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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接上回
絮蕊猛然想起昶风要驮回三十条男子大汉的死体,心中大惊常言说:“不见棺材不掉泪,不见尸体不伤心。”三十个娘们见了男人还不疯了。絮蕊急忙叫了个家丁说:“你,快马加鞭迎住老爷,所有死体就地掩埋,三年后我们再起回来。不得有误。”絮蕊说:“大家不哭了打仗就是死人的事,有啥大惊小怪的。人家八路军死了五百多人,日本鬼子死了几千人,人家就没有妻子儿女吗,日子还得过。咱们少了三十多个男人,多了三十多个寡妇,这个问题咋解决。咱肥水不流外人田、、、、、、王兰英,你不是跟连生好吗,把你家的钥匙交过来让我给了他,从今往后你不用偷偷摸摸你就是他的二老婆。兰英一时不敢承认说:”奶奶,我啥时和他好了。“絮蕊说:”还不老实,去年为啥和人家拉着手进了高粱地。孤男寡女进去干啥?“兰英说:”他捏着鼻子捂着嘴,不让出气,没有撇死哦。我赶紧把裤带给他解开了。兰英旁边站着个大个妇女上去揪住她的头发说,我们这么好的亲姊妹,你也忍心下手,我说咋回事,几天几天不见动静,原来原来呀。兰英说:“是他下的手,是他下的手。絮蕊说:”大妞,放开她从今往后,他是你男人的二老婆,你们两人要互相搀扶着过,为了孩子不要争风吃醋,要把日子过下去,把孩子拉扯大。“大妞说:”奶奶你这样办,连生要是钻到她家里不出来咋办。絮蕊说:“那没法。还能死到里面,稀罕一阵子罢了,你要熬过去。”有人轻轻发笑。絮蕊说:“还有类似的情况,报上名来,今天情况特别,奶奶我成全你们。过去这个村,可就没有这个店了。”果然有几个妇女拿着钥匙红着脸,偷偷的报上名单。絮蕊又说:“你们谁要是相中哪个男人了,也报上名来,我和老爷去和你们说和,尽量成全你们。”有不少妇女在蠕动。突然有个人娘们高呼:“谁跟俺大根当二老婆,谁跟俺大根当二老婆。别看大根老实犟劲大着呢。莲花,莲花,你来吧咱姊妹对脾气你有五个儿子,咱家一个也没有,你给我们一个也中,给我们生一个也中。”莲花说:“放屁,我才不给他当二老婆。”那娘们哭道:“奶奶,奶奶,成全,成全我们大根吧,我尽力了呀,就是弄不出来,你说咋办。”絮蕊“噗嗤”一声笑了说:“莲花你看人家说的多可怜,你就去当吧,奶奶给你做主了。大家听着往后大根找莲花的事是正事啊,,i谁也不能管啊。”莲花哭泣道:“奶奶,奶奶,、、、、、、”絮蕊说:“咋,你还想找青头丝。为了你的五个孩子你就受点屈吧,多好的茬口。带那么多的犊子谁要你。就这了。”絮蕊说:“大家听好了,你们要是找男人,尽量找我们队伍上的男人凡是这样的,每户再拨给你们十亩土地。你们找外边的男人也可以,但是不能让孩子受委屈。你们今后活着,就是为英雄的后代活着。谁要是违背了这个原则,老爷剥你们的皮,我抽你们的筋。”金飞碟说:“这个絮蕊,果然大才,本来是丧事又变成喜事了。”雪花说:“哟,可不是。至少是半喜半忧。”絮蕊把絮湄叫了过来说:“你快去,迎住老爷这是名单和钥匙,尸体无论如何不能带回来。”金飞碟说:“我告诉你们,八路军还要给你们召开追悼会发放抚恤金。发放证章,你们是国家的烈士,有啥事国家会照顾你们的。絮蕊说得好,你们一定要照顾好英雄的后代,这是原则,这是大原则。”絮蕊领头鼓掌。“金飞碟又趴在李昶尧的肩膀上说:”昶尧,咱走吧。没大事了,一会昶风来了、、、、、、我害怕这样的场面“李昶尧拉着雪花一纵身,三个黑影从人头顶上掠过去,没有了影子。
李诺罗夫成了村里的红人,他用了两年的时间,培育出了玉米杂交种子。搞专业研究的人大部分都会变的愚智起来。李诺罗夫放弃核炸弹研究专业,专业研究玉米杂交技术。其辛苦成度,不亚于研究核武器。其贡献远非核武器可以攀比。本来村里派李芥川,当李诺罗夫的徒弟和帮手,但李芥川耐不住日夜观察庄稼苗生长的寂寞和无聊,误了几次事被李诺罗夫撵走了。李昶姱知道l李诺罗夫工作起来的劲头,主动请缨成了李诺罗夫的好帮手,无论刮风下雨,烈日爆阳,对禾苗的管理,与禾苗生长细微变化的观察都尽心尽力。为了防止蚊子叮咬,就在地里的观察点上,挂了几个蚊帐,夫妻二人拿着手电筒,放大镜,成夜成夜观察做笔记。
