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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叶凌把电话还给章易,章易还是一愣一愣的状态。叶凌只好‘叫醒’他,用手在他眼睛前晃悠了几下。
“哦哦。”章易赶忙接过手机。
“谢谢了。”叶凌答谢道,依旧是面无表情的状态。
“没事没事,应该的。”
就在叶凌告知向明的时间里,宋岩一已经成功从沈呈法医那边拿到了提取样本的证据。只待郑腾飞回来认罪认罚了。
叶凌和宋岩一坐在休息室里,表面冷静实则焦灼地等待着。
......
终于,门口有了动静。
宋岩一本来想像箭一样冲出去,却被叶凌拉住了,并朝他摇了摇头,说道:“这毕竟是他们内部人员的事情,我们不好掺合。”
“不是,凌儿,我们把证据摆在他们面前的,我们好得也要露一下脸吧。”宋岩一有些不同意道。
“还是待会儿让向明主动来找我们比较好。”叶凌拍拍宋岩一的手,像是安抚,像是宽慰。
门外的走廊上有来回的脚步声,过了一会儿,果然门外响起了有序的敲门声。
叶凌起身去开了门,来的人果然是向明。
“你好。”向明主动打招呼道,伸出手表示友好。
叶凌礼貌性地伸过手,握了握,“向队好。”然后走回椅子旁边,拿起一份桌上的资料和一个U盘递给向明,接着说道:“这是你要的资料。”
向明刚要伸手去接,叶凌一个眼疾手快甩手,导致向明抓了一个空。他表情有点尴尬,愣在原地,眼神中透露着疑惑。
“待会儿审讯郑腾飞的时候,能不能让我和这位同事一起在后面旁听?”叶凌说出了条件。
“这没问题的。”向明倒是很爽快地答应了,“我待会儿让人来通知你们。”
“好的。”叶凌把文件都递给向明。
“谢谢。”向明接过资料,向叶凌和宋岩一点点头,转身离开了。
......
叶凌和宋岩一被安排到侧边的单侧玻璃后边,周围还有几个‘看热闹’但是掩盖不住心急如焚的警察。
审讯室里,光线透过窄窗户洒进来,形成斑驳的光影在墙上跳跃。房间内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紧张氛围,仿佛空气都凝固了一般。桌上摆放着一摞厚重的文件夹,一支破旧的录音笔静静躺在一旁。墙角的时钟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每一声都像是审讯室中心跳的节奏。
坐在桌前的向明面无表情,眼睛锐利而冷漠,在等待着郑腾飞的一举一动,丝毫没有表露出对待自己左膀右臂的感情,即使叶凌还是能察觉出向明看向郑腾飞时的的不甘和失望。郑腾飞坐在对面的椅子上,身体微微颤抖,眼神游离。房间里一片寂静,只有警察翻动文件和记录员敲打键盘的声音时不时响起,打破了沉默。
审讯室内弥漫着一种无形的压力,仿佛时间在这里变得缓慢而沉重。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被放大,每一个眼神交流都充满了暗示和猜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