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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老者这么说,其他人都愣住了,目光在姜霖和老者之间来回变换。
“哦?”姜霖转过身来,笑道,“老头儿,我看你今日就有血光之灾,不如报上你的生辰八字,让我看一下如何?”
“呵呵,我怎么会有血光之灾?”老者捋着胡须笑道。
“就是这个!”姜霖一个箭步冲上前去,一手抓起摊前的西瓜刀,径直插向老者咽喉,在场的几人都被他的举动惊呆了,纷纷惊呼着站起身来,完全不明白姜霖为何会突下杀手。
老者顿时惊叫出声,慌乱之中头微微一偏,居然神奇地躲过了这一刀,他连续退后几步,拍着胸脯气喘吁吁地说道:
“你这孩子,我好心要帮你,你怎么反倒要杀我呢?“
“我看是你要杀我才对!”姜霖冷声说道。他不是傻瓜,这老者虽在卖瓜,但却不是瓜农。他皮肤白皙、很有光泽,面容清癯却精神矍铄,远胜一般人。而且自始至终老者的眼睛总会若有意似无意地打量他,他细致地教自己挑西瓜已经反常,更反常的是在挑西瓜的过程中,他左手的西瓜换了一个又一个,右手的西瓜却始终就是那一个!
而姜霖之所以如此警觉,最重要的一点则是深埋在老者眼底深处的那一丝杀意。虽然他在刻意掩饰,但姜霖血战多场,对杀意的嗅觉已经十分灵敏,方才暴起杀人,不过只是一种试探,结果正如他所料,此人脸上并无一丝惧色,轻易就躲过了他那凌厉的一击。
“别在我面前演戏了!”姜霖冷笑道,扭头瞅了瞅那几个还在一旁吃西瓜的人,道,“不想死的,赶紧滚!”
“小兄弟,你不想算命就不算,大爷也是好心,你不喜欢可以离开嘛,干嘛要杀人似的?”一个身躯健壮的中年人似乎颇有正义感,一脸不悦地说道。
“哼!”姜霖将西瓜刀拿在手里,另一手伸出两根指头夹住刀面,稍一用力,“啪”地将刀折成两段,他将刀尖“嗖“地甩在地上,半个刀身完全没入了土里,道:
“这是我们的私人恩怨,不想死的,马上滚!”
嘶~~一见眼前的景象,那几人不禁倒抽了一口冷气,当即二话不说,掉头就跑,很快便出了二人的视野。
“说吧,你是谁?是‘薛门’的人吗?”姜霖问道。
“小伙子,你真的误会了!我不过是一个卖瓜的,什么门不门的,我根本就听不明白...”老者说道。
“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姜霖一个箭步冲上去,挥拳便打。
“哎呦,你个小娃娃,真要我老头子的命啊!”老者惊慌失措,转身就跑。
姜霖一拳没打着,飞身一脚踢过去,老者脚下一个踉跄,险些跌倒,却让过了姜霖的这一脚,姜霖落地之后,转身一看,老者面带惧色,哆哆嗦嗦地在地上捡起一根撑西瓜棚子的竹竿,道:
“小娃娃,老头子我没招你没惹你,为啥下重手哇?”
“演!你继续演!”姜霖再度揉身上前,拳脚齐出,顿时劲风呼啸,老者举起竹竿疯也似地四处乱打,便如一条暴风中的小船,跌跌撞撞、左支右绌,但是奇怪的是,姜霖打出六七十拳,踢出上百脚,居然连那老者的衣衫都没挨着,反倒被竹竿打了数下,落点处又酸又麻,很不舒服。而那老者虽然看上去很狼狈,却每每都是险之又险地避过了姜霖的攻击,这让姜霖认定他有问题的同时,也对他的身手略感惊讶。
一见姜霖停了下来,老者喘了口气,一脸不忿地说道:“小伙子,老头子我真是一片好心,就算惹恼了你,你看我这么大岁数了,也不至于动手打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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