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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火车上的两天一夜(3)
四周嘈杂的施工声音不见了,我们又要独自面对这个残破不堪的空楼。我们俩在棚子里耗时间,到了半夜,大哥说要上厕所,我要陪他一起去,他还不用,说有人看着他上不出来。我只好在棚子里等他,这夜,外面电闪交加,哗哗的雨声震耳欲聋。当我独自呆在这个塑料棚里的时候,我感觉不寒而栗,我就盼着大哥快点回来。可是左等右等大哥就是不见回来,我怕大哥出事,就打着手电出去找他。我来到平时我们方便的地方,没有找到大哥,我就急了,以为大哥出事了。我打着手电,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找他,然后又是一层接着一层的找。当我走到三楼最里面的房间的时候,我看见墙角处蹲着个人。开始我以为是大哥呢,我就说道:你怎么跑这方便来了,害得我好找。正当我说完,我才发觉,那个人穿的衣服根本就不是大哥!与此同时,那个蹲着的身体慢慢的抬头向我看来,我用手电一照,吓得魂飞魄散。只见那个身体的头转到不可思议的角度,还再对我诡异的笑。我当时真的吓傻了,已经忘记逃掉。我眼看着那个身体一点一点的扭曲,变形,逐渐的向我爬来!就在它快要碰到我的时候,大哥从后面喊道:耀祖!快跑啊!我这才反应过来,转身要跑,可我一回头,有一面无形的墙把我挡住了。我见它马上就要抓到我了,心里一急,两步就越到了窗口,不假思索的跳了下去。
幸亏只是三楼,而且我正好落在了装修用的细沙堆上,这才使得我没有断手断脚,不过我还是被摔的半天喘不上气。我大哥下楼找到我的时候,说我的脸都憋红了。等我恢复后,我们下决心真的不干了,因为多少钱也买不到命啊。冬冬问道:你们现在正是刚从那里不干吗?那个青年说道:是的,现在想想,还是家里好啊。我说道:那后来那个鬼魂怎么样了?青年说道:我也不知道,不过我想他只是想吓走我们,并没有害我们的意思。万叔说道:是啊,要不然你们就回不来了。白爷爷说道:凡事冤有头,债有主,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嘛。万叔说道:说起冤有头债有主,我到想起一个故事。这个故事,是我一个干刑警的同学给我讲的,我这位同学叫刘嘉。故事是这样的:刘嘉是一个小县城的刑警,从警十六年,如今他已经是刑警队的副队长了。有一天,一个轰动全市的案子发生了,一个女生被强,奸后杀害,而且这个被害的女生,正是刑警队大队长的女儿。不用多想,整个公安局全部出动破案,只有刑警大队长因为种种原因没有参加。
刘嘉他们全局奋斗了一个星期,案子仍然毫无头绪。这时,休息中的大队长因为还有别的案子要办,就归队上班了。一天半夜,大队长和几个同事抓回来一个人,那天本来是刘嘉值夜班的,可是大队长回来后,就让其他人都走了。刘嘉也没多想,以为有什么要保密的案子,所以他和几个值夜班的同事都回家了。谁知道第二天,哪个半夜被抓回来的人死了,报告原因是心脏病突发。刘嘉后来才从别的同事处得知,那个被抓的人不是什么案子的嫌疑犯,而是他和大队长有仇,还扬言让大队长全家不得好死。大队长怀疑,自己女儿的死是他干的,就把他抓来审问。这个人叫刘斌,外号小平头,是这里有名的地痞。不管大队长他们三个刑警怎么审问,刘斌也不承认,他不但不承认,还用女儿的死刺激大队长。最后大队长他们终于失控,开始对刘斌严刑逼供。谁知道打到后来,刘斌竟然承认了,刘斌满嘴鲜血遍体鳞伤时说道:呵呵,你的女儿就是我弄死的,怎么滴?她的皮肤真好啊,我还真没玩够。