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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子带着黛玉进了后宫,欲往太后宫里去。公公道:“太后在太皇太后那里,两位这边请!”
燕子黛玉进去,太后迎在外面,与燕子黛玉私语道:“太皇太后快不行了,她想见见你两,进去吧!”
燕子眼泪哗地下来,疼她的太皇太后要去了!黛玉忙地掏出手绢,为燕子擦去眼泪,对燕子道:“姐姐,进去要高兴点,这太皇太后不是还在吗!你这么难过,太皇太后心里也不好受的!”
燕子脸往上,叹息了一回,调整下情绪,方领着黛玉进去。燕子走到床头,看着太皇太后的脸比先更加憔悴,脸色苍白。燕子握住太皇太后的手,太皇太后微微地睁开眼睛,见是燕子,艰难地笑了。
她摩挲燕子的手道:“颦儿呢?”
黛玉忙地上前:“颦儿在这儿呢!”
颦儿要行礼,被太皇太后止住道:“虚礼免了!燕子,奶奶不行了,放心不下你!故招你来。”
太皇太后撑着身子要坐起来,燕子黛玉忙去帮忙。燕子听着太皇太后称自己奶奶,眼泪不由自主地下来,这都是她在胡闹时这么叫她的。
太皇太后用手抹去燕子脸上的泪道:“燕子不哭,奶奶也活这么大岁数,知足了!”太皇太后又对屋里的公公道:“让他们都出去,我有话要单独跟燕子颦儿说!”公公也已老态龙钟了。他示意屋里的其他公公宫女,鱼贯似的出去,带上了花格子门,又遣去门口的公公,自己站在那里守着听吩咐。
“燕子。你这以后的脾气,是要改改了,奶奶不在,你会吃亏的。宫里这么大,皇上方方面面都要顾及,若是以后遇到危险,把这个拿上。可救你一命!”太后递给燕子一封密旨。“你现在不要打开,若是太后或者皇上万不得已要杀你的时候,不妨把这个交给他。”
燕子哭着接了这个密旨:“奶奶。燕子不许你走,你丢下燕子,以后还有谁疼燕子,还有谁护着燕子!呜呜??????”
“傻孩子。疼你的人多了去了。太后疼你,皇上哥哥也疼你。不用担心。只是你有时行事,不经脑子考虑,不为他人着想,率性而为。这怎么能行?”太后倚在床头,说话开始急促,稍稍歇了歇。她看着黛玉。
“孩子。本宫去后,你要劝劝燕子。燕子本性不坏。她这辈子,最幸运的,就是遇上你!”黛玉早已泪眼婆娑,太后又道:“你虽大家小姐,遇着不少苦难,孩子,这是好事!你活了第二回,自有我这老婆子不懂的见识。老婆子只求你一件事。”
黛玉听到此,忙地跪下:“老佛爷,你这样说话,会让颦儿折寿的!颦儿才多大?敢在老佛爷面前造次,有什么事,老佛爷尽管吩咐便是!”
太皇太后示意燕子拉起黛玉,燕子把黛玉扶起来,坐在太皇太后身边。太皇太后拉着黛玉的手:“这以后,我就把燕子交给你了。她的命,全在你手里。”
燕子听这样说,越法哭得厉害。黛玉唏嘘不已,点点头道:“我会经常劝劝姐姐!”
“孩子,这宫里,虽是看着光鲜,却也是危机四伏。看似静悄悄的,却是暗藏杀机。宫里的娘娘,保不齐哪一个得了势,外面娘家便会兴风作浪。这话本不该我说,只是燕子正处在这风口浪尖,我不得不说了。你揣度我的话,保护好燕子,我若是天上有知,定会保佑你们平安一生!”
黛玉心头震动,她没想到,这样的话,会从这么一位位高权重的老太后嘴里出来。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为了燕子,老太后不惜说出这么大忌讳的话,真正地让黛玉心有感触。
燕子黛玉又安慰了太皇太后一回,走到外面,却见皇上老皇上皇后妃子一屋子人,眼睛齐齐地看着燕子黛玉。黛玉慌地跪下,老皇上忙地让宫女扶起,“免礼免礼。赐座!”
公公把黛玉燕子领到座位上。
又听公公传老皇上进去。过了有一盏茶的功夫,又传皇上进去。
过了一会,只听皇上在里面叫着太皇太后,人们忙地进去,太皇太后却已经驾崩了。
于是太皇太后宫里是哭声一片。皇上难过了一会,出来处理善后事宜。因有先例,所以一切照旧罢了。
后宫顿时忙绿起来,皇上召集文武百官,宣布太皇太后驾崩。又布告天下,各家自有停嫁娶、服缟素,各处音乐齐哑。
亲王文武百官公主福晋进殿。皇宫上下一片哀声。
燕子哭最凶,其声让旁观者下泪,这是真真切切地生离死别。老皇上皇上湿了眼,太皇太后最后跟他们说的,最多的就是燕子。可见太皇太后有多么喜欢她!
黛玉一直陪哭左右,听燕子哭诉,自然会想到自己的命运,那泪来得真实。太后、皇后哭了一回,过来劝燕子。燕子不听,谁劝也不停。
黛玉被皇后叫去:“如今诸事繁多,烦格格规劝公主,保重身体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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