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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话,他刚好听见了。
柏昀和程晗对视了一眼,目光深沉。
程晗悄然退了出去,关易白进来,关上门,房间里冷冽的很。
柏昀坐在轮椅里一动没动,她抬眼,语气平平,“你怎么知道的?”
关易白走近她,似乎还有些恍惚,这不是做梦,这是真的,她活生生的就在面前。
他伸手,要碰她的脸,柏昀一侧脸,躲开,目光里闪过一丝厌恶。
他心里猛地一刺,收回手,攥成拳,咬紧了牙关,“腿怎么了?”
柏昀冷笑,“让你失望了,我还没残废。”
关易白看着刚刚程晗放在桌子上的药,眯了眯眼,足足有好几瓶不同种类的。
她的日子,并没有好过多少。
他放低了声音,“跟我回去吧。”
她仿佛是听到了一句很可笑的话,轻笑了一声,看着他,“关先生,我不回去,更不会跟你回去。”
“我可以解释六年前……”
“关先生,我都知道了,我得谢谢你为我姐姐做的一切,她若是知道,也会感激你的。”
关易白像是被堵上了口,什么也说不出来,因为她什么都知道,只是不愿意而已。
他看着柏昀的脸,忽然觉得那张脸不像柏雪了,印象里的柏雪越来越模糊。
她不想走,就不走了吗?
关易白不想再经历一次失去她的痛苦,他弯腰,语气冷静了些,“柏昀,只要你跟我走,我可以补偿你。”
“我不稀罕,”她连犹豫都没有,反倒是勾唇看着他,苍白的脸上有些邪气,“关易白,四年前为了这颗心,四年后为什么?这张脸吗?你要是喜欢,我回头整成别人的。”
关易白眼里闪过一丝哀伤,她没注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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