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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接上回
疙瘩李说:“咋讲,你看咱二撞叔如果分得一个金镯子,他有两个儿子,你大红妹子山下还有一个儿子,金镯子将来传给谁呢,传一个就有两个不满意,儿子不说啥,媳妇争起来得了吗,早晚不是一场气。许三娘也在想要是分一个金镯子,将来是给红星呢还是给洪亮那呢,真有点作难”李昶尧挥手说:“这些小宝贝,大宝贝咱村里是万万留不得的,他们在深山老林里埋藏了一百多年,得赶紧把它们弄得社会上去展现它们的价值,”大肚子姑爷再也按捺不住说:“干脆把这些小宝贝分给出门的姑娘吧,反正山下就是个大染缸,”李昶尧说:“怎么处置,大家商量,大肚子姑爷十分有心计,他慢慢地靠近和根和兴掏出两根大雪茄,然而和根和兴二人并不会吸烟,也不知道是何物拿在手里翻来覆去的看,大肚子姑爷搭上了腔:“论辈分咱还是老表,听说那些都是你们祖传的宝物可不敢让分了,到山下你们成了家,用处可大了。和跟和兴常年离群索居,语言交流懂得很少,有的话靠打手势帮忙,大肚子姑爷说了许多事非话,兄弟二人只是怔怔的听着,时不时的点点头,也不知道是拥护还是反对”大肚子姑爷灵机一动说:“我替恁俩说几句。”接着大声嚷道:“诸位,诸位,两个老表让我替他们说几句,他俩说这些宝贝是他们祖上用命换来的,怎么分配他俩说了算,”金飞碟知道是大肚子姑爷的主义又不好当面戳穿,义正词言的说:“话怎么能这样说,这些保物,原本就是他们祖上攫取国家的,现在我们救了他们,这些好比我们缴获的脏物,处置权在我们手里,他们被这些祸害了几十年,难道还不够吗?”李昶尧更是老道说:“好,好,就叫他俩说。怎样处置。”和根和兴只是明白个七七八八,一时间手足无措,和根对樱桃颇有好感,指着樱桃说:“让她说,让她说,”樱桃一阵齁急红着脸说:“我咋说,大家商议,我才不说。”课堂内一时间吵吵嚷嚷,七嘴八舌,说个不停,最后达成共识:贵重宝物上交给国家,一般的头面首饰都分给出过门的姑娘,这时,跟着许三娘,大红一起上山的媳妇青菊抱着孩子伶牙利口的开火了:“这不中,你们不能以多欺少,为啥不给媳妇,太偏心了吧,媳妇没用是不是?谁给你们李家传宗接代,能靠闺女吗?”青菊说着在孩子的屁股上拧了一把,“哇、、、、、、”孩子尖声哭叫起来,村里的人被说住了,金飞碟轻轻地摇着头,刚想张口那青菊又吵起来:“你别说你不要,有人想要,我就想要,”青菊的男人大青菊一二十岁有点惧内哄着孩子说:“村长金飞碟弟妹,青菊的话,你们也考虑考虑吧,”金飞碟笑道:“看看小炸弹开始爆炸了吧,这样吧,咱村的媳妇,包括山本大叔的家人谁想要就来挑一件,挑剩下的再分给闺女,省的说偏心。”李昶燕李昶惠说,你们挑吧,我们当闺女的,娘家的东西要不要都中,不会给你们争,放心吧。”和许三娘一起上山的几个媳妇,倒也不客气,围了上去精挑细选起来,春子,惠子,也向前凑热闹,被山本五十七吵了回来。疙瘩李气得红着脸说:“每人一件啊,多了可不行,在村里长大的媳妇没有一个人上前”水蜜桃急脾气说:“这几个媳妇牵挂乡下,有了金首饰,今年给他们的救济金就别发了”那青菊一听恼了:“你这样说就是不让我们要,拿起金手镯重重摔在桌子上,正好碰到玉麒麟上反弹过去撞到眉心上”水蜜桃正要发火,青菊“哇”的一声哭了起来原来眉心上起了个大泡泡。