这天,阴雨霏霏,李诺罗夫在场里转了一圈,心急火燎的到公事别邸的办公室去了。李昶姱在后面跟着。村干部正在研究玉米种的选用问题。桌子上放着两小堆玉米粒。一小堆是李诺罗夫,培育出来杂交一号玉米种,这个种子的颗粒又秕又小,但。看起来光泽好。有神。一小堆玉米粒是选出来的传统玉米种,个个颗粒饱满五大三粗。霸王强势。种玉米的时间快要到了,选用什么种子该拿出决定了。李诺罗夫急的皱着眉头,流畅地说着中国话:“为啥日本人看不起你们中国人,一个蛋丸之国,就敢侵略你们泱泱大国,为啥?就是你们不懂科学,不相信科学,不尊重科学。只懂的经验,相信经验,你们这些中国人,真是的。”李昶姱怒道:“诺罗夫,你咋能这样说话。”李诺罗夫红着脸一拍桌子说:“让我看不起。”然后鼓着眼珠子想走人。满屋子人的尊严都受到了伤害,李昶尧干咳了几下。疙瘩李急忙起身拦住说:“别急,别急,这不是正在商量吗。”金飞碟也是直性子红着脸骨鲠在喉一般的难受。说:“你咋这样说,你现在不也是中国人吗。知道恁两口千辛万苦的好心好意,但这关系到一个年头的产量受成,能不慎重吗。”二撞阴阳怪气的说:“娘哎,咱祖祖辈辈种玉米挑选种子时,哪一次不是挑选大的,饱的,谁敢用秕的,小的。这么秕的种子,出来的苗会壮。真有本事,研究出来点大种子呗。我们是不懂科学,但我们历史悠久,文化渊博,”李诺罗夫靠的是本领,说话极端不客气十分刻薄说:“你们肚里那点文化,不过是五经四书,三纲五常,知道数学计算吗,懂不懂物理变化。你们的祖宗还懂得哲学,知道辩证的看问题。”小明一拍桌子说:“你说这话太外气了。不想亲戚了。社么你们我们的。”李诺罗夫跺着脚说:“你们扪心自问,在科学方面是不是太愚昧。”李昶姱见金飞碟气的浑身哆嗦,急忙说:“村长得相信李诺罗夫,他研究农业是有基础的。他的外祖父在美国开着大农场,玉米早就是六七百的收成了。咱村里的二三百斤,和山下的农业比是大丰收了。但和外国的农业比收成还是太可怜了。”金飞碟拍着桌子发泄出来:“告诉你诺罗夫,你就是不来研究,我们照样有吃,有喝,有余,有剩。”李诺罗夫说:“你就别挖祖坟千辛万苦弄土造地。我告诉你产量提高了,一亩地能当十亩地用。这比你们愚公移山蚂蚁啃骨头的革命精神要高明得多。”只把金飞碟气得火冒金星说:“要不是昶姱姐在这站着我掴死你。”李诺罗夫说:“那你有这个本事。”黑大个知道再争论也没有好结果了,大声喝道:“一窝子亲吵吵啥,这样吧,举手表决吧。”李昶尧说:“这样吧,二百亩地,一百亩抵用老种,一百亩地用新种。二撞说:”那可不中,一百亩地呀,天呀。有点闪失还吃不吃,过不过了。咱村里现在可是二百多口人了,开玩笑。要以我,先种二亩试验,试验,再说“疙瘩问李诺罗夫:”你的实验田每亩收多少?“李诺罗夫说:”籽粒这么小收成不会高。可是试验田和大地种植可不是一回事。“金飞碟忽然发现李诺罗夫变得又黑又瘦,只显的脚大脸长。女人的菩萨心肠又软了下来,哽咽道:”姐夫,辛苦你们了,我的位置换在你们身上是不是要小心一点,换位思考吧。我说今年先种十亩地试验,试验,中了明年全面推广。“李诺罗夫仰天叹道:”唉,二百亩地少打三万斤粮食呀,犯罪呀。这些种子凝聚着我们夫妻的心血比我们的孩子都重要,常言说敝帚自珍,建议你们要点播,要保持合理的行距和株距。我要把剩下的种子弄到山下的乡下去。今我来你们山寨,孤犊触乳但不能暴殄天物。“李诺罗夫只说的黯然伤神,潸然泪下。”
