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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宫女看见赵宛若跟窦良宵,马上起来,将眼泪擦干:“奴婢不是故意的,对不起,宛若女官千万不要责罚奴婢。”
赵宛若扶起这个小宫女:“你不要害怕,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叫琉璃,是在语妃宫中伺候的宫女,今天得罪了语妃,语妃说要将我送给太监做对食,所以我才哭的,女官,真的对不起。”小宫女琉璃哭着说,她才这么小,竟然做太监的对食,语妃的心也太狠了吧。
赵宛若看着窦良宵,然后道:“就是因为之前她要去给宁公公做对食,所以她宫里已经有不少犯了错误的宫女跟太监成婚了。”
窦良宵的眉头紧紧蹙在一起,问那个小宫女:“你多大了?”
“奴婢十二,是语妃身边洗脚的,今天晚上洗脚水太烫了,所以语妃将奴婢指给了宫里的太监小叶子。”琉璃还在哽咽,根本就说不清楚话来。
窦良宵叹息道:“这该如何是好,她如今是宠妃,我们也不好得罪。”
“你放心吧,琉璃,明天我便会以女官的身份将你要去尚宫局,你说说你擅长什么,尚宫局从来不养闲人。”赵宛若叹息道。
“奴婢会调制染料还有香料,奴婢家中就是做这行的,就是因为父亲的生意亏损了,所以才会将奴婢送进宫。”琉璃的声音似乎看见了希望,眸子闪烁。
“甚好,不过,这段时间你在语妃的宫中发现什么异状吗?”赵宛若多嘴问了一句。
“语妃的宫里多了一种香料,这样的香料奴婢以前还没有进宫的时候看见爹爹调制过,能够引来许多鸟儿,非常的惊人,奴婢如今调制出来也可以引来今天的百鸟朝凰呢。”琉璃闪烁着大眼睛,说起这些的时候,眼神中神采奕奕的。
赵宛若捂住了她的嘴:“这句话以后休要跟别人说起来,否则我也帮不了你,你先回去吧,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明天我一定会将你带到我身边的。”
看着琉璃离开,窦良宵问道:“上次你也可以凭你女官的力量帮语儿的对吗?”
“你在怀疑我是吗,语儿原本就是心计不正,即使我帮了又能如何,况且,赐婚的人是皇后,算了,跟你说了你也不明白的,听见琉璃刚才说的了吗,语妃的百鸟朝凰是怎么来的?”赵宛若跟窦良宵一同往外面走去。
“知道了,这件事情我会记住了,但是前朝如今也需要一个谣言来平息江南的混乱,正好被皇上碰上了,皇上不得不找个梯子下。”窦良宵说道,神色很凝重。
赵宛若也是明白了,今天的天降祥瑞,皇上不是没有怀疑,而是乘机而已,不管如何,皇上才是最大的赢家。
祭祀那一天,语妃身着一件凤凰的袍子,虽然不是正红或者是嫣红代表正室的颜色,但是上面的图案完全可以彰显她的身份了,文武百官对于昨天的祥瑞景象都是纷纷的感叹不已,不敢有任何的异议。
皇上跟语妃一同拜天地,拜过祖先之后,语妃脖子上面的凤凰玉又开始闪光了,让皇上以及身边的太监都惊叹不已,纷纷觉得今天让语妃祭拜是对啊。
皇后在宫里生闷气,赵寒雪虽然不能去天坛那边参加什么祭拜活动了,但是协理后宫的事情还是可以坐的,正将这个月支出的账本拿给了皇后看。
皇后随便翻看了好几页,便问道:“语妃的宫中怎么用了三万两银子,都已经超过你我两人的三倍不止了?”
“这断时间她频频晋封,向来这些打赏还有别的什么都是要用银子的。”赵寒雪咳嗽了一声。
皇后的脸上深深的刻着不高兴,道了一句:“如今淑妃的日子不好过吧,看见了你,本宫想起了当年的自己,当年本宫被夺走了恩宠也是这般的,原本以为在后宫的政务上面能够出彩,可是本宫错了。”
皇后此时看着赵寒雪,大有同病相怜的感觉,不过,赵寒雪却笑了:“皇后娘娘错了,皇上看重惜花宫的那一位,不过是一时的高兴罢了,本宫与皇上的感情不是一两句话能够概括的,娘娘听说过一个词了吗,欲拒还迎。”
皇后点头:“你有这样的自信当然是好的,淑妃啊,只是希望你不要永远这样低迷才行啊?”
“多谢皇后娘娘关心,臣妾一定会把握好自己的。”赵寒雪说这句话的时候,心中挺不是滋味的,对于皇上的宠爱,她真的很没有底,这会儿不过是在皇后的跟前逞口舌之快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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