水蜜桃暗暗诅咒:“不亏,不亏。”金飞碟拾气金镯子递过去说:“哟,嫂子,数你捡的大,放好吧,救济金还是要发的,水蜜桃给你说说玩话,但我希望,你们人跟进了山,思想也要跟进山,我们都是当媳妇的,我不向媳妇会向闺女”青菊的男人给青菊揉着眉心哄道:“别哭,别哭,听金飞碟的还会有错”几个娘们离开桌子,许三娘又回到疙瘩身边挽着袖让疙瘩看镯子,还偷偷的说:“这是只,最大的赤金镯子,和青菊捡的是一对”疙瘩皱着眉头说:“你能和他们一样,你男人是村长,送回去,送回去,”许三娘从来没见过疙瘩这样的脸色,眼里噙着泪花,摘下手镯,送了回去,被金飞碟按住了手,说:“拿了就拿啦,要了就要了,没啥。”金飞碟把许三娘推了回去。说:“回去,回去,说过的话就不能变了,往后多注意形象就是了,”许三娘只好慢慢腾腾的退了回去,红星红亮瞪着眼睛看着赤金镯子,说:“娘要弄就弄一对要不就别要,你准备将来让我们弟兄翻脸么。”许三娘左右不是,把手镯递给了疙瘩,疙瘩手一扬把手镯扔向桌子,金飞碟头也不回,伸手抓住手一松又回投过去正好碰到许三娘的胸前慢慢地落在许三娘的布兜里,也不知道许三娘知道不知道。
金飞碟说:“我仔细琢磨了,咱得把这些宝贝分成两类:夜明珠,玉麒麟,传国玉玺,皤金簋,分为一类。鎏金,颢银赤金砖金元宝为一类,头面饰物被姑娘媳妇拿光了咱就不提啦,大家都同意这样的分类。”山叶两口很是激动说:“这些国宝都应交给国民政府,”俗话说,千里去做官只为吃喝穿,还有一说叫见财起意,山叶的丈夫已有了私心,悄悄地对山叶说:“无论如何都的能几块鎏金一辈子足矣”山叶看了看怔怔发呆的丈夫说:“这我们可做不了主”金飞碟还在说:“这些无价的宝物呢,上交给国民政府让这些国宝陈列到博物馆,供人观赏,这些鎏金,颢银,金元宝,交给共产党让他们买枪,买炮,买子弹,共产党穷,”山叶的丈夫说:“妈呀你这样说,不是支持共匪,反对政府制造混乱吗?”金飞碟语重心长的说:“孩子呀国共两党逐鹿天下,谁是谁非自有评说,但他们两党争夺,我们这个小小的山村是阻档不了的,我向你表个态,咱门村是倾向于共产主义的,从理论上讲,你说是三民主义好,还是共产主义好,三民主义在世界上的影响大,还是共产主义在世界上的影响大,”山叶的丈夫说:“什么共产主义那不过是不着实际的乌托邦”金飞碟说:“我不那样认为,共产主义的社会形态,是人类社会发展的最高境界,是人类社会发展的必然结果,这些你不懂,山叶应该懂呀”李昶尧怕女婿难堪补充说:“只要有人类,就会有人类社会,只要人类社会,人类社会就会发展,人类社会只要发展,共产主义社会就会实现。按需分配不是那个党派的需要,是人类的共同需要,你没仔细研究人类历史,人类历史是按照大多数人的意志发展前进的,这是规律,是大道理,是天道。”金飞碟说:“实现共产主义还是很遥远的事情,但是国家要统一,经济要发展,这可就看你们两党的本事了,俗话说,成者王侯败者寇,妈妈不勉强你们谁,但希望你们努力奋头,好自为之,自善其身,别当历史的罪人”
