事,只是来了之后事情远比自己想的还要严重。
“三殿下,刚才县衙的衙役来报,平阳出现了瘟疫,有大肆蔓延的情况,此地现在非常危险,殿下乃万金之躯,臣觉得三殿下还是先回京吧,万一殿下有个好歹,臣无法对陛下交代。”
瘟疫居然来的这么快,凤惊鸿不是没想过瘟疫可能出现的情况,不过现在缺医少药,如果救治不及时,瘟疫大肆传染很可能平阳就会全部陷入死亡。这种情况已经不是简单的治理水灾和抢救伤员的问题,还要治疗和控制瘟疫的蔓延。
“你无法对陛下交代,就有办法对百姓交代吗?我既然来了就不会轻易的走的,本殿下也并非贪生怕死之辈,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平阳百姓死而不顾。”凤惊鸿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前所未有的坚定。
“殿下,我知道您的心情,但是平阳目前真的太凶险,万一您有个好歹,臣万死难辞其咎,你还是走吧!”谢廷伟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可见是真心实意不希望凤惊鸿有任何危险。要知道陛下宠爱的三皇子若是出了什么意外,就是他有一百个头也不够皇帝砍的。
“我意已决,你不必劝了。”
“那殿下打算如何处理瘟疫的事情。”知道自己劝不动三皇子殿下,谢廷伟也不再劝了,内心中也对凤惊鸿多了几份欣赏。如果说之前听凤惊鸿的命令是碍于皇帝的旨意。那么,现在的他则是真心的佩服,面对生死存亡之际,身居高位的人又有几个会考虑下面百姓的死活,大部分都是遇到危险交给下面的人,自己能跑多远跑多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