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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老夫人优哉游哉的喝着茶,毫无插手管事的打算,看见林风华被众人围攻,乐见其成。
“蔚姿,你可知道最近京城里都怎么说你?”郡王妃装做好不经意的问到。
林风华一愣,她才刚回来,哪里会知道这些,看来,她不在的这段时间又出了什么风言风语吧,还一定是对自己不利的。
“林蔚姿,你可真是不要脸啊,一边勾搭着硕清王爷,一边还跟不明男子有染!你消失的那日,可是有人亲眼看见你坐着一个不明男子的马车离开了京城!”林熙妍高声的指责到。
林风华一笑,“你亲眼看见了?”
林熙妍有些心虚道:“我是没看见,但是这是守城官兵说的!还能有假不成,你真是不知廉耻!居然还敢说是王爷派你去办事!这一个月王爷都没有站出来为你说一句话!你就等着被王爷抛弃吧!”
此时,老夫人放下手里的茶盏,道:“蔚姿,女子最重名节,你如今未婚失身,可是大逆不道!更何况硕清王爷钟情与你,你更应该惜福自爱,如今你却耐不住闺中寂寞,与不明男子私自离京,真是辜负了王爷的厚爱,辜负了荣国公府对你的栽培!你可知罪!”
林风华心中就呵呵了,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老夫人这污蔑人的手段可真是越来越娴熟了!
“人常说捉奸要捉双,拿贼要拿脏,你们既没有证据,也没有亲眼看见,就这么两口一张给我随便安罪名,传出去岂不是贻笑大方!更何况,王爷不是不为我说话,只是他知道没必要,因为你们口中的不明男子是他派来的!”林风华冷冷的说到。
老夫人脸色一变,埋怨的看了郡王妃一眼,都怪大儿媳妇没查清楚就谎报军情,如今被林风华当面戳穿,她的老脸往哪里放!
郡王妃也黑了脸,又看见婆婆瞪自己,脸色唰的就白了,回头瞪了身后的嬷嬷一眼。
“蔚姿,就算那是王爷派的人,但是你们孤男寡女在一起一个月,难保不会干柴烈火,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如今,满京城都在传言说你未出阁便失了身。我作为后院当家主母,必须要对你负责,为证清白,请灵嬷嬷给你验个身吧!”老夫人冷着脸直接吩咐身后的灵嬷嬷下去给林风华验身。
“慢着!”林风华怒了,验身?凭什么?就凭她们几句话,就能给她强加一个罪名?若是她答应了验身,她的面子往哪里放!
“蔚姿,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验身也是为你好!若是你清清白白,也能堵了这悠悠众口,否则,你跳进黄河也洗不清!”郡王妃趁机威胁到。
林风华冷冷一笑,道:“老夫人也说了,女子名节为重,我身正不怕影子歪,自然是不怕什么验身的,但是,即便我答应了验身,不论结果如何,我的闺誉怕是已经被毁了!哪有未出阁女子被娘家人按住验身的!若是传了出去,别人只当我平日就荒唐,所以娘家人都不信我!那我更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那外人岂不是更不尊重我!”
“林蔚姿,你本来就是个荒唐的存在,你一向目无尊长,嚣张跋扈,在府里没少动手打骂下人,无才无德,还是个修炼废物,你说你有什么可值得大家尊重的地方?”林熙妍怒喝到。
林风华冷冷的看了林熙妍一眼,没有理睬,而是朝着老夫人道:“老夫人,今日若是你执意要验我的身,我也反抗不了,但是如此委屈,我必会如实禀告王爷!我的为人如何,王爷自有公断!我清清白白却落得一身骂名,届时王爷会跟在座各位一一清算!”
老夫人一愣,她也没有证据证明林风华是否已经失身,如今林风华搬出硕清王爷,若是她真的强行验了林风华的身,如若失身还好,如若还是完璧,只怕此事不能善了。可是,她话都说出来了,若是此时不验,岂不是表明她怕了林风华!
想到此,老夫人心一横,道:“若是你告诉了王爷,王爷怪罪下来,老身担了!验身是出于对你的关心,我本意是善,你非要理解歪了,我也没办法,横竖你如今有王爷撑腰,也不把我这老太婆放在眼里,你看看,你们这群小辈里,大家都管我叫祖母,而且你却一口一个老夫人的叫,岂不是跟我不亲!不亲就不亲吧,你不把我当祖母,我却不能不把你当孙女,所以,今日,你必须验身,好赌住悠悠众口。日后,你就会知道今日我所作所为都是为你好!”
老夫人说的在情在理,还直指林风华平日里不把她当祖母看待,林风华听后,气笑了,这早不说晚不说,现在才来说?她叫老夫人也不是第一天了!再说,有天天想弄死孙女的祖母吗?有没事找事要验孙女身的祖母吗?真是贻笑大方!
“老夫人,我自认资质愚钝,性格顽劣,一直也不得您待见,叫您老夫人,实在是因为我不知祖母这二字的含义何在,我怕我叫了祖母,您反而更加不高兴,若是您因为这个生了气,气坏了身子,孙女可担待不起,那从今往后,我也喊您一声祖母,祖母,大人大量,就不要与我这小辈计较了。”林风华态度和蔼的赔着礼,而心里早已骂了一万遍老妖婆。
老夫人见林风华能屈能伸,一时间也不好为难她,便挥了挥手,不语。其实听见林风华那声祖母,她真的觉得不适应,这个小贱蹄子还是叫老夫人顺耳点!
“祖母,我同意验身,不过有几个条件。”林风华道。
“你说。”老夫人应到。
“第一,我要私下验身,毕竟我是清白的姑娘家,验身之人只许有两人,一个灵嬷嬷,一个二姨娘!”林风华选灵嬷嬷,自是因为灵嬷嬷是老夫人身边的人,只有灵嬷嬷亲眼看过,老夫人才会相信,而二姨太,虽然表面看来她是郡王妃一伙的,但是林风华相信,最想弄死郡王妃的一定是二姨太,这个二姨太不简单。
“可以。”老夫人点头。
“第二,若是结果证明我是完璧之身,我要求造谣之人给我跪地道歉,磕头三次!”林风华提出第二个条件。
老夫人一楞,造谣之人是郡王妃的人,那岂不是打郡王妃的脸?
郡王妃的脸瞬间就黑了,这臭丫头居然敢提这样的要求?这不明摆了是要她这个当家主母向一个庶女低头?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