大家统一了意见,有金飞碟,李昶尧,李昶风,黑大个,樱桃,和山叶两口去给南京国民政府送夜明珠,玉麒麟,传国玉玺,皤金簋。四大国宝,有疙瘩李,许三娘,二撞,大红和山花两口,李国宝两口去给共产党送鎏金,颢银,金元宝,其余的头面首饰,先有絮蕊挑,有李昶风负责给和根和兴弄地安家,这次来探亲的姑娘,每人可以挑选一件首饰,也有不要的,你像李国宝两口,李昶燕两口说啥都不要,大肚子姑爷呢,见李昶惠不要,就悄悄的抓了一把镶着宝石的金溜子,还作出决定,暂时让和根和兴留在村里生一段,学习一些生活常识和生存本领然后再到山下独立生活。文化课散过以后,山本五十七的房间里挤满了人,这次李昶燕与松本一朗回来探亲从日本国带回来一个留声电唱机,电唱机在村里引起的轰动不亚于那批国宝人们莫名其妙的想不开,一个圆圆的薄片,竟能发出,甜甜柔柔的声音把李昶宏稀罕的围着留声机“日娘,日娘”的直叫唤撵都撵不走
语言有国界之分,但音乐是没有国界的,随着音乐,枝子轻歌曼舞起来,展示着身体的优美,李昶宏也跟着枝子傻里傻气的东谣西晃展示着青春的活力,枝子拉着李昶宏的手跳了起来,飞快的旋转着把村里的人弄的心神摇荡,
黑大个掂着四件国宝走了进来:“时候不早了”人们知趣的退了出去,金飞碟有意让黑大个把四件国宝给山本五十七送来,让他们一家子多看看,枝子伸手抓住夜明珠,做着长辈的样子说:“他大哥,我用留声机换你们的夜明珠如何,”山本五十七责备道:“要是外人不笑话你吗,夜明珠是什么,国家级宝物”黑大个笑道:“你咋不早说,早说了,村里人肯定换,让我看这珠子真没这留声机招人喜欢”黑大个对李昶燕说:“妹妹,金飞碟说把这四件国宝放在你们这里多看几天,多饱饱眼福吧,”
山本五十七从枝子手里接过夜明珠,看了一阵说,这麽大的夜明珠,一定是皇帝后宫里的珍品,这叫震宫之宝,李昶燕把传国玉玺递过去说:“公爹你看看这个,”山本五十七把传国玉玺放在桌子上,用夜明珠仔细的照着,说:“这是明朝玉玺堪称震国之宝,”惠子怀里抱着玉麒麟用手扶摸让山本五十七看说:“老头子你知道得多,这个咋说,”山本五十七说:“这是个吉祥之物,这样的手工雕刻,只怕在我们日本国还弄不出来,这吉祥物叫震宅之宝”春子用手去拿皤金簋,沉甸甸的一只手竟然没有拿起来,山本五十七一脸惊羡,,,,这么重的器物,一定是御膳房的震厨之宝。你们中国的皇帝啊,太奢侈了,太奢侈了,比我们天皇奢侈多了”黑大个赞道;‘山本大叔见识真渊博’松本一朗叹道:“这样高级的珍品,要是让天皇陛下观赏观赏多好,”黑大个说:“咱村里受益你们日本国不少,要这有这个必要,商量商量也未必不可。”山本五十七说:“好是好,但是要是天皇起了心,或者那个大臣起了心,扣下这国宝,麻烦可就大了。”黑大个淡然一笑道:“那也没啥,这些宝物原本就是和珅的私藏物,埋在深山老林多年不见天日,能在日本国得到展示这对我们国家来说也是个宣传有些宝物,特别是文化科技,那是人类共有的,不应有疆界之分”山本五十七:“你们这样浩瀚的胸怀,是伟大的,但世界上有几个这样伟大的胸怀呢。枝子抱怨道:“老头子你想得太多了,以我们家族的体面,天皇好意思吗”山本五十七对昶燕说:“拿来照相机,多拍照些角度捎回去让天皇看看,也是他的福分了”
黑大个说:“山本大叔别急你多欣赏几天吧,到初六送姑娘回家时就要把这些宝贝送出深山了”黑大个走了,枝子说:“这些人真放得下心,”李昶燕说:“小妈哟这些宝贝在它们眼里就是一些俗物,除了惹是生非,没多大用处。”房间里燃起了笑声枝子总觉得这些山里的中国人有点傻,琢磨不透,
