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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月初二,不用说,更是个热闹的日子。周厚德去城里接来了余颜清夫妇,毛效力则是把较远的张一平一家都给接了过来,于是周益豪家里开始了热闹的场景。妇女的谈话声,男人的说笑声,小孩的叫喊声,外面的鞭炮声。周益豪到下面转了一圈,和几个亲戚长辈打了个招呼,就回到了他的套间里。老是听到别人的夸奖,会让他脱离实际的,周益豪希望他还是实在点的好。
从昨晚开始,马月纹就跟周益豪念叨,村里那家要结婚了,那家要嫁女儿了,到时她应该怎么分配时间了。现在马月纹因为是村妇女主任,还是制衣厂的太上皇,正月里她的时间比周益豪还要安排的紧。果然,到楼下一会,还真的收到了6张婚嫁的请帖。看来村里人是希望这个正月过的热闹些了,多沾点喜气。
马海燕和夏春霞正待在健身房看健美操,穿的时下认为是淫荡的紧身衣裤,把她们健康的体魄和青春的朝气都绽露出来了。没想到2个人这么用功,周益豪还真的没有看出她们的这份决心,还是因为特意表现给周益豪看的。不过周益豪也不用担心,日久见人心,周益豪也没有必要把太多的心思放到她们的身上。
这2天,周益豪到习惯了2个女人的照顾,很让周益豪有种恶少美丫鬟的刺激,也开始了真正的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地步。看到周益豪进来,2个人就过来问周益豪要不要看她们跳舞。周益豪很是挑逗的用手划了划她们2人的脸颊,“跳吧,跳的不好一人打5下屁股,是脱裤子的那种。”
“那跳好呢,有什么奖赏?”马海燕又开始勾引周益豪了。
“跳好,每人奖励一天带薪假期。”
裁判是周益豪,带薪假期可不能随便给出来。于是周益豪很是用力地打了她们各自5下屁股,然后都亲了下她们脸,让她们再继续努力,让2个还露着屁股的女孩不知怎么回应周益豪的行为。此时门外又有了敲门声,是小姑家的大女儿刘学美过来,叫周益豪下去吃中饭,刘学美是个很乖的女孩,学习很用功,今年读六年级。后来考了大专,在城里上班,生活过的还不错,周益豪不想他的事情影响了她的生活轨迹,和她保持的比较远的距离。
“你让我妈送点东西上来,我就不下去了,就让方丽君送4个人吃的。”周益豪有些不想和下面的人吃饭,有些怕喝酒,也许是害怕他们的奉承。而这些亲戚的奉承话,周益豪还真的不怎么喜欢听,没什么新意。
此时楼下面的人非常热闹,比去年的正月还要热闹,主要是厂里的几个组长和工人也派代表来人了,亲戚的规模也更加庞大了,连马月纹都觉得没有印象的亲戚,现在也过来了。周益豪实在不想应付了,就躲在房间里,来个眼不见为净。他是小孩,也没有人对他挑什么理。李守亘他们几个表兄弟好像知道周益豪不想招待客人,没有过来打扰周益豪,就负责帮周厚德招待客人,这个发现,周益豪又觉得李守亘还真的能把握人的心思。看来周益豪需要学习的地方还是很多的。
家里是说不出的热闹,个个脸上露出笑容,周益豪相信他们是高兴的。周益豪在招待这块,是非常大方的,这些亲戚都是有种刚见了世面的样子,现在很多人都是把在周益豪家吃饭当作一个炫耀的资本来对待的。
随便吃了点,心中总感觉有些闷,周益豪要过毛效力的车钥匙,准备一个人出去逛逛,透透气。只是毛效力不放心周益豪一个人开车,也跟在了后面。“你现在可是我的老板,我不跟着你还跟着谁。”周益豪只好让他坐到副驾驶座上。
车刚到了付家村,是另外一个乡所在的村庄,其实离周益豪住的地方也没有多远,也就和徐素珍家差不多的距离,但离周益豪的厂却近多了。发现很多人围着一家人家,有很多的叫骂声传来,让周益豪觉得很奇怪的,农村里正月可是很少有这么大阵式吵架的。左右没事,周益豪就停下车来,和毛效力一起来到了出事的人家。
4间还算不错的土垒房靠近路边,此刻都有近百个大人小孩围着在讨论,挤进去看到门前蹲着个不到20岁的女孩在哭,脸上有些划破和瘀痕,身上泥尘不少。有2个上了年龄的妇女在收拾东西,家里的桌子和凳子被掀翻在地上。一个农村干部在劝着几个男人的理论,房间里的床上好像还躺着个人,有个似乎是医生的在忙着什么。周益豪让毛效力拿出烟来递给旁边的一位40来岁的男人,才打听出事情的一些缘由。
原来这家人的2个儿子都还在部队里当兵,去年的时候家里的男人因病去世,就留下了母女2人看家。平时和旁边的一家人家关系还可以,今天也不知怎么了,旁边人家的7个儿子在老大的带领下,气势汹汹的要找她们母女算账,说一定要把她们屋边的地让给他们,然后就争执起来。可能都是喝了酒的原因,下手就没有轻重,村里人赶来劝的时候,屋里的老太婆就晕过去了。
周益豪赶忙到屋里看老人的情况,因为通过一打听,周益豪脑海里突然想起了,他们这里曾经发生了一件比较大的事件:好像打架时失手打死了人,后来死者家属的人报复,把前面打人的人家全给点了炸药,村里有5户人家的房子都被炸塌了,但是事情好像发生在正月20日后的,而被打死人的就是家里有2个当兵的。既然碰到了,周益豪现在也想关心一下。
“大叔,大人情况怎么样?”
“不好,最好现在就送县医院,你是她家什么人?怎么你们还没有人去叫车啊。”
“那就赶紧送吧,我外面有车,你让你们村的干部跟一个过来。”周益豪看到老人的情况似乎有些不妙,当下就让在门口哭的女孩收拾东西。
“我是隔壁村的,附近的服装厂是我家的,你是村干部吧,麻烦你跟我们一起去医院看看。”周益豪看到一个正在劝解双方亲戚的口角的人,就让他帮忙过去医院看看。于是毛效力也帮着把人放到车上,因为不是驾驶室里,周益豪让人多拿了些大衣和棉被盖着。
车很快到县医院,值班的是个很有经验的老医生,他处理了一些老人的外伤后,因为看到周益豪付的钱,就和周益豪说,老人还有些心脏病,幸亏送过来的快,要不就有生命危险,她的脑震荡还比较厉害,有些内出血,最好现在能马上到省城医院检查一遍。不过医院里的救护车没有办法调出来送人到省城,必须自己雇车。跟着老人来的女孩也包扎了伤口,几个人都没有主意地看着周益豪。
“行,医生您这里先给她看着,该用的药用着,我和他们商量下,就送她们到省城医院。”转头对这受伤的女孩说到:“你家里还有人给你看着家吗?医生要我送你们到省城医院,钱你不要担心,我这里可以先给你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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