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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拜师礼在窦家是件庄严而隆重的事,成叔早早地已将将军府大厅布置一番,成叔用上等的红丝绸扎成花球,蜡烛用的是西域每年才进贡十对的无烟蜡烛,香用的也是天竺国进贡的上等檀香。
窦扣早在冰月未进府前就叫成叔挑了上等的布料为冰月特地定做了华服,窦扣那眼神是阅女无数,但凡是女的,他那双法眼就能目测出姑娘的尺寸。风花雪月四丫头把所有的衣服都摆满了冰月的房间任她挑选。
“冰月姑娘这些华服是将军特意为你定做的,今天行拜师茶礼,你就挑件奴婢为你穿上。”
看这这些用上等丝绸做的大袖衫,宽袖对襟衫,胡服。妹粮的眼睛都冒出金星,她一直以为她们村财主家的小姐穿的衣服已经是很漂亮的,但跟这一比那简直是这才是那天上的七彩云。财主家小姐的只是碎花布。
“这些都是给冰月的吗?没有我的吗?我也是将军府的客人,怎么待遇完全不一样,你们家将军这从门缝里看人。”女人天*美,面对这些锦衣华服从山野村里走出来的妹粮自然也是心动。这么多都是给冰月一人,连一件都没有给她,她心里自然也是感到委屈,妹粮自然不是在吃冰月的醋,她这是在怪窦扣不会做人。她自知自己没法和冰月比,但至少窦扣应该看在冰月的面子上会给她做一件。
“我向来喜欢素净的衣饰,这些过于华丽不适合我,你们还是先收起来吧。”冰月对风花雪月四丫头说道。
“那不行,窦府向来注重拜师礼,对着装也是有要求的,虽然你是第一个女傅没有前例可依据,但按天朝礼制你一个穿宽袖对法襟衫,发上还需簪有金翠花簪。”小月本是在太后身边服侍太后的,太后怕窦府没了将军夫人已众丫头没人管理,成叔是男人,丫头们都是小姑娘,有些事情男人也不方便说,特地派了小月来帮成叔管理府里的丫头。
小月说的有理有据可依,冰月也是知书达理之人也只好入府顺俗。
“郡主你快点,成叔已经过来催了好几遍了,你到底要穿那件衣服,你差不多都已经全部试过了,不是嫌这件就是嫌那件,实在没有衣服可试了。”采儿已经被窦云露折腾的精疲力尽,只剩点说话力气。
“你不说她很漂亮,那我也不能太随便,我怎么说也是当朝太后亲封的郡主,我胜在贵气,我有皇族的贵气。”窦云露满脸娇横之气。
“你是郡主当然没人比的过你,她再怎么漂亮也只是一个女傅,你跟她较什么劲。我看就这件好了,这上面的牡丹可是怀蕊公主亲自绣的。单这朵牡丹花就可以艳压女傅了。”采儿跟在窦云露身边已经不是十天半个月的时间了,她最了解窦云露的性格,她最喜欢别人给她戴高帽,特别是关键时刻。
“那就这件吧,反正是人穿衣裳,不是衣裳穿人。”听了采儿的夸赞窦云露立马笑容满面。
府里的丫头和家丁们都围在大厅外都想一睹冰月的容颜,但又不敢靠的太近怕被成叔骂。窦云露看到他们都围在大厅不做事,心里自然也是想到他们是想看新女傅。
“你们都围在这里干什么,是不是都不想干了。”窦云露一喊不管有没有看到新女傅的都管自己调头就逃。他们可不敢得罪这个小霸王花。
“成叔,刚刚小月说这行拜师礼是窦府最隆重的事情之一,窦府向来也尊师重道,怎么这府里的男主人却在这个时候缺席了。不要告诉我他突然身染怪疾无法参加之类的老套推辞。”妹粮总算是抓住机会报了华服的一箭之仇。
“这!少爷的确有事但不是身体有样,本来少爷已穿戴整齐要来参加拜师礼,却临时被传进宫。”被妹粮这已说成叔也感到尴尬,少爷从未缺席过任何一场拜师礼,虽然那些少傅在第二天就被窦云露神般给吓跑。
“我爹爹不在有什么关系,我在不就可以,是我拜师又不是她拜师,刚刚是这位阿姨在说我爹爹身染怪疾,我看你是早上起来嘴巴还没擦干净,风花雪月你们是怎么照顾女傅她们的,等着挨罚吧。”窦夫人去世的早,窦云露长大后再窦府里的态势俨然是半个女主人,再加太后和怀蕊公主从小就把她当皇家公主般调教,都云露对任何场面应付起来都派头十足。
“你这小丫头片子,你!”
“妹粮不可无礼,像云露郡主行礼道歉!”冰月及时制止了妹粮和窦云露的争锋相对。
“云露郡主你大人有大量就当我刚刚什么都没有说过。”妹粮虽然心里不服气,但是冰月已经开口了她还是照做了,为了不给冰月和窦云露之间制造矛盾。
“你说的对,我虽然年纪没你大,但我是郡主,我不与一般民女计较。我大人有雅量。”窦云露抿着嘴说道。
冰月已坐在大厅的正中间,按规矩窦云露还直接跪在地上给冰月行跪拜之礼,冰月心疼她年纪还小,特地叫成叔拿了个跪垫给她垫着。
“云露给女傅行跪拜之礼,女傅这拜师三道茶你还是不要喝了吧,你真的很漂亮,人漂亮,心也美。不像那些少傅都让我直接跪地上。”小女孩毕竟是小女孩,窦云露还不是一般聪明的小女孩,你对她的好她立刻可以感应到,她后悔自己下痒痒粉到茶里。
“茶不可不喝,这是你的拜师茶,这是为师给你上的第一课,你现在可以不明白,但你以后会明白。”窦云露磕第一个响头冰月喝第一杯茶清苦茶,磕第二个响头喝第二杯茶甜茶,磕第三个响头喝第三杯茶回味茶。
“云露人生如茶,茶如人生,需恰到好处,时间短了,茶没有入味,淡了。时间长了,入味太浓,苦了。闻一杯香,识一个人。”冰月将窦云露扶起,紧握着她的手。
“女傅,我以后一定跟你好好学,你说话的声音好好听。我都要醉了!”都云露把头靠在冰月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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