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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碧云许是也没有料到,她居然会为了一个小丫头当面跑到自己的院子里来闹,一时间也是六神无主,只能偷偷示意一旁的丫鬟去给凤云清报信。
凤阡陌明明看到了,却并未阻止。
她说过,今天就算谁来,也阻止不了她为浣烟报仇。也正好趁此机会告诫所有的人,她凤阡陌不是好欺负的,就连身边的丫鬟也一样。
“别说我没有给你机会选择,你自己说吧,是让我在你这漂亮的小脸蛋上划上两刀?还是直接毁了你这双纤纤细手?”九天冰刃继续在手里面来回比划着,凤阡陌不疾不徐缓缓出声,却是一身的肃杀之气,任谁也无法怀疑她话中的真实性。
小丫头只感觉阵阵寒意逼人,身子抖得越发厉害道:“小姐,我真的知道错了,就请你饶了我这一次吧?”她只是听从二夫人的吩咐,找机会教训教训她身边的丫鬟而已,没想到事情会闹得这么大。
“不选?那好,就让我来替你选!”凤阡陌冷冷一挑眉,冰寒入骨的声音再一次传到众人的耳里,“碧箩,去厨房打一壶烧开的水过来。”
一个小丫头,还不够格弄脏到她的匕首。
“是!”碧箩闻言,立马转身,跑得比兔子都还要快,浣烟想拦都拦不住。
“二夫人……”
那丫头身子彻底一软,整个人瘫了下去,满面恐惧的看着柳碧云,希望能够爬回到对方身边去,“二夫人救我!”
被这么多下人看着,身为当家主母,柳碧云没有办法什么都不做。虽然震慑于凤阡陌的气势,但还是勉强维持住镇定,厉声开口道:“凤阡陌,你别太过分了!”
凤阡陌正愁没有机会把目标转移到对方身上,闻言,顿时就冷笑开了,“我过分?请问二娘,我怎么过分了?”
被她那样的眼神盯着,柳碧云冷不防想起之前在荷花池的那次,心底不由得生出一丝寒意。但一想到旁边有这么多丫鬟看着,对方应该不敢像上次那样,对自己乱来,便不由得大着胆子道:“你一大早跑来我的院子里大吵大闹,还当着我的面用刀子恐吓我的丫鬟,你到底还有没有把我这个二娘放在眼里?”
凤阡陌却是扬了扬眉,继续冷笑道:“二娘似乎弄错了吧?是你的丫鬟一大早就先故意烫伤了我的人,我现在来,不过是想要替我的人讨回公道,这样有什么不对?二娘你说这样的话,未免有失公允。还是说,二娘你存心想要袒护自己的丫头?又或者,这根本就是二娘你授意的?”
“你,你……你少血口喷人!”柳碧云一时心虚,立马反驳出声。
“既然不是,那就麻烦二娘你在一边看着,也免得被误会。这丫头,我今天是教训定了。要不然以后谁都敢欺负到我们主仆头上,我们在这个家里还有什么地位可言?”
“……”
柳碧云被对方一番回答堵得说不出话来。半饷,才勉强找回自己的声音道:“那,那你也不用毁了她的手这么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