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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清早,广益带着两个徒弟正式开始学习道法。
这两个徒弟当然是吴戒与张少思。
吴戒已经筑基成功,而且已进入合气中期,是广益的爱徒;而张少思却始终没能筑基成功,是广益的不长进之徒。广益本不想带着张少思,因为他还没有属于自己的灵气,学也学不会。但张少思苦苦哀求,广益也只好心软答应了。
广益教给吴戒的第一个道法是最基础的,叫做“蹑空步”。这个道法的基本原理就是通过脚上经脉放出一团灵气,在空中凝结成一个盘状,人踏在灵气盘上,就跟凌虚蹑空一样。蹑空步可以说是纵跃、飞行、腾空、翔宇的基础,尤其是修习飞剑,以后人剑合一飞斩敌人,那是必须要先将蹑空步修到大成。
吴戒的三条灵根分别对应于足少阳甲木经、足阳明戊土经、足太阳壬水经,都是脚上的经脉,所以免去了打通脚上经脉这一步。但是,到第二步时,他就遇到了困难。这一步虽然只要求凝成一个灵气盘,但实际上却需要控制已放出体外的灵气,使其维持很长一段时间凝而不散,能承担身体的重量。吴戒的灵气品级实在太差,放出之后,比空气浓不了多少,脚刚一接触立马就化为乌有了,连试了几十次,都没法将灵气盘成功地凝结出来。不过广益师倒是不急不躁,耐心地指点着他。这得益于广益的灵根资质也不强,当年学习蹑空步也是费了很长时间,早就练出耐性来了。
再炼了几十次,吴戒算是清楚了,问题出在自己灵气的质量上。要是灵气品级高,放出去后凝而不散,很容易就聚结成盘。但他的灵气,却太稀薄,素质太差,一离身外就先散了一大半,还想什么聚结成盘?这跟苦练其实关系不大,如果不提升灵气的质量,再苦练都没用。
到后来,广益师的耐心也给他消耗尽了,让他自己先练着,他忙去了。吴戒倒是不气馁,一遍一遍地练习。好在他的灵气多,可以支撑着他一遍一遍地练习。
张少思跟在他身边,托着腮帮子饶有兴趣地看着他,突然说:“二师兄,我觉得你可以换个思路试试。”
吴戒:“怎么换?”
张少思:“我曾经做过一个实验,灵气若是旋转起来时,更容易凝结,也能产生出更大的破坏力。你放出灵气时,不要去凝什么盘,而是旋转着放出,让它旋成个盘,我觉得应该持续的时间会更长些。”
吴戒笑了:“哪有这种道理?”
张少思:“不妨试试。”
他拿起一根树枝,在地上画了个漩涡,圆圆的,倒像个盘子。漩涡由外到内,绘成的圈越来越小,最终凝成一个点。这是灵气的运行轨迹,倒是简单,吴戒试着按照他所绘的,将一股灵气盘旋着放了出来。但是第一次手法太不熟练,放出去的不是盘形,而成了一个漩涡,但是大出吴戒预料的是,这个灵气漩涡,虽然歪歪斜斜的,却维持了很长时间!
张少思:“你看怎样?我说的有道理吧?”
吴戒一下子感兴趣起来了。他想起筑基时的那些灵气涡旋,或许,灵气旋转时的确更为凝练也说不定!他回想着筑基时的场景,将一团灵气聚集在掌心穴道中,让它旋转着,直到速度达到他无法控制时,才释放出去。这一次,果然激发出一个更大更稳定的漩涡,足足维持了一刻钟!
吴戒大喜!张少思见能帮上他,也露出了笑容。
吴戒找到了方向,就更加努力地练了起来。随着修炼进行,他对灵气的感觉也越来越敏锐,释放出去的灵气越来越强,速度越来越快,漩涡维持的时间也越来越长,也越来越扁。到后来,他终于制造出了一个薄薄的盘形灵漩,在空中急速地旋转着,良久都没有减缓的意思!
吴戒大为满意,跳了起来,一脚踩到了灵漩上。他满心想象着自己能跟得道仙人一样,凌空而行,一个一个灵漩凝出来,越蹑越高,最后走到月亮中去。人间万姓一起仰头羡慕。哪知,他刚一踩到灵漩上……
他突然被灵漩带着剧烈地旋转起来!
吴戒大惊,慌忙想从盘上跳下来,但灵漩转速实在太快,他根本脱身不得,最终被转的晕头转向的一个狗啃矢栽在地上!
那只灵漩也失去了控制,斜斜飞了出去,切到一棵古松上,那棵古松被悄无声息地斩成两截,上半截带着狂风砸了下来。吴戒张大了嘴巴,幸亏刚才他踩的准,要是踩偏了一点,岂不是整只脚都报废了?
这个灵漩,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威力?
吴戒想到了一个可能性,不禁整颗心都砰砰跳了起来!他对着一块大石,发出了一只灵漩,他刻意地让灵漩急速地旋转着,而后,慢慢地向大石切去。当灵漩靠近大石时,一阵火花迸出,大石表面竟生生被灵漩切出一个缺口!这还不算完,那只灵漩继续前进,竟完全没入了大石之中,而后,从大石的另一端钻出!灵气的旋转速度大为降低,但仍然维持着盘形并不崩溃!
吴戒大喜!
这可是很强的攻击手段,比飞剑差不了多少!
吴戒选的法术虽然是青莲剑诀,但直到如今他仍然不能如意地调动青莲光,这灵漩,可能会成为他唯一的攻击手段!
吴戒想到此处,眼睛都亮了起来。
他顾不得再修炼什么蹑空步,专心致志地练习起灵漩的凝结来。他要让灵漩凝结的更小,更小则更凝练威力也就更大,灵气旋转的速度更快,甚至,他想要在灵漩凝出体外后,还能控制灵漩的飞行。不过,这个尝试失败了。那不是他这个修为能做到的事情,至少要到聚灵期,才能够自如地控制体外的灵气。
不过他倒是想到了一个提升灵漩威力的方法,就是将手心少府穴拓为小灵境,模拟筑基的过程,让小灵境内的灵气爆炸,短时间内产生出一个极强的灵漩,释放出去。以吴戒的估计,会比霹雳玄珠的威力还要大。
他为这一招起了个名字“漩光斩”。当他兴高采烈地跟张少思分享时,却发现张少思正皱眉苦苦思索着,一面在地上画着什么。他画的东西太复杂,吴戒几乎完全看不懂。吴戒问:“你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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