李诺罗夫的话,又激起樱桃的古道热肠,她脸上挂着笑容,在李诺罗夫的后背,上轻轻的打了一巴掌。说:“好姐夫,别难受了,你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呀。你得谅解飞碟村长身上的担子呀,二百多口人要吃要喝呢。这样吧,多余的种子都给昶风拉过去,他的地多不在乎多收个少收个。要是真的多打了,给你一半的粮食。”李诺罗夫一听此话,来了精神,说:“我可不要回报科学家是为社会服务的。只要能看到成果体会一下价值,就心满意足了。”李诺罗夫站了起来说:“传统的玉米,是芯粗颗粒薄,杂交一号呢,是芯细颗粒厚,两则能差三分子一。所以我可以断言,在同等地力的情况下,可以增产三分子一。可以预计明年的杂交玉米,根据咱村的水肥情况,亩产能达到四百五十斤以上。现在美国的玉米产量每亩八百斤左右。二撞又晃着头说:”那你咋不把咱村的产量也算到八百斤左右。“李诺罗夫流露出轻蔑的眼神,虽然一闪即逝,大家都看的清清楚楚。李诺罗夫个子高,弯下腰说:”农业产量,与农业的肥力水力成正比。国外的一公斤化肥,你们两大车农家肥也提炼不出来。这种肥料我是没有本事弄出来。现在咱这条件,要想提高产量只有靠种子的力量。发挥种子的作用,我给大家说,我培育出来的杂交一号,可以承受一亩地,一千斤以上的产量。“李昶尧悄悄拉了拉金飞碟的衣角说:”咱可别吃了经验主义的亏呀。“
金飞碟说:”没法,吃亏也没法。咱是锅里等着下米,不敢有任何的风险,是赢起输不起。晚一年推广又咋啦。他信口开河说的,不经历经历咋信。“李昶尧说:”说的也是,就先种十亩地试试。“李诺罗夫算是粘住樱桃了。伸着大长胳膊大远的拉着樱桃说:“你看看我和你姐,那个没有瘦几斤肉,我现在可是孤犊触乳你可得给昶风兄弟多说说,别怕少打粮食,我用命给你担保。保证多打三分之一的粮食。”樱桃急忙推开李诺罗夫的大手说:“你就放心吧,昶风可不在乎这个,有多少种子拉走多少种子。保证你的心血开花结果。李诺罗夫精神起来对金飞碟说:”就这吧,我等着你给我赔情道歉。我等着你后悔的掉眼泪,咱秋后算帐吧。“李昶姱突然怒道:”金飞碟最少得种二十亩,要是少打了我两口与小明一家仨月不吃伙上的饭。“金飞碟陪着笑脸说:”你说的啥呀。“李昶姱说:”我说的是真的,我们到湖里抓鱼,到山上摘果子吃。种不够二十亩,我可找你的事。“
李诺罗夫嚷叫着要和樱桃一起去找昶风,樱桃想起称心在那里苦苦的等着黑大个歪着头说:”二哥,你陪我去吧,昶风最听你的话。“黑大个知道樱桃的心意,心里一阵紧张。说:”让李诺罗夫去吧,种子的事我说不清道不明,兄弟那里这辈子我是去不成了。让兄弟多多原谅吧。“说过扭头走了。
闺女村已初具规模,住了七八户人家,山本五十七一家子住了个独院,楼上楼下两层。李昶姱李诺罗夫两口儿与李芥川住在一个独院子里,李芥川与花蕊已经完婚。小两口儿住在楼上。李昶燕领着女儿和李昶风的妻妾住在一个院子里。李昶风一下子给村里弄来几十口,为了方便昶风的家人,前来帮忙照料孩子。村里也给他批了房子。还有两三户是在乡下没法过活,搬到山上改了姓氏的老姑爷。
山本五十七的家,是闺女村的活动中心,人都爱在哪里聚堆。原因诸多,春子,惠子热情好客。枝子活泼,她已生下个女儿叫小雪,正式和水蜜桃的儿子小虎结了娃娃亲,李诺罗夫两口回来没到家,先到这里来了枝子看着两人愁眉苦脸的样子,连声问:“咋了,咋了,样子吧。天塌了,地陷了。“李诺罗夫少气无力的说:”别提了,村里只让种十亩。“李昶姱说:”对得起我们的辛苦吗。枝子沉埋了一阵说:“侄女婿先别急,我去找亲家婆她俩最好。”枝子说着抱着小雪一溜小跑走了出去。山本五十七安慰道:“村里这样计划,肯定有点道理。啥事都不会一帆风顺。李诺罗夫说:”道理就是对我夫妻信任程度不够。山本五十七说:“我就奇怪了按说种子应该颗粒饱满。可咱那种子,就像玉米棒尖去秕子,你说怪不怪。我没搞过农业,不敢多说话。你说咋不让人担心。”李诺罗夫说:“他就是这样的种子。现在我还没有办法从理论上解释这种物理现象。就像一个人无法左右自己的容貌,但容貌决定不了人的素质。你说是不是?”山本五十七说:“有道理,有道理。”忽然呼啦啦一声水响惊得大家扭头乱看。预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