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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动静太大了,想不发现都难。”真理转了个身,对着阿虚说。
阿虚跟朝仓凉子对视一眼,这跟朝仓凉子之前的担心不谋而合,阿虚追问:“那你可以追踪次元之门的波动,从而追踪到我们的世界吗?”
真理加入SOS团后,已经知道次元之门说的是什么,她摇头道:“这个我就做不到了,这就好像蚊子把你咬了一口,你能感觉到你身上哪里发痒,但是你发现不了这蚊子是从哪来的。”
朝仓凉子松了口气,只要他们的世界不被追踪过来,那至少他们的世界是安全的。阿虚却没有掉以轻心,真理只说她做不到,但是不代表别人做不到。既然能感觉到,那就说明是有痕迹的,有痕迹,那就可以追踪——只是他们现在的技术还无法达到。
“琴美,你可以研究一下对空间波动的追踪和反追踪。”阿虚想了想,将这个任务交给了琴美,琴美的次元之门的基础之一就是追踪,不过阿虚让她从对生命特征的追踪转移到对空间波动的追踪,而且既然能追踪,逆着来就是反追踪。
接着,阿虚又问真理:“既然你说你能监视世界上的一切,可是瓶中小人的国土炼成阵已经计划了几百年,你都没发现?你自己差点就被瓶中小人反噬了。”
被一群人怀疑智商的眼神盯着看,真理依然稳如泰山,淡定地回答:“如果我真的对瓶中小人动手,我早就死定了,不死也已经被抓走了。”
阿虚:“哦?”
“你们并不是第一批来到我这个世界的人,从我意识诞生以来,已经数不清有多少批人想要抓到我。为了自保,我将自己隐藏在世界深处。在你们之前的上一批人,就在几百年前才来过,瓶中小人就是他们故意留下来的诱饵,用来诱我出来,或者吞噬我。”从真理的诉说中,阿虚仿佛看到了“小鬼当家”的剧情。
“他们为什么要抓你?”黑猫好奇地问道。
“你们为什么抓我,他们就为什么抓我。”真理瞥了眼黑猫,凉宫春日看向阿虚——动手捕捉的是阿虚,阿虚想了想,问道:“好玩?”
这是SOS团的行动准则。
“……”真理忽然发现,他似乎并没有理解SOS团,“世界本源相互是可以吞噬的,吞噬可以壮大自己加速成长。”
凉宫春日也正是因此才被真理掳走——其实如果不是阿虚和凉宫春日通过真理之门的话,真理也不可能如此轻易就掳走凉宫春日。
按照真理的说法,一种是完全吞噬,就跟春日吸收世界之核那样,将一切化为最基础的能源补充自己;另一种就像现在真理和春日的关系,领域吞噬,真理的世界被打上了SOS团的印记,从此以后就属于SOS团的世界,真理就相当于带路党,被扶植起来的“世界奸”,春日给他管理世界的权限,她才能管理,不给的话,她就是个吉祥物。
“这么说,爱德华他们就是你扶植起来对抗敌人的人?”阿虚说。
“算是这样吧,却不完全是。世界就是我,我就是世界,我的世界的万物都是我的助力。开始的时候是让他们自由发展,不过后来入侵太频繁了,我从轮回者(那群入侵者的自称)那里知道了,他们的能力是能够通过完成任务交换来的,提升速度比自然发展快很多,为了加强我的自保能力,于是我就弄了一个真理之门体系。”
真理的做法已经开始形成一个主神系统的雏形,如果给她足够长的时间的话,说不定还真能成长为一个主神。
真理的真理之门是为了扶持自己人,因此人造人、瓶中小人开不了真理之门,而阿虚开了门也直接被踢了出来。
“简单来说,就是一个学校不看忍受其他学校作弊出来的学霸的欺负,也开始偷偷给自己的学生卖答案的故事。”鹤屋的总结言简意赅。
“那你为什么还要搞一个真理之门?”黑猫觉得,在这种生死存亡的实际,搞什么门槛制,简直是找死啊,为什么不直接对全球的人一起提升?这样对于整个世界来说,提升远远比一两个人的效果大多了。
“消耗?”阿虚倒是猜了出来,真理点头道:“这种灌输违反了我这个世界正常运转的基本法则,如果抹消了这个基本法则,那我的世界也就不存在了,我也就消失了。所以我必须额外消耗能源对他们进行灌输,而这个能源是有限的,因此只能挑选人选,然后以他们来推动整个世界的发展。”
毕竟这属于凭空造物,就像阿虚给舰娘世界兑换资源时那样,因为无中生有不可能发生,肯定有能源消耗,于是就消耗了世界本源,真理也大抵如此。
等价交换,不可违背。
尽管使用了人体炼成的人,也失去了自己的一部分,比如爱德华失去了腿,阿尔冯斯失去了身体。但是真理一开始就说了,那只是过路费——也就是开门的代价,就算是考试买答案,但是也首先得参加考试吧,参加考试得交报名费吧?这就是过路费,至于买答案——也就是得到真理的代价,其实是真理为大家垫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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