大队长听后,更加失态,把能想到的极刑都用上了,直到大队长无力的坐下时,刘斌死了。刘斌是活活被折麽死的,大队长他们清醒后怕事发,就造出刘斌是死于心脏病的假象。流言两天就传了大半的刑警队,可是由于大队长平时的为人还好,所以知道的人都假装不知。大队长以为给女儿报了仇,对自己的所作所为毫无悔意。可谁知道几天后,案发的派出所竟然把杀害他女儿的凶手抓到了!嫌疑人对此也是供认不讳。大队长在得知自己的女儿是死在一个变态的强,奸犯手中时,他和那两个一起折麽刘斌的刑警都傻眼了。可是大错已经铸成,大队长他们只好昧着良心隐瞒下去。时间一点点的过去了,这个事情也渐渐淡忘在大家脑后。可大队长他们还不知道,一场劫难正在到来。
当初一起和大队长对刘斌用刑的两个刑警,小周和小曹一直提心吊胆的,一想到自己可能从警察变成犯人,他们就后悔,悔恨当初不应该那么做。直到时间渐渐流逝,小周和小曹才稍微安心,不过有一天噩运突然降临在他们身边。一天,大队长自己在家的时候,厨房的碗盘全部自己掉到地上,小周家里,一直养着的观赏鱼全部死亡,小曹去体检的时候,体重显示多了一百多斤。从这天开始,一些不可思议的事情不断的在他们身边围绕。他们三个,只有大队长还硬撑着,小周和小曹早已离职。小周后来进了精神病院,小曹在家里也是疯疯癫癫的。其实大队长受到的折麽比他们严重多了,只是大队长凭借意志强和药物的镇静才强忍着。现在大队长下班也不离开警队,同事对他们三个人的遭遇都流言纷纷。这夜,大队长在队长室里独自抽着烟,他看向镜子里已经通红的双眼和颓废的面容,回想起自己当初的生活,是多么幸福和精彩,他真的要崩贵了。有几次他都差点自杀,以前对着罪犯的枪口,如今几次顶上了自己的头。手中烧没的香烟烫醒了发呆的大队长,这时,他看见桌上的烟灰缸自动的移到手边。大队长说道:你又来了。然而,室内已久沉静,只有他自己的喘气声。大队长好像已经对这些习以为常,他继续对着空气说道:你死的冤,只怪你生前恶事做的太多,现在你想我身败名裂吗?这时桌上的烟缸突然摔到地上,屋顶的灯管一闪一闪的,连那面镜子也瞬间布满裂痕。
大队长三天没有来上班了,朋友,同事,都联系不到他。后来,警察们是在刘斌的坟前发现他的尸体的,他的尸体上已经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就像是受过什么酷刑一样。和尸体一起发现的,还有一份大队长的笔记,笔记上面写着他所做所受的一切,里面还夹着一张大队长的认罪书。万叔讲完这个故事后说道:凡事都有因果报应的,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啊。白爷爷也点着头表示赞同,我看向车窗外,此时外面已经一片漆黑了。我本以为大家都讲了这么久,要休息了。可白爷爷却开口说道:我还有个事,你们还想不想听?我一听还有故事立马来了精神,静静的听着白爷爷的讲述。
白爷爷说道:那是我刚退休的时候,我不适应突然闲下来的生活,孩子就送给我一只警犬养。有了这只小家伙的陪伴,我还真的好多了。小狗小的时候一身都是黑毛,我就叫它小黑。我每天早上起来,都会带着小黑出去溜达,小黑也渐渐长大了。怪事就是在我遛狗的时候发生的,小黑小的时候,我带它一走到南坡,它就不动了,无论我怎么拉,它也不肯再前进一步。我那时也没多想,可后来小黑长大了,它每次走到南坡的时候都对着一个方向叫。小黑虽然长得凶,其实从来不咬人,很温和的,它总是对着那狂叫,我就感觉不寻常了。本来南坡在我们那里就挺邪乎的,那是一段交通事故高发路段,事故发生率高的附近的人都习以为常了。省里修路的专业人员来测量过几次,结果都是完全符合标准,可为什么偏偏那里总出事呢?
有一天,我带着小黑又走到南坡,它再次冲着那个地方狂叫,我就想一探究竟,看看到底有什么东西让小黑如此反常。我下了公路,走进杂草丛生的荒地,小黑开始还是不肯走,后来见我走了,才不情愿的跟来。我停下后四下看了看,周围除了几棵矮树就是杂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的地方。可是我一停下来,小黑又对着前方狂叫,我看它如临大敌的模样,更加好奇,我就顺着方向走去。我才走了几步,小黑就突然咬住我的裤腿,拼命的往后拉扯我,我费了半天劲儿才让它放开我。我一边继续向前走,一边观察小黑的举动,只要我一停下来小黑就叫,我就顺着这样找下去。最后,我到了一小块没有长草的地方,小黑到了这里反应也最大,我观察小黑时,发现这次它是对着地下叫,我就抓了一把地上的沙土,发现这里的沙土很松,应该是有人翻动过。我心想,难不成有人在这里埋了什么东西?我就找了跟木棍开始挖土,这里的土很松,没一会我就挖出个小坑。小黑见我开始挖地,它竟然不再叫了,而是不停的嗅来嗅去。在我休息的时候,小黑在我挖的坑边用爪子刨了几下,我一看,它竟然刨出个东西,那是半个死人的手掌!我一看吓的赶紧带着小黑离开,然后拨打110报了警。
后来警察从那里发现一个女尸,尸体已经高度腐烂了。经过警察半年的侦破,死者和凶手都已经清楚了。原来,凶手是要强,奸被害人,结果遭到被害人的激烈反抗,他就这样杀死了被害人。凶手的笔录中提到,他在作案的时候,南坡公路上停着两辆货车,被害人曾经大声呼救过,结果司机听到后,不但没有救她或者报警,反而开车走了。警察破案以后,南坡再也没有发生什么重大交通事故,我带着小黑再走过那里时,小黑也不再叫了。
白爷爷讲完这个故事夜已深了,大家本就疲惫的身体都有些困倦,于是我们都各自休息了。人一睡觉,时间过的好像很快,我没觉得睡了多久,天就已经亮了。我睁眼一看,冬冬和万叔他们早已醒来,冬冬擦了擦刚刚洗过的脸,见我醒了就说道:你再不起床我就要叫你了,快起来好给我讲故事。我们都吃完了早餐后,冬冬就催着我们给她讲故事,我一时也想不起给她讲什么,后来万叔被她磨的受不了了。万叔说道:好了,我给你讲还不成吗?冬冬呵呵一笑乖乖的等着万叔的故事。
万叔喝了口水,缓缓讲道:我一个朋友名叫徐朗,他是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压根不相信鬼神之说。有一天,徐朗有些喝醉了,他在回家的路上,看见一堆还在发着火光的烧纸,他心想,是谁这么没有公德心,这么大风天的,要是失火了怎么办?于是徐朗用脚将还在燃烧的冥币踩灭,然后又对着纸堆撒了泡尿,这才摇摇晃晃的回到家里。徐朗在凌晨三点多钟的时候,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吵醒,电话是他母亲打来的,原来徐朗的父亲突发心肌梗塞去世了。徐朗急忙赶到医院,此时他的父亲已经盖着白布静静的躺在那里。徐朗的家里是兄弟姐妹五个,三男两女,徐朗是老三,在他之上有大哥和二姐,之后是四弟和五妹。兄妹几人一边照顾母亲,一边为父亲办理后事,第一晚,由他大哥守灵。由于第二天要徐朗守灵,所以忙了一天的徐朗在午夜要睡一觉。这夜,徐朗做了一个奇怪的梦,他梦见自己的父亲来找他,并怨他昨晚不该对着烧纸小便。当徐朗醒来时,发现自己已是一额头的汗水,他是坚决不信鬼神,所以也没多想,以为只是普通的一个梦罢了。第二天轮到徐朗守灵了,午夜披麻戴孝的徐朗坐在椅子上,此时的殡仪馆还是有阵阵哭泣声传来。不知道徐朗是因为白天接待亲友累了,还是怎么地,他不知不觉的竟然睡着了。熟睡中的徐朗,没多久就被一个恶梦惊醒,他梦见躺在灵柩里的父亲竟然坐起来了,还对着自己大骂不孝。徐朗被恶梦惊醒后,发现此时外面电闪雷鸣的下着大雨,他借着殡仪厅内昏暗的灯光向着父亲的灵柩一看,顿时吓的徐朗头皮都炸了起来,因为他看见此时父亲的尸体正端端的坐在那里,一脸严肃的盯着自己!向来不信邪的徐朗此时也魂飞魄散了,他磕磕绊绊的向门外跑去。最后在大哥和四弟的陪同下,徐朗颤抖的回到殡仪厅,大哥和四弟看到坐在那里的父亲时,也是不寒而栗,他们将父亲再次摆放好后,向殡仪馆的人询问,可殡仪馆的人对此事也是闻所未闻。
徐朗颤抖的吸着烟,大哥和四弟坐在他的对面,听他把恶梦讲完,两人都是默不作声。徐朗说道:一定是我的作为害了咱爸,看来咱爸是不会原谅我了。大哥说道:你别胡思乱想了,你先去休息,这里我和老四盯着就行。徐朗说道:不,应该你们回去才对,我要为父亲守灵,祈求他的原谅。最后,大哥和四弟还是没扭过激动的徐朗,他们被赶走后,徐朗跪在父亲的灵柩前烧了一夜的纸钱,当天亮兄妹都来到的时候,发现徐朗的额头都磕伤了。大哥看着双眼布满血丝的徐朗说道:你回去休息吧,白天由我们几个就行了。徐朗没有听任何人的劝阻,还是在父亲的灵前守了一天。第三夜了,明早按习俗,徐朗的父亲就要出殡了,可是,本该守灵的四弟却被徐朗赶了回去,四弟见他那么痛苦的模样,也不忍心再和他争吵,于是,夜里又只剩下徐朗独自面对着阴森的灵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