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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顽心要似飞。引入千古不思归。幸遇明师因晓了,肯教熟境再相随。你来时,我却西。我今省悟即从伊。万劫轮回皆为汝,百般魔障更因卿。”
冷逢春想到今日茅山上清一脉的落寞,心下正自暗暗神伤之际。忽听得“波”的一声,那赤霞帘光如玻璃乍碎,四散而飞。外面地湖之水喷起丈许白浪汹涌奔泻而来,逢春目光变冷,洞中尚有藏书,怎么能容许被他破坏。
冷哼了一声,祭起三股分水叉,飞出一道碧光划过,那靡滥振荡滔滔而来之水刹那停顿,在碧光推动之下缓缓退却。水柱之中突然冲入一道人影,玄衣紫袍长发披肩,一手持玉瓶一手捏飞锥。面貌道也端正,只是显得阴柔。那双阴翳的眼眸透露愤恨的神色,:“好你个贼子,竟然夺我宝藏,快快跪下求饶,让我一锥取你性命,否则必要你受那炼魂之苦。”尖细的嗓音,仿若胡琴上的最高音,令人的心也随之揪起。
“傻球一个。”逢春鄙视着,突然好像发现新大陆一般:“你是阉人?”盖因前世的萧绝上山修道就有一个太监从小陪着他,是他的大伴随身宦官,对太监极为熟悉所以一眼就能看出。
那人张大着嘴,面露惊慌好像被人发现什么秘密一样。
“呀!”的尖叫了一声,捏了个兰花指气道:“你~你~!你无耻,居然人身攻击。我,我打死你个坏银。”说着就将手中飞锥放出,一道流光直取逢春心脏,竟然想致他于死地。还好有了前世古人的记忆,要是今世被他这个动作表情一雷,也不用打了直比种了一掌心雷还厉害,直接爬下了。
逢春心下微怒,阴人果然都狠毒。分水叉定住水流后从背面飞来亦是直取那人后心,那人一惊不想逢春竟不闪避,好一招围魏救赵。有前世无数次的打斗经验在,如今修为相同那人如何还是逢春对手。那人连忙侧身闪过,见飞叉追来,急急招回飞锥迎上。两件法器碰撞在一起,一个是驳杂不堪的旁门法器,一件是神仙伴身的本命灵器。就此才一接洽,一阵火焰流光,那飞锥就已经报废。
那人心疼的大叫一声:“找死,竟敢毁我法器。”把那玉瓶一摇,口中念念有词,就见瓶中黑烟腾腾,似龙似虎铺天盖地而来。是他用来破禁的法器,以前的逢春看不出什么来,此时闻得那一丝腥臭之气,头脑一阵眩晕,就知是为何物。面色一变,怒道:“好你个畜生,竟敢用紫河车祭练邪法。如此却是饶你不得。”
将嘴一张,吐出一道青光,迎风而涨化为一个青皮葫芦。将飞叉召回放出碧光护身,捏了个法决,默诵真言,那葫芦犹如长鲸吸水一般将那黑烟吸摄过来,速度奇快。那人见法术又被逢春所破,急得大叫,正要在施邪法,被逢春看准机会放出飞叉向其胸口射去。
那人一面施法收烟,一面还想施法害人。平日里嚣张惯了,破禁又耗费了大多法力,哪里见过逢春如此狠的,只来得及往边上一闪,避过要害就被飞叉钉在了石壁之上。
“哇~”的一口鲜血喷出,还待挣扎,就见逢春掌心雷光闪动已至眉心,骇得大叫:“饶命,饶命,我非恶人。”这掌心雷法,看起来容易,其实也很复杂,须得用舌头在口内画雷符,舌为心苗破有生火通灵之效。又得掐雷诀提气念咒方能成效。若非千百遍的练习哪里能如此轻易使出?况且收发自如,都不是一般修士所能办到。
毕竟是此生第一次杀人,若是前世哪里容的犹豫,恐只一个照面就被击杀。雷光停在那人眉心处,噼噼啪啪闪烁着电花。逢春冷着脸问道:“你还有何遗言要说?从你用紫河车炼法的时候就注定你必须死。”
那人满面冷汗,不知是吓的还是疼的“真人有所不知,我那黑烟虽是紫河车所炼却并未害过人。要是正宗的紫河车烟色不会是纯黑,必有血色和血腥之味伴随,还有魂魄婴灵助阵,可是我这黑烟可有这些?”
逢春也是识货的人,当下仔细一想就发现问题“嗯!”了一声,点头问道:“这是为何?紫河车要炼有妙用,非得未产婴儿的才堪作用,若是受了后天之气,只可做药而不能练法?你莫要欺我不知道?”
那人见逢春明白其中关窍,也暗暗松了口气。接着说道:“真人,您可能在深山修炼不问世事久了。自从太祖法难之后,树木被砍伐一空,江河日渐污染。天地灵气已经稀薄无比,人间正气已失,邪气渐长。到如今,人心多向恶,不知修善,荒淫无拘淫靡晦气布满虚空。法难后留下的几个正神也受不了如此晦气,纷纷隐没洞天世界。正道修士也是如此,少有行走江湖的。邪法反而大胜,如今之世道,邪师说法如恒河沙,各种邪教异派兴起。该因正.法难修,邪法易成。我炼这紫河车也不用去杀人取之,只须往那黑诊所用钱求购,要多少就有多少。社会没有道德的约束,少女人妻堕胎者无数,且如今西方医学发达,不用害人性命就能得到无数练法之物。”
“原来如此!我说这紫河车不会只有这点威力,原来是少了母子精魄所致。”如今的世道逢春也是明了的,遂使了个禁法将他一身法力制住。问道:“我见你法力原本正而不邪,只是后期炼了什么邪术反而驳杂不纯?”
那人脸上微微一红,筹措了一阵在逢春目光下不得不交待:“我所修之法也是全真龙门正宗一脉,只是后来又得道经,练了他派的功夫。真人可听过霍山一脉?”
全真教龙门派为丘处机所创,逢春还是知道的,毕竟金庸小说太过有名,但是这个霍山派还真没听过。
那人察言观色知道逢春不知,解释道:“霍山派本由满清一太监所创,此人名叫刘素云,是大内副总管。曾得云樵真人张耕云传龙门法脉,他也算是奇才,竟然创出了一条太监修炼之路,听说其还做过京城白云观的名誉方丈。是故此法脉只在内宫宦官之间传有,最后一代传人孙耀庭在六十年代动乱中去世后就已经失传。我本只是一个贫民家的孩子,父母都是回收废品度日的,只因从小就幻想做个神仙,又偶然的机会从废纸中淘得霍山派的一卷道经。少年人经不住诱惑就自宫学法了。”好像说到什么伤心事,嘤嘤低泣起来。
(累死了,从早上起来到现在才回家,屁股才坐到椅子上。还好有点存稿,发的晚了点,大家原谅则个。未来几天都会很忙,只有吃老本了,尽量找时间写作,希望不要断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