在同一时间里,金飞碟的家里也是灯火辉煌的,人声嚷嚷叫,村内居住的别邸,最近又经过重新装修,过去房子内全部用松木板包装,是松木板的原色,表面上摸了清漆,浅黄色很华贵,但总觉得有点沉闷,在山本五十七的倡导下,从日本弄来高档白漆从新做了处理,房间内变得雪白,村里人都很有素质,没有闲杂之物不像有的农村,再好的房间,一个大水缸放进去就全完了,就没样儿了。ban屯村根本不用杂物,室内和宾馆差不多,除了床,柜,桌子,啥也没有了,洁白无瑕的房间,让人感到轻松舒服,全体村民都生活在这样的优美环境里。
李昶尧,与山叶两口,山花两口还有李国宝两口,小明,在客厅里观赏着鎏金,颢银还有几件的别贵重的首饰,商量着如何把这些送给共产党,李昶尧嘴上不说心里明白,这些物件,在山里不算啥,到了山下就会变得鹰瞵鹗视,忘命攘夺的物件了,他最害怕的是两个女儿女婿,动心忘义,犯了错误,他默默的想着,这些东西一定得有疙瘩亲手交给共产党才中,他叮嘱道:“疙瘩哥这种物件你和二撞叔千万不要转手”二撞说:“放心吧连大红许三娘的手都不能过”李昶尧道:“山花两口的手也不能过,记着。”山花说:“放心吧我们两口决不过手,现在我们的党这样困难,把这样贵重的的东西交给毛泽谭最为合适,他是毛主席的亲弟弟掌管着中央的财务”李国宝说:“这些人都是胸有大志的人,交给他出不了事,”山下的穷人都把毛主席当成救苦救难的领袖,但在村民的眼里,把毛主席看成是五百年必有王者兴的王者,是顺应历史的大英雄,
李昶尧说:“这样最合适,路远点就远点吧,也不急,”山花的女婿,以了解到李国宝两口是多年的老共产党从李昶尧的谈话里也感觉到他的思想也是倾向共产党的他对李昶菊说,姑妈呀你做党的地下工作,没参加过打仗,我可知道这一大堆鎏金,颢银,恐怕连一场战役也撑不下来,李昶菊知道他的心思,嫌少,想把皤金簋争取过来,知道他是为党争利益婉言劝导:“村里的分配是正确的,咱们党再穷,也不能变卖国宝啊,你得懂得你父母的心意,特别是你那年轻的岳母,考虑问题是比较周全的”山花的丈夫再也没话对答了,李昶菊听到里间屋再说悄悄话,笑得呱呱叫,忍不住说:“别看你小妈年纪轻轻考虑问题深邃细腻,连你岳父也有所不及。”李昶尧说:“现在村里好多大主义都是由她决定的”山花两口脸上虽然还挂着笑容,但是,沮丧的神情是掩饰不住的。李昶菊劝道:“这么年轻就指挥千军万马,心胸要豁达,”李昶尧说:“那些国宝不管放到哪里,都是人类的共同财富谁也吃不了吞不下。这时里间门被“砰”的一声关上,欢声笑语更加响亮。三个女人一台戏,真是不假,再伟大的女人也改变不了这个法则金飞碟,水蜜桃,樱桃,仨人原本一个科班毕业,从小就十分要好,是村里有名的三朵金花,其才其貌是村内几代人中少有的媳妇,樱桃虽然说也是哈哈大笑,就是底气不住提不起精神来,水蜜桃挑逗樱桃:“唉,昶风才回来,你愁闷啥?”樱桃翻着白眼望着天花板上的吊灯不言不语的,水蜜桃急性脾气说:“新婚不如远别,哑巴啦,还是累的了,不能光吃迷心食,”金飞碟知情轻声问,:“好姐姐,得着事了没有,说说,说说,让我们也听听,高兴,高兴”樱桃轻叹一声欲知这个怨妇说出啥话来却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