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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总是在变,没有一成不变的感情。保守的牢笼也许将来有一天会成为凤凰城。
握住的把手向下滑,轻轻地推开被磨琢得像百年樟树的门。先是一米左右的落地窗,有很重叠的窗帘包裹着深灰蓝的玻璃。我呼吸者微微流动带着绿茶香的空气,在古铜色泽的地板上脚开始向前,夕阳的余晖下俩个倒影。
很舒适的视觉里有一张写字台,一台电脑,还有休息的暖被。我很喜欢这样的简单,我扭头对夏末笑笑表示赞同,她也默契地笑笑,对我的反应似乎意料之中。她很漂亮,漆黑垂下的长发,白皙漂亮的脸,穿着时尚的公主恤一直站在那儿。很久以后才知道这是夏末为我精心设计的卧室。那天对我的反应她是出乎意外地觉得我麻木。
第二天早上,我推车经过大厅时,很响得打电动的声音,我歪头看见一人,很长的头发垂在沙发上,在干净的地板上背对着我疯狂地玩着电动。我冷冷地甩了一句:“该上学了!”她回过头冲我笑了笑。她应该是夏末口中的雨溪吧!都是那么漂亮。当她俩踏着上课铃才赶进教室。很快我就知道她和夏末的成绩横扫全校。
我一个人变成三个人,故事就这样开始了。
夏末——喜欢墨绿色,性格温和、冷静又从容。很漂亮,有很长的头发垂散着。
“是我帮雪沿安排了房间,跟我和雨溪住到了一起。我们设计的房子很独特,我确信她会很惊喜,出乎意料她只是冲我笑了笑。她总喜欢坐在天台看远方漆黑的天空,而我偶尔喜欢站在一处看着她、她的侧影有点冷漠、深邃。赞同时会对我笑笑,笑容那么纯洁。”
雨溪——喜欢橘黄色,特爱笑还特俏皮,同样头发很长很漂亮,疯得爱打电动,玩拼图,成绩还是一等一的。
“她俩都蛮冷静,每次开口的总是我,雪沿的成绩很差,可纳闷的是她总是很规律,不应该说是规矩,因为总是发呆,不学习,也不玩别的,总是规定地上学,规律地好好学习,我想那时她还不知道,我和夏末的成绩横扫整个学校,于是我笑的很灿烂。”
雪沿——喜欢灰蓝色,精致的短发,白晰的脸,脖子上总系着一块精致的银锁。
“习惯发呆,有时候察觉夏末在身后,有时候雨溪会冒出来蒙住我的眼睛,不过,不喜欢被打扰。我偶尔会笑笑表示可以,明白,她们很默契,能明白我的意思。我惊叹她们的容貌、成绩和这所很有格调的房子。”
——
我喜欢写着满篇字的纸张,因为看着潇洒。
3月的认识,几句话便写完了,我还是规律地生活,早晨推着单车路过大厅时,雨溪总是打着电动,我有时还会说一句:“该上学了!”我坐在教室,等着她俩得赶点铃声,她们的成绩一直都很好。
有时候放假,雨溪会有几个朋友一起玩游戏。偶尔一次听到同学议论才知道,雨溪打游戏拿过国际大赛奖,有很多外国朋友向她挑战,不过,我看她好像挺乐在其中的。
我放学也是一个人回来,长长单道,便看见一座漂亮的房子,周围全是草坪,我上楼转过楼梯平台到阁楼,然后坐在天台上,夕阳的余晖染红了天空,我看着太阳落下,看着影子逐渐伸长,等待着满天的星星。
所有流逝的时光,就在这时,起起落落、瞬间停止,慢慢平静,平静地看遥远的星寂。
这样4月、5月就过去了。
雨溪
“雪沿可以在桌子面前呆到凌晨两、三点钟,但作业可能只字未写。我不知道她经常想些什么,我只知道她完不成作业经常而被罚站。
我能感觉到雪沿的心其实很平静,不想被任何人打扰,也许就是这样,夏末才会在一处看着她侧影吧。我并不觉得被打扰是什么坏事,与其相反,我最乐意被打扰,我理解不了她的东西。哎,快快乐乐的不好嘛!干嘛要想太多。”06.06.05
雪沿
“我很喜欢在试卷上认真画的样子,我喜欢看着写字台不停地发呆,我喜欢看书看到忘了时间,可是只是喜欢,没有价值,我依旧地不会写作业,依旧地听不懂,看不懂。任时间百步。我并没有那么悲哀,很平静,即使罚站时,依然看着遥远的太空。不管怎么样,我已经习惯了。如果是雨溪,我想她会在后面翘皮地加上一句:看来你是习惯成自然嘛!看来呆久了会有影响。像“夏末不知道怎么搞的”这类的话,我的日记上也开始出现,想想也罢。不过心情反而不是自己的了。我停了一下,想到人的内心里面千奇百怪的性格,问题是你要表现什么样的,而自己给自己的定义了什么样的思维方式。不一定是牢笼,随心情。那样翘皮的话,夏末、雨溪她们怎么看不会认为是我写的。
我不明白人问什么总是始终,而我做到了始终,而忘记了记录的过程。”06.06.12
夏末
“看着雪沿罚站的影子,我也好想陪她一起,她总是让人很担心,虽然她的生活很规律,成绩却很糟糕,以前总是不知道她究竟想些什么,看她的侧影很长时间后,突然明白:她的世界里是那么空白,长这么大了,连自己的路都没向前看过。
我有时很羡慕她,洁净的脸上掩饰不了一丝的平静。她似乎什么都不用明白,也没有深究的意思。“简单”这两个字就可以概